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空霧靄沉沉,深秋日頭漸冷,密密挨挨的云遮天蔽日,一絲光也沒透出來。寂寥的陵園除了一個看門大爺,就再沒別的人了。
許璟還是抱著她買的花,蔣易秋則是大包小包掛著,手里還捧著一大摞,上山的臺階都要看不見了。
“怎么都沒人?祭祀是不是有講究,必須要早上什么的?”
“不知道?!币坏竭@里,許璟的心思就微妙地沉下去了,“反正我一向是想來就來,沒那么多忌諱的?!?
兩人走到許衛山墓前,許璟把東西擺好,流程也做完。對站在一旁,既無措又很想做點什么的蔣易秋說:“你先去旁邊等等我,我對他說幾句話?!?
蔣易秋往上走了幾階,站得不遠不近。虔誠的許璟,和她身后的群山,都像是一幅畫刻在了他心上。
他想過很多次許璟在許衛山逝世后難過委屈的樣子,但怎么都沒有這一刻,她臉上的寧靜和堅定所帶來的震撼來得痛徹心扉。
許璟可能在很多個熬不下去的時候,會到這里來傾訴衷腸。也會在每一個人生重大轉折點,來告訴這個她最親的人。
她現在是在介紹自己吧,蔣易秋心想。
許璟腳步輕巧地來到他身旁:“你去說吧,想說什么就說,我去車上等你?!?
蔣易秋驚愕:“我可以嗎?”
許璟會錯了意,還以為他是不敢?!澳俏以谶@兒陪你?”
“不不不,我對老丈人表忠心的話你還是別聽了,不然我說不出口?!?
許璟坐回車里,與馮麗陽通了個電話。
馮麗陽很關心她即將考試的狀態,她們大概說了半個多小時的話。電話打完,許璟發現蔣易秋還沒下來。
她走下車,灰蒙蒙的天里,蔣易秋孤坐的背影像是氤上了一層散不開的國畫水墨。依稀間,許璟還看見了蔣易秋一邊說話,一邊還在抹淚。
“蔣易秋!說幾句就行了,讓他老清凈點?!痹S璟朝著山上吼。
蔣易秋陡然站起來,悲傷的情緒還沒來得及收,猛地被這一喊,他都要岔氣了?!霸S叔叔,許璟和她媽媽以后都由我來照顧。我下次再來看您。”
蔣易秋對著墳冢磕了幾個頭,又拜了幾拜,作完揖才往下走。許璟淡淡問道:“都說什么了?你的話也太多………”
下一刻,許璟被撞進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輕柔低啞的話語在她耳邊拂過:“我說我以后會好好照顧你?!?
許璟環住他溫熱的腰,輕笑道:“那他同意了嗎?”
“當然同意了。”蔣易秋突然自信了一回。
陵園放起悠揚的閉園音樂,許璟心里一顫,“還好放的是古典樂,不然就是墳頭蹦迪了?!?
“你知道嗎?明天是我的生日,我會過一個史上最開心的生日。”蔣易秋說。他還是緊緊環抱著懷中人,視門衛大爺于無物,當提示閉園的音樂是見證兩人情定的背景樂。
“你明天應該是要跟家里人過吧?”許璟的下巴放在蔣易秋的肩上,說話都有點悶悶的:“那我只能給你獻舞一曲,作為禮物了?!?
說罷,她隨著節拍,抱著蔣易秋,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像兩個笨拙又深情的古代宮廷人士在相親。
蔣易秋被她攙扶著跳舞,笑得快要摔倒。音樂快結束之際,許璟退出一點,牽著他的手自己繞了一圈,作了個完美收尾。
手里的人再被拉回來時,蔣易秋捧起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吻清淺克制,一如他這個人。剛開始只是淺嘗輒止般的輾轉廝磨,許璟沒拒絕,他便進一步。用微涼的舌尖撬開牙關,攝取她的唇舌和氣息。
許璟在他的腰上捏了一記,“能不能別在墳山下親我?”
蔣易秋氣息有些不勻,被她這一推開,耳垂都紅透了。“那就回去了再親,你爸爸都同意了,你必須要給我個身份?!?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