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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了,”秦稚說,“你工作太忙,陪得太少?!?
顧聞希沉默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捏著眼鏡鏡腿,一手拿著給秦稚的生日和結(jié)婚周年禮物,一言不發(fā)。
秦稚把別墅亂砸一通,將跟個木頭似的顧聞希趕出家,“明天市政廳離婚,你要是不來,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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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顧聞希坐在市政廳,金絲眼鏡掛在鼻梁,依舊是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樣,身后站著保鏢,看上去不像是要離婚,倒像是來綁人的。
臨近正午,秦稚才出現(xiàn)。
秦稚穿著睡衣跌跌撞撞跑來,撲進(jìn)他懷里,“起床就沒看見你,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不等我一起啊,聞希哥哥?”
顧聞希怔住,低頭看向正把玩他領(lǐng)帶的秦稚,“我們來這里是做什么?”
“結(jié)婚呀,”秦稚仰起頭,笑著露出可愛的梨渦,“真真十八歲了,要和聞希哥哥結(ji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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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秦稚的記憶回到了五年前。
但只要是和顧聞希在一起,秦稚都覺得無所謂。
全世界,他最愛顧聞希了。
他只是很疑惑,總是很忙的聞希哥哥好像變了一個人,每天都在家陪他,喂飯、洗澡和穿衣服,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他。
他問他為什么。
顧聞希只是吻他,什么都不說。
第23章 被引誘的男人·100%
和街區(qū)里其他酒吧和夜店一樣, space x是廢棄工廠改建而來。兩層,一樓是酒吧,二樓有不少關(guān)著門的房間。
樂清斐想去看看, 卻被酒保勸下, 說他不該去。
酒保將不知道第幾杯其他客人送來的酒,放在樂清斐面前, “小孩兒,你這個地方就不適合你?!?
樂清斐聞了下,也不喜歡, 推到一旁, 端起自己的草莓汁喝起來,“我不是小孩子, 這個月我就20歲了?!?
酒??戳搜鬯?,笑了出來:“跟年齡沒關(guān)系。”
能夠讓上一整夜班的人笑出來,也只有這樣一張臉, 與昏暗曖昧的燈光格格不入的清純, 卻分外吸引人的視線。
樂清斐的草莓汁酒精度數(shù)只有3°,但還是把他喝得有些臉紅, 趴在吧臺上冰冰臉。
透過厚厚的玻璃杯,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黑色西裝輪廓。
樂清斐眨眨眼, 坐起身, 跑了過去。
結(jié)果是失望的。
不是傅禮。
長得也跟傅禮差太遠(yuǎn)了。
被“搭訕”的男人卻來了興致, 今晚這個酒吧的所有男人都想請樂清斐喝上一杯, 甚至還賭了錢, 看誰能是今晚第一個,而壓在他身上的賭注是最高的。
男人笑著伸手?jǐn)r下樂清斐,“既然主動來了, 不一起喝一杯嗎?”
樂清斐剛要開口拒絕,曾峰嵐就出現(xiàn)將男人的手一把推開,給人罵走了。
樂清斐有些驚訝,跟他說了謝謝。
回到吧臺,樂清斐邊給傅禮發(fā)消息,邊端起桌上的酒杯喝起來。
一旁的酒保見狀皺了皺眉,想要提醒他不要喝離開過自己視線的東西。
但少東家在旁邊瞪了他一眼,無奈把話咽了回去。
“清斐,”曾峰嵐昂了昂下巴,“走,上樓玩?!?
樂清斐看了眼神秘的二樓,“好,我等許易從衛(wèi)生間回來,我們就去?!?
“許易已經(jīng)在樓上了?!?
“真的嗎?”
“對啊,我騙你做什么?”曾峰嵐笑了笑,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挎包,“走唄?!?
樂清斐點(diǎn)點(diǎn)頭。
通往二樓的鐵樓梯很寬,人也多,樂清斐貼著扶手走。
在身旁人向他描述,二樓的游戲有多么好玩刺激的時候,他清楚地看見酒吧大門被轟然推開。
高大英俊的男人一襲黑色大衣,沉著臉,踩著雪夜的寒氣,大步走進(jìn)。
傅禮很生氣。
從聽說樂清斐去了曾家的網(wǎng)球俱樂部,就立即從美國趕了回來,得知還要參加什么所謂的派對,更是惱火。
樂清斐到底在想什么?
一個從前毫無交集,甚至是霸凌過你的人,大獻(xiàn)殷勤,難道沒有覺得奇怪嗎?
而且——
傅禮被閃爍的霓虹晃得在鏡片后瞇了瞇眼,或真或假的酒醉男女,在酒精和昏暗燈光的借口下,毫無顧忌地追求感官刺激,音樂、煙霧和酒氣混作一團(tuán),魚龍混雜。
簡直就是為涉世不深的小羊羔,準(zhǔn)備的完美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