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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唐一想也是,到了顧遠歌這個位置為他辦事的不知道多少,有時候上面的人還沒發話下面就趕著去做了。
“聽說你要期中考試了,復習的怎么樣?”顧遠歌很快轉移話題,不讓他再想這種事。
“你怎么知道?”靳唐納悶。
“原教授一天給我打幾個電話詢問曇花瓷研究的進展,還特意向我炫耀你許諾給他的字畫,小唐,那些教授你都給了他們字畫,我們這么熟了,你怎么不給我呢?”
不知為何,靳唐就是覺得這句話里有種調笑的意味,他臉色微紅,手指不自覺握緊了:“我又不是什么書法大家,原教授跟我開玩笑罷了,你要我的字干嘛?”
“我可沒見過原教授在學術方面開玩笑,聽說他拿了你的字掛書房里,剛好我的辦公室還少了一幅字,就等著你了。”
靳唐久久不明白顧遠歌的意思,也知道他不會少這一幅字,原教授和白暄把曇花瓷看得那樣重,然而它對于顧遠歌來說卻是不值什么。
不過眼下期中考試就要到來,靳唐心中有了譜,專心復習。
好在考試多是寫些論文之類,對靳唐來說并不難,真正需要開考答卷的不多,靳唐來到這里幾個月讀了許多書,書法又好,再加上原教授的幫忙就很容易了。
先前靳唐的博學之名只有班里同學和原教授知道,經過這次考試卻是震驚了全校師生,他的論文已經被作為典范給同學們傳看,特別是那一手漂亮的書法更為卷面增添了不少分值。
原教授心中隱隱驕傲,他可是靳唐的伯樂呢,第一個發現了他的才華,只可惜人家有大筆家業繼承,學歷史恐怕只是小打小鬧。
跟著他的紀南也很快知道了靳唐的才華,先前在m市他還有些不喜歡這個被人推崇的學弟,可是現在看了對方所作的文章卻自慚形穢,忍不住打電話給m市認識的與他年紀相仿的同學討論。
靳唐還不知道這些事,學校放了幾天假,他正在家里為送顧遠歌的字畫做準備。如果是別人他送一幅字也就算了,可是顧遠歌畢竟與別人不同,雖然他也說不清楚不同在哪里,心里卻想著要給他更好的。
世人都知道年輕的國師大人書法出眾,卻不知他更擅長丹青,十六歲時一幅月下垂釣圖就被先皇評價很高,不過畫畫畢竟耗費心力,他又低調,因此知道的人不多。
他親自買了作畫用的工具等,把自己關在書房里就是一整天,連飯都沒來得及吃。程阿姨擔憂的問靳秋:“要不我去叫小唐出來吃飯?都一天了,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靳秋相信兒子:“他好像是要畫畫吧,據說搞藝術的都這樣,還是別打擾他了,萬一突然被打亂了靈感不好,等他出來再說吧,畢竟這樣對腸胃不好。”
等靳唐一幅畫畫完已是月上中天,現代社會沒有水墨畫里的意境,他不得不閉門關窗回想千年前的世界。千年前有什么?最后存在他腦海中的就是金戈鐵馬,刀光劍影。
看著筆下的將軍百戰圖,靳唐長舒一口氣,也許直到現在他戰死沙場的郁氣才消散完畢,不知道顧遠歌會不會喜歡。
顧遠歌當然喜歡,事實上他說要靳唐的字畫雖然有好奇之心,更多的卻是一種酸意,想想當初在m市就有不少人向他索要字畫,現在原教授有了,連白暄都到他跟前炫耀,可是他居然沒有,這怎么可以!
剛發現自己心跡的顧遠歌就使出了渾身解數,厚臉皮是最重要的,果然不出幾天靳唐就找他來了。
“你要請我吃飯?你還是個學生呢,哪有請我吃飯的道理,我請你吃飯吧,不去白暄那兒。”
靳唐畫好畫想要以請客吃飯的名義給他送去,誰想到顧遠歌居然不要他請,靳秋得知他要和顧遠歌一起去吃飯,就讓司機送他過去。
顧遠歌請他去的是一家環境優雅的會所,他剛到已經有人在門口等著,問清身份后把他送到顧遠歌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