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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有一角堆了些盒子,褚息昂拿了毛巾走過去,將上面的一點點灰擦了,又去給多肉加了些水。
盒子一個個都已經包裝好了,上頭還系著蝴蝶結,不多不少,正好七個。
這是褚息昂送給沈恒西相識后每一年的禮物。
不知不覺已經七年了,七年的時光他仍舊默默將這份心事藏在這個屋子里,其實已經習慣了。
當年有些想法被自己拋在腳下拼命踩,但說來說去,褚息昂仍舊動容。
在那樣一個年紀遇上了那么溫柔的人心里總是回蠢蠢欲動的。這么多年過去了,要問他還想嗎?顯而易見的,想,怎么可能不想呢?那短短的時日早就在心底烙了印,再怎么克制也仍然存在,只是被他換了種方法。
這屋子里每一處他都很熟悉,甚至比他住的其他所有地方都熟悉。
重新坐在沙發上,褚息昂胳膊抵在膝蓋上想著。
既然放不開松不掉,這樣的機會放在自己面前,赤裸裸地誘惑著他,哪怕是個帶著劇毒的果子又怎樣?
褚息昂依然會摘下并吃得一干二凈,他從來都是一個不計后果的人。
沉沉呼了口氣,褚息昂抬起頭又看了一圈屋子。
怕什么,當初能毫無雜念地相處,要是遇上了,他也能裝出個樣子來。
作者有話說:今兒更不了多少,快重逢了,別急哦。
照我們小昂這性格,到時候戀愛了肯定甜。
明天不更哦(數據不太好我就不看了,謝謝繼續看文的寶,謝謝支持,我也希望收藏能漲,但也得心平氣和)
第25章 也許秋天到了。
有些事一旦想明白了,接下去的事情也就順勢而為。
褚息昂進店的時候店里頭已經開始有條不紊地準備著工作,他往廚房里看了眼沒找到陳思白,把手往杏子奶奶身上一搭,問:“思白呢?”
“她這幾天愁著呢。”杏子奶奶又扯著他問:“瞧瞧我新做的指甲。”
褚息昂跟著看過去“喔”了聲,“這是哪里來的公主哦,怎么還出現在我們店里呢。”
杏子奶奶一邊笑一邊睨他:“還是昂崽懂我,那些老爺子一個個地迂腐過了頭嘞。”
“下次我和你一條線。”褚息昂拉著人去吃早飯,“快把早飯吃了嘞,哪有公主不吃早飯的。”
杏子奶奶順著他的力道坐下,想了一會兒又說:“你坐過來一起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要去喝咖啡。年紀輕輕的不要總喝咖啡啊,苦嘛苦得很,店里我發現就你一個人喝得最多!”
褚息昂笑著說“是是是”,偏偏人往吧臺那走讓小丫頭給他做杯咖啡。
店里的人都在樂呵呵看著,小丫頭也不怕人扭過頭去就和杏子奶奶告狀:“奶奶,褚哥他還喝!”
褚息昂“誒”了聲,自己躲到后廳去了。
其實咖啡的味道對于他而言沒什么特別,十七歲的時候還覺得那一杯咖啡好喝,可長大后喝了這么多再也沒有過那種味道的,也不知道是因為人還是什么。
走到后廳時陳思白在那擺著花,褚息昂走到她旁邊依舊是笑著調侃:“陳管事早呀。”
陳思白轉過來回了聲“褚哥早”就不說話了。
褚息昂挪了椅子過來坐下,抱著胳膊就瞅著陳思白。那陳思白哪遭得住這種,忍了半天還是自暴自棄說:“干啥呀,褚哥?”
褚息昂眉頭一挑,“我見你不是挺有主張么,要我說這些人里頭就你心眼子最多,一天天的不停歇。”
“這說得什么話,我這么多年可是對褚哥你掏心掏肺,死心塌地地追隨著。”陳思白反駁。
褚息昂沒說話,小丫頭從前廳里把咖啡送來的時候見著情況不對,縮著個頭就走了。
“那你這些天掛著臉愁什么呢?”褚息昂又問。
陳思白瞅了兩眼他,“我這不是一天天擔心你呢嘛。”說完見他沒什么表情,又開始嘟囔:“不也是想讓你早些見到你偶像嗎。”
褚息昂被她逗笑,一邊挑眉一邊揚著下巴:“那你去。”
“啥?”陳思白抬起頭沒反應來。
后廳的門口卻是熱鬧了起來,店里幾個年輕的全都蹦跶了過來。褚息昂笑著瞧他們,“嘖”了聲,“一個個的都是心眼多的。”
小羊推了推還處在半懵狀態的陳思白,“干啥呢啊,還不快去聯系節目的那個負責人。”
陳思白快速眨著眼,好半天“哦哦”了幾聲,隨即也高興得蹦起,“我就知道咱褚哥最好了,天下就沒有比我們褚哥更好的了。”
褚息昂看著他們頭疼,把人往前廳里趕,“干活去都,別杵在這惹我心煩。”
“誒誒誒,我們走我們走。褚老板要什么和我們說一聲啊,直接給您端來絕不讓您心煩。”小羊把人一招呼,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