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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歪著腦袋、皺眉不解的樂清斐,在對方的講述中越坐越直,手里的蛋糕也放了下去,嘴巴越張越大。
……
傅禮:“hb那邊的合約我并不擔心,只是percy最近在籌備婚禮,沒什么時間…怎么回來了?”
樂清斐搖搖頭,抱住他的手臂安靜站著,最后像是看出傅禮的擔心,才踮腳小聲道:“沒有什么的,就是想和你待在一塊兒。”
傅禮笑著摸了摸他頭頂的小辮,繼續和對面的人聊起來。
樂清斐垂著眼,卻一點都不困,或許是因為他聽不見這些枯燥乏味的話,耳朵里還回蕩著剛才那些話。
這時,剛從醫院回來的鄒瑛,走進宴會廳。
鄒瑛穿了件紫色的晚禮裙,看上去和昨晚沒什么區別,只是當她轉過身,樂清斐才驚訝地發現她的左眼裹著紗布。
樂清斐:“她的眼睛怎么了?”
傅禮呷了口杯中的威士忌,聳肩,“不清楚。”
樂清斐不疑有他,只是看著那塊紗布都覺得疼。
不料,鄒瑛突然扭頭,像邵氏電影的變焦特寫,與樂清斐直直對上視線,一只眼睛狠狠剜向他。
樂清斐立即嚇得往傅禮身后躲去。
他本就有點怕鄒瑛,跟他嬸嬸差不多,兇得很。
可是,鄒瑛會不會欺負傅禮呢?
鄒瑛踩著高跟鞋,朝著二人走來,“傅…”
“你要干什么?”
樂清斐突然從傅禮的身后鉆出來,擋在他身前,瞪著鄒瑛,“不許欺負我老公。”
傅禮跟鄒瑛都愣住了。
附近的賓客心中一驚,紛紛逃離。
傅家的恩恩怨怨早就不是新鮮事,但在京港還沒人敢當面八卦,可樂清斐張開雙臂擋在傅禮面前的樣子,實在太像是一只小雞護著一頭老鷹,于是他們邊逃,邊扭頭看。
樂清斐的腿都在抖,四肢冰涼,可依舊昂起下巴與鄒瑛對視。
他都知道了,傅禮一直在被他們欺負!
這個有好幾幢樓的漂亮莊園,是傅禮外公家的祖宅,現在卻和公司一樣都被鄒家霸占;傅禮在公司被鄒家的勢力打壓,在家里的傭人也欺負傅禮,給他們住那么小的房間,記不住傅禮的喜好…明明這是傅禮的家。
傅禮一直都在保護他,他也要保護傅禮。
想到這,樂清斐深吸口氣,“你不要因為傅禮性格好,尊老愛幼,從來不生氣就欺負他。我性格一點都不好,天天都在生氣,我還會打人。”
傅禮:唔。
鄒瑛目瞪口呆。
她又不是18歲小孩,大庭廣眾的能把傅禮怎么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擼起袖子跟人吵架嗎?
況且,傅禮、尊老愛幼?
尊老?自己半夜莫名其妙地被蟲子咬了「該挖出來洗洗的」眼睛;愛幼?傅禮派人把好幾家親戚都趕走了,就因為弄壞了樂清斐的雪人,連小孩手里拿的氣球都被傅禮拿人玩具槍全射。爆,順手還把槍給丟上房頂。
——尊老愛幼。
傅禮就是條不叫的狗。
在媒體和外人面前,裝得一副身世悲慘被繼母排擠的長子,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實際上心比誰都黑。
經過這兩天的事,鄒瑛甚至覺得,自己能活著大概是因為在國內,不然傅禮能直接找人開車把自己撞進海里。
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鄒瑛恨恨看了眼樂清斐,走了。
嗯?
樂清斐眨眨眼。
這就走了?難道自己真的這么厲害,把她嚇回去了?
樂清斐長舒口氣,放下手,轉過身,得意的睫毛翹了翹,“老公,我是不是還挺厲害的?”
傅禮看著他,或許是因為窗外的冰天雪地,樂清斐仿佛變成一艘前所未有的可愛破冰船,沖破那些并不存在的堅冰,朝著他橫沖直撞地開來。
一次又一次,在他以為不可能更愛他的時候。
傅禮伸手抱住了樂清斐。
“嗯,斐斐好厲害。”
“不用怕傅禮,我也會保護你的,就像你…”
樂清斐的話被額頭落下的吻打斷,癢癢的,像蝴蝶降落。
“斐斐,謝謝你。”又一個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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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斐,請原諒我沖動的親吻,請接受我接吻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