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魚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暄見靳唐態度端正,不是那種輕浮之人,便收起了古怪的脾氣,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自言自語:“今晚做魚,清蒸魚紅燒魚麻辣魚水煮魚,既好看又好吃,營養又補腦,靳小同學,喜歡嗎?”
靳唐覺得客隨主便,他跟著顧遠歌來蹭飯,當然主人家做什么他就吃什么,點頭道:“吃魚挺好的。”
大周京城地處內陸,除了每年沿海地區的貢品,靳唐很少吃魚,即便來到這個世界,程阿姨做魚的手藝不錯,他也不見得多喜歡,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他雖然過慣了金尊玉貴的生活,也不會不分場合挑剔別人。
轉過頭卻見顧遠歌抬起頭勉強對他笑了笑,靳唐腦子很快轉過彎來,看來白暄剛才那番話是在針對顧遠歌了。
“你惹到他了,來蹭飯之前沒有知會他嗎?”靳唐覺得這兩個人大約關系好,這個社會又沒有那么大講究,只是他跟顧遠歌到底還不太熟悉,這樣真的好嗎?
“沒關系,他每周三晚上習慣做大餐,只要來了不會吃不上飯。”顧遠歌毫不猶豫的出賣好友的習慣,他也說不上怎么回事,今天下意識的就帶著靳唐來了白暄這里,或許潛意識里他覺得靳唐會喜歡這個地方,能和白暄談得來?
他正想著,靳唐就踱步到葡萄架下的桌子旁。
“咦?”他拿起一枚小巧的印章,這印章他幾個月前在另一個世界還把玩過,因為上戰場抱著必死的決心,好像是把他丟在國師府的書房了,怎么會在這里出現?
從廚房探出頭來的白暄一看,帶著些得意吆喝道:“那可是我們家傳下來的,傳了好幾百年了,據說是周朝皇帝微服私訪時用過的。”
白家乃是世家大族,傳承幾百年,家族中有不少祖輩流傳下來的好東西,白暄從小就跟著祖父,把這些古董當玩具玩。
靳唐嘴角一抽,他什么時候成功謀逆當上了皇帝,連國號都沒改,他怎么不知道?
顧遠歌見他臉上帶著莫名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釋然,走到他身邊:“你喜歡這個?”他想起靳唐是學歷史的,應該會對這種老掉牙的東西感興趣吧。
靳唐搖搖頭:“只是有些……熟悉,都幾百年的東西了,也沒什么好看的。”說完把它放到桌上,不再留戀。
“據說白家先祖在幾百年前大周和大越交替之際趁機發家,后來家族逐漸興盛起來,這些東西都成了傳家之寶。”顧遠歌一句話就給他介紹了白家的發家史,靳唐可以想見白家起家應該并不光彩,不認得這種東西好像也沒什么奇怪的。
至于后世的考據,國師靳唐戰死沙場后,承衍帝就將有關國師的一切資料全部毀掉,因此國師成為大周朝最大的秘史,后世甚至有人將其歪曲成巫師或者外族一類。
“能延續幾百年的家族,白家很是不錯。”靳唐由衷感嘆道,他并不知道白家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家族后輩不思進取,全靠吃老底,白暄是他曾祖父看重的繼承人,但他祖父不靠譜,偏愛小孫子,在曾祖去世后把留給白暄的古董都要分給小孫子。
白暄也不是什么軟柿子,找來律師拿出曾祖父的遺囑,分家后就搬進了這所院子。
白暄的廚藝果然很不錯,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因為某些共同語言,他和靳唐在飯桌上聊得很開心。
“那枚印章是不是摸起來手感很不錯?我總覺得它是有靈魂的,它傳了幾百年無人問津,結果被我在庫房的角落里找出來,得以重見天日,你說,會不會它的原主人去世后靈魂其實附在它身上,我們現在說話它都能聽到吧?”
白暄說得一臉陶醉,靳唐聽得臉都白了,他很想告訴白暄他口中所謂的印章原主人的靈魂其實附在他面前這個活人身上,他如果能拿得出材料他現在都可以給他刻個一模一樣的印章出來!
顧遠歌聽他說得毛骨悚然,連忙制止他:“你想太多了,如果真有靈魂他肯定不會甘心附在一枚小小的印章上,上了你的身倒是有可能。”
白暄正要反駁,只聽到大門被“啪啪”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