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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嶼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是怎么哄路星野的......
路星野側趴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肆意生長的枝丫,他也搞不懂心里那股無名火是什么。
就算搞不懂也怎樣,反正冷靜一會兒就好了。
“哥哥。”祁嶼小聲地用氣聲在他耳旁喊道。
路星野原也不想搭理,這人可是惹到他的罪魁禍首,但又想到,祁嶼一叫這種稱呼,準是要造反。
于是,便也只能賞臉轉過頭去。
回頭映入眼簾的便是祁嶼乖巧的笑。
少年笑起來時眉眼彎成兩枚月牙,睫羽微顫,像振翅欲飛的蝶,殷紅的唇被抿緊。
在路星野并沒做出反應時,他立馬湊上前去有模有樣地用手擋住旁人的視線,溫軟的唇輕輕落在路星野的側臉上。
路星野瞳孔放大,呼吸停滯,渾身細胞燥熱無比,臉紅得能滴血,反觀祁嶼,就像是路邊親了個小貓小狗般隨便。
在心臟停止跳動前,他一把推開了祁嶼,有些慍怒地問,“你腦子里裝的什么”
祁嶼被推得一個踉蹌,有些呆呆地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祁嶼上次被抓包尷尬主要原因在于偷親,這次又沒偷親,當然不丟人。
路星野可聽不到祁嶼的歪理,他把自己位置又挪遠了點,語氣依舊不怎么好。
“好弟弟上一秒嚷嚷著要和我取消訂婚取消關系斷掉一切,永世不再聯系,下一秒就強吻我。”
“你這種被稱為渣男,你知道嗎”
祁嶼腦子持續消化著這一串消息,更懵逼了,原來他那句取消童養夫包含著這么多含義
況且又不是只有他想取消這層關系!裝什么呀!
路星野見祁嶼不理人,咬著牙說道,“你以為你親我一下,我就會對你好感倍增,做你的狗嗎”
“我看你真是自作多情。”
祁嶼眨了眨溜圓的眼睛,眉頭輕輕蹙起,像只被按下暫停鍵的小貓,他茫然回道,“啊.....?”
“撒嬌也沒用。”
祁嶼:“......我沒有撒嬌。”
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樣還記得小學時,哥哥一皺起眉頭,他只要踮起腳尖親一下,他不管有什么壞心情都會煙消云散。
祁嶼:“哄人不就是這樣的么”
這話正確表達方式應該為:我以前都是這樣哄你的呀,每次這樣你心情就會變好。
祁嶼把這個長難句脫口而出說出縮句了,后果便是在路星野眼里,這話又變了個含義:
你想怎樣我哄所有人都這樣,怎么就你這么麻煩
“你還這樣哄了多少....人”
祁嶼越來越聽不懂路星野說的話了,他不就這樣親過一個人嗎他又不是什么死變態。
祁嶼十秒的沉默對路星野來說簡直就是默認,他想到那個畫面就頭疼:
如果是其他人,他就不會這樣懷疑,但那人是祁嶼,萬一他真....隨便抱著人亂啃。
完全是不忍直視的場面。
想到這兒,整個人就被難受所裹挾著。
祁嶼很不爽,用力一掌拍在路星野大腿上,可落下的位置產生了些許小偏差,傷及到了無辜器官,偏偏本人還沒意識到錯誤。
祁嶼反應過來后,立刻回懟道,“你神經病呀,好心當驢肝肺,好心哄你,不知好歹。”
路星野人生器官遭到重創,悶哼一聲,不說話,只抿緊唇淡漠地抬起眼皮,忍著痛意問道。
“你打哪兒呢”
祁嶼悄悄預估了下剛下手的位置,想到剛才的那個力度,頓時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對不起的人就是路星野。
但話說,路星野真能忍啊,感覺就算鳥爆了,他也只會淡漠地掀起眼皮問句,“你打哪兒呢”
裝逼,最苦的是鳥。
“需要...我給你摸摸嗎”祁嶼說話不經大腦思考。
路星野:“......滾。”
祁嶼認真一想,覺得自己這話有歧義,又解釋道,“我不色,我就是單純地摸摸。”
路星野無語,剛才身下痛意傳遍四肢百骸,現如今,還要被騷擾,實在說不出什么好話,“好寶寶,我們關系還沒好到可以被你單純地摸摸。”
祁嶼:“......我不是這個意思。”
路星野冷臉,“我求你別說話了。”
兩人溫情的一晚,好似不復存在,說到底,兩人能湊一塊和諧相處,無非是路星野生病后心軟,祁嶼喝酒后黏人。
“你們倆好甜蜜啊。”前桌的溫糯聽得斷斷續續的,沒聽明白,只知道祁嶼愛情進度好像加了不少。
雖然這句話可能會遭到學神白眼,但為了給兄弟的愛情添一把火,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