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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后,不知是誰想到了玩牌。
以至于此刻他們手里都捏著牌,坐在沙發各個角落,像敵人似的看著對方。
他們在眾多卡牌游戲中選擇了玩斗地主,別說四個人為什么夠,那是因為路星野不常玩,所以就沒有參與進來。
規定是:
輸了的必須接受贏家的懲罰,否則需要喝茶幾上擺著的那杯滿到差點溢出來的酒。
這幾局全是祁嶼做莊,只要地主牌發到他這兒了,不管牌好不好,他都一律接受“地主”這個身份。
這叫大度。
路星野在旁邊看了好幾局,每局最后都是以祁嶼手里捏著的那個小癟三結束。
第一次溫糯和蘇珩看到他手中最后剩下的牌,還會笑得在沙發上打滾,喘不上氣。
現在連續三局.....他們倆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祁嶼。
果然,第三局手里也捏了兩個打不出去的爛牌,他們倆習以為常。
不明白祁嶼這人,明明技術差牌技差,為什么還爭著當這個地主,贏又贏不了,臉也丟完了。
前面兩局的懲罰全是,幫寫一天作業。
從開局累積到現在,他現在已經欠了整整兩天的作業,他以為第三局懲罰也照常是這個,準備不耐煩地說:“知道了。”
蘇珩眼睛一轉,看著祁嶼笑嘻嘻道, “這樣吧,你叫我十聲哥哥,第三局就不讓你寫作業了。”
路星野在一旁安靜地坐著,他知道祁嶼在這方面有羞恥癥,不可能答應這個請求。
出乎意料的是,祁嶼不僅沒羞恥還眼睛一亮,用懷疑地態度問道,“真的”
蘇珩:“真真切切,真情意切,真的不能再真了。”
路星野:“……”
溫糯已經開始犯困了,沒參與這場戰役,他的頭輕靠在沙發上,眼睛要閉不閉的,意識已經處于了模糊狀態。
祁嶼把小癟三把牌堆里一扔,“好啊,我同意了。”
他故意拉長尾音用撒嬌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對著蘇珩,叫了十聲哥哥,“哥哥,哥哥,蘇珩哥哥,珩哥哥......”
這個懲罰對他來說簡直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不僅如此,就算是叫一百聲,他都認了。
又不會掉塊肉。
少年清脆的聲音一下一下叫著哥哥,這給蘇珩挺高興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祁嶼的頭,“欸,好弟弟。”
祁嶼伸手打掉他胡亂作為的手,“誰準你亂摸的”
幾句話期間,路星野臉越來越黑,從第一聲哥哥起,他心情就直接跌落到了谷底。
偏偏壞事的人還不知情,一股委屈無處可發。
尤其是看到蘇珩摸他頭后,心情更是糟糕,臉臭得能嚇死一百個人。
他沒發覺自己心情跟祁嶼這個人越來越掛鉤了,也不明白越愛一個人占有欲才會越強。
“祁嶼,有這么多哥哥啊。”路星野裝作不在意,指尖劃拉著手機屏幕,話里話外充滿陰陽。
祁嶼:“”
“那挺好的,這樣如果到了世界末日,可以有一群人保護你。”
這話邏輯有點怪誕吧,世界末日的比喻都來了。
祁嶼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逗他,接話道,“我確實挺多哥哥的,多到數不清,沒辦法,人緣太好了。”
聽到這話,路星野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到達最高閾值后,沖到最下面。
但他又沒有身份說話,只能掐著大腿,強撐著笑意,“看到你人緣這么好,我很替你開心。”
祁嶼:越來越大度了。
路星野變回冷臉,手機放回了兜里,睨了他一眼,“我先走了,你慢慢玩,今天可以不用回家,就住蘇珩家里,他是你哥哥,會照顧你的。”
祁嶼很少聽路星野一次說這么多話,感到有些新奇。
等聽到“砰”的關門聲后,他才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惹事了。
蘇珩聽著兩人對話一臉懵逼,但又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轉不過來,“星哥怎么了”
“感覺...像生悶氣的小媳婦”
祁嶼沒心情解釋了,只隨便說了幾句后,穿好鞋子追了上去。
路星野還沒走遠,他快速沖過去,扯住他,“你為什么要生氣”
路星野表情很不好,他把祁嶼的手扒拉開,“明知故問。”
祁嶼:“沒有明知故問。”他真不理解,畢竟只是開玩笑地叫了幾聲哥哥而已。
路星野沒好氣地停下腳步,“如果我叫別人好弟弟,你會開心嗎”
他只是想讓祁嶼換位思考一下,沒想到祁嶼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