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喬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馬上任的男朋友,立刻進入了角色:“我送你回去。”
我搖頭:“我還有事。”
跡部抬眉,臉上寫著“還有什么比和本大爺一起回家更重要”的表情。
我:…?等等、我為什么能看懂這種奇怪的表情?!
沉默兩秒,我只能歸功于自己天賦異稟。
“幫岳人拍照。”我如實回答。
跡部眉頭皺了皺:“你和向日到底怎么熟起來的……”
“因為是前后桌。”我理所當然地說。想了想,既然已經交往了,那我大方再分享一點小情報:“從我見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岳人是我命中注定的好朋友。”
眾所周知,每位漫畫家身后,都有著為其辛勤勞動,且提供素材的友人abc。岳人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友人a。
跡部嗤笑:“‘命中注定’……”
“你‘命中注定’的‘好朋友’現在正在網球場訓練。”他目光直直盯著我,在某幾個字上,語氣還特意壓得更重。
“……”
我有理由懷疑跡部是在陰陽怪氣。
作為少女漫畫家,我堅信我的第六感無比準確,于是耿直發問:“跡部君是在吃醋嗎?”
“……”跡部景吾一頓,噎住,撇開頭:“本大爺才不會做這種不華麗的事情。”
……哦。
那就是在吃醋了。
我沉思一番:“景吾。”
“咳!”跡部突兀地咳了一聲,本來就撇開的頭偏得更遠。我透過他垂下的發絲,看見他的耳尖泛著不自然的紅。
“……什么?”
“叫叫你而已。”我盯著那抹紅看了兩秒,“景醬。”
跡部景吾:“…………………………”
他這次沒再撇頭,而是慢慢轉過來,嘴角上扯:“栗栗。”
我點點頭,認真應道:“景醬。”
跡部沉默片刻,像是在和自己較勁,最終只吐出一個長長的“……”
然后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轉身往前走:“走吧。”
我一愣,追上去,側頭看他:“你不用和我一起去的。”
頓了頓,我又加上了稱呼:“景醬。”
“……景吾。”跡部停下腳步,轉頭看我。
“嗯?”
“景吾。”跡部慢條斯理地重復,咬字清晰,生怕我聽不懂,“叫景吾,就好。”
“哦。”
我覺得他大概是嫌棄“醬”這個尾綴吧。
……也可以理解。如果突然有人喊我“栗栗醬”,我大概也會頭皮發麻。
我答應完就準備繼續走,沒想到他還站在原地看我。大有一種,要看我到天荒地老的感覺。
我:……這是在玩大眼瞪小眼的游戲嗎?
老實說,我和跡部并不算熟。
他在a班,我在d班,中間隔了兩個班的距離,連吃午餐時都不可能路過彼此的教室。
日常更沒什么交集了。放學后,我都會盡早趕回家畫畫。畢竟我的目標,可是像媽媽還有夢野老師一樣,能在高中就開始連載。
所以……我現在完全搞不懂跡部在想什么。
跡部眉頭微微蹙起,想說什么又咽下去,邁步:“走吧。”
“哦。”我點頭跟上。
又走了幾步,我忍不住再側頭:“景吾。”
跡部一頓,斜睨過來:“怎么?”
他語氣依舊淡淡的,但心情似乎比剛才好了一點。
我又重復:“你不用和我一起去網球部的。”
“…………”
“你可以先回去,我自己去就好。”我自認為非常善解人意。畢竟跡部剛才說送我,那多半代表他想回家吧?
“…………”跡部忽然停下,再次露出我之前見過的那種,“微妙到能當漫畫素材”的表情:“栗栗,你認為我是什么社團的?”
好問題,我被問住了。
我仔細打量跡部的穿著,藍白色……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
可莫名的第六感告訴我現在絕對最好說點什么。
于是我謹慎地選擇了一個最符合他氣質的社團:“高爾夫……”
說完就后悔了。我們學校根本沒有高爾夫社。
我趕緊改口:“網球。”
跡部皮笑肉不笑:“原來你知道啊。”
“…………”我毫不心虛地點了點頭:“嗯。”
跡部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我:………………
“好吧,我不知道。”我老實承認。
他不說話,我又看了看他那雙藍灰色的眼睛,認真補充了一句:“以后我會更關注你的事情的。”
跡部輕輕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說辭。
“走吧。”他又抬步。
我連忙追上,腳步有點快。
跡部余光掃了我一眼,步伐微微放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