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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清斐有些失落,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買年貨,不僅是有錢了,還是作為一個「成年人」可以給姐姐買禮物。
但他知道傅禮工作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自己也沒道理不開心。
當晚傅禮就去機場了,不過這次是把他一起帶去了。
樂清斐被抵在后排座椅上被親得喘不過氣,就連鎖骨都被咬了好大一口。
傅禮不停地摸他的腰,不停親他的耳朵,讓他一定要想他。
這幾天的電話和視頻的確也沒斷過,至少是在傅禮不用開會時間,總是會給他打視頻,說好想他,問他有沒有想他,讓他拍好多照片...
結果,一見面就這樣。
樂清斐哼哼兩聲,把筆墨紙硯在寬大的書桌擺好,剛拿起筆,書房門就被推開。
傅禮穿著黑色睡袍,頭發半干,微微凌亂地垂在額前,半遮住那張英俊深邃的臉龐。沒戴眼鏡,盯著書桌后的樂清斐,徑直向他走去。
“你來啦,我東西都...唔。”
樂清斐的話被傅禮的嘴唇堵住,傅禮抓著他的肩膀,將他強勢地摟進懷里,一下一下地吻他。
樂清斐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傅禮放在了書桌上。
傅禮分開他的腿,站進來,一只手握住他的膝窩和大腿,一只手捏著他的后脖頸,不讓他有機會回避掉任何一個親吻。
傅禮吻得溫柔,可漸漸地,好像蜻蜓點水般的吻已經無法表述,于是愈發急躁起來,破開他的唇齒,用力吸吮纏繞著他的舌尖。
“好想你。”
傅禮給他換氣的機會,額頭輕抵,看著樂清斐在劇烈喘。息時微張的紅潤嘴唇和顫抖睫毛。吻在那里。
“很想斐斐,所以提前做完了工作,想要回來見你。”
纏綿悱惻的深吻,身體不自覺靠得更近。
“飛機上還在開會,沒有時間洗澡換衣服,才沒能在見到斐斐第一眼就親親斐斐。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傅禮的左手一路往上,握住緊實的腰間,將他帶向自己。
“好想你,”傅禮親他,“斐斐有沒有想我?”
樂清斐手里的毛筆歪斜地涂抹到自己的小腿上——傅禮將他寬松的粉色長褲推至大腿。
被親得迷糊,沒有說話。
只覺得這個吻格外漫長,好像自己胸腔里所有的氧氣都被傅禮攫取干凈。
迷茫、無措地昂頭望著傅禮。
清透的黑色眼睛,變得更加透明濕潤,在傅禮的眼中就是無聲的邀約。
仿佛被蠱惑那般,他捧住樂清斐臉,重新地、鄭重地從額頭一點點吻至鼻梁,再從右邊的唇角吻至左邊,在嫣紅的嘴唇上深深碾過。
喘。息那么輕,那么好聽。
樂清斐坐在書桌邊,還在發愣,傅禮已經握住他的腳踝,讓他的腳掌踩在自己的膝蓋上,拿著濕紙巾,一點點擦去他小腿上的墨跡。
最后吻在那里。
“嗯,”傅禮捏了捏他的小腿肚,“終于長了點肉。”
樂清斐回過神,立即抽回了腿,將堆疊在大腿上的睡褲放下去。跳下書桌,背對著傅禮,不肯看他。
傅禮無聲地笑了笑,起身站在他身后,看著樂清斐拿起墨條,在硯臺里快速摩擦,像生氣的小龍卷風。
“慢一點,”傅禮握住他的手,“別濺到手上。”
樂清斐又想到剛才傅禮親他腿的樣子,怕他又要故技重施,趕緊慢了下來。
搞不懂,腿有什么好親的。
樂清斐想。
不過,傅禮好像的確很喜歡親他的腿來著,一周前的那個夜晚,自己的大腿上被咬得最多。
唔,其實其他地方也有...
“在想什么?”
傅禮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樂清斐拿著毛筆的手一抖,墨點揚了出來。
傅禮擦去他虎口處的墨跡,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重新握住他的手。
青筋凸起,骨節分明的大手,將樂清斐的白皙纖瘦的手完全覆蓋,像教孩子寫下第一筆的父親。
[家]
傅禮領著他寫下的第一個字。
樂清斐扭頭看著貼在自己身后的男人,黑色睡袍早在他們接吻的時候就散開,衣帶勉強在腰腹系著,人魚線若隱若現。
“專心。”傅禮偏頭吻他的臉頰。
樂清斐不服氣地哼了聲,轉過臉,認真寫字。
[家和萬事興]
最尋常不過的五個字,卻好像是他們兩個人在過去二十余年,包括此后一生都在追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