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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安靜了下，少女小聲應道：“我知道……”

跡部唇角勾起，又問：“那你們現在找到了嗎？”

“沒有。”栗栗慢吞吞地說，“我們分開走了。”

“分開？”跡部眉頭輕蹙。

洛杉磯街區雖然不算亂，但想到她一個人，他還是有點在意。

他頓了頓，忽然輕聲開口：“栗栗，你回頭看看。”

*

我：“？回頭？”

茫然地轉過身：“后面有什么——”

聲音戛然而止。

新一哥就站在不遠處，表情別扭，見我回頭，他還“哼”了一聲，假裝看別處。

我：“！是新一哥！”

耳邊傳來景吾的笑聲：“既然對方都來了，那就去找餐廳吧，嗯？”

“唔，行。”我的情緒回溫，“我們后天見，景吾！”

“嗯哼，后天見。”

我開開心心地掛斷電話，對新一哥招手。

“新一哥！”

新一哥撓撓頭，別扭地道：“喂，我說啊，不是我想來的，是小蘭那家伙罵……呃，關心你，我才過來的。”

“嗯嗯嗯。”我沒太聽清他說的什么，又重新拿起地圖，“那我們走這邊！”

“……行吧。”

新一哥跟在我后面，嘴上還在嘀咕著“這次絕對能找到”。

我點頭，拿出手機又給景吾發了條消息。

[栗栗：貓貓抱抱jpg.]

雖然不知道景吾是怎么猜到新一哥在后面的，但是好厲害！

*

又繞了好長一段路后，我和新一哥終于找到了餐廳。

但餐廳既不在我指的小巷，也不在他說的小巷。

“……”

我們對視一眼，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新一哥：“吃飯。”

我：“哦。”

所以根本沒必要吵架。

*

第二天回國。

我和來接新一哥的小蘭姐姐貼貼，送上禮物后，就坐車回了祖父家。

“祖父的、秀一哥的、的、伯母的……”我一圈禮物發完。

秀一哥看看大伯手上的低調奢華的領帶，又看看自己手上丑丑的貓頭鷹玩偶。

“栗栗！我為什么是這么丑丑的東西？！”他大聲。

我看一眼，認真：“和秀一哥很像。”

秀一哥：“？？你是說我和這只頂著眼罩、表情呆滯的貓頭鷹很像？？”

收到絲巾的伯母聞聲看過來，笑著附和：“秀一，這眼神確實挺像的。”

大伯輕咳：“不要挑剔妹妹帶的禮物。”

收到袖扣的祖父也放下茶杯：“說得對。”

我配合點頭：“嗯嗯嗯。”

秀一：這個家他受夠了！

他沒好氣地揉了揉玩偶，放到一邊，又看我：“聽說你最近在和跡部家的公子交往？”

我：“對。”

秀一哥認真：“栗栗，我覺得你搞不定他，要不要換個人選？”

“你明年不是要來櫻蘭嗎？”他開始掰手指數，“喜歡長得好看的話，鳳鏡夜那家伙不錯。三子，也不用繼承家業。雖然心眼多點，但能和須王環玩到一起，說明人也不壞。喜歡可愛的，光邦也行——”

我：……

我果斷：“不要。”

“你倒是先見見再說啊！”

“不要。”

秀一哥苦口婆心：“栗栗，跡部那種家庭的獨生子太麻煩了，你再仔細——”

我干脆：“麻煩也要他。”

秀一哥：“………………”

他怒：“你怎么每次都和你哥我這么犟——”

“行了。”祖父的聲音打斷他，“年輕人的事，讓年輕人自己處理。我和你父親都沒插手。”

秀一哥一噎，哼哼兩聲，氣勢明顯弱了。

“那家伙看上去就不好搞，栗栗要是被欺負怎么辦……”

我默默從盤子里拿出一塊餅干，放到他面前。

“不是還有秀一哥嗎？秀一哥不會讓我被欺負的吧？”

“………………”秀一哥嘴硬，“你要真被欺負，我也不會管！”

我慢吞吞：“那我只有去找新一哥了……”

“新一？！”秀一哥立刻炸毛，“新一那臭屁的家伙懂什么！有事來找你哥我！”

我笑：“好哦。”

伯母捂嘴輕笑：“啊啦，秀一這孩子……”

“既然要給栗栗撐腰，功課就得做得更好。”伯父放下茶杯，淡淡接話，“上次把盈利算成負三億的事——”

“父親！！”秀一哥臉都紅了，連忙打斷。

我：“咳。”

負三億？

公司真的沒問題嗎？

*

回到房間，我把“盈利負三億”的故事講給景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