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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承基的目光重又沉,帶著一種近乎逼問的力度::“我是誰?”
“我的alpha……薄、薄承基。”
作者有話說:
大家不要太激動,還不到完全出示駕照的時候
第24章
被叫到alpha忽而閉上了眼。
高高豎起圍墻轟然倒塌一個角落,新的聲音出現了,就像母親說得那樣,這只是一次治療而已。
不能打抑制劑,再得不到撫慰,許饒撐不下去的,omega只能接受他的信息素,這里也只有他,沒有什么替代品,他是許饒唯一的選擇。
內心極度的不平,這才稍有平息。
或許是他把問題想復雜了。
……
薄承基如此勸說自己,終于全然接受了許饒的一個擁抱。
一直垂在身側的手,像放下某種戒備,落在omega的脊背,懷里的人輕得過分,薄承基只是稍微收緊手臂,許饒的上半身便完全帶離,懸空依偎在他懷中。
omega對此沒有任何掙扎,極其依戀地乖乖貼上來,將臉頰更深地埋進alpha的頸窩,尤嫌不夠,一條月退也抬了起來,意圖纏住alpha的月要。
被薄承基察覺后推了下去,這個安撫似的環抱沒有持續太久,omega口中的哼唧沒斷過,顯然難受極了,薄承基彎下腰,將他放平回去。
他轉身拉開柜子,里面果然放著各式各樣的假東西,醫生說得指*也在里面,他拆開兩個分別戴在中指和食指。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薄承基和omega體內沒什么接觸,但看到、聽到、包括感受到的一切,都在洗刷他的感官。
omega獲得了快樂,軟綿綿地窩在他懷里依存,腦袋蹭了蹭薄承基的肩膀,坦白著自己的感受,嗓音啞得厲害,卻沒那么混亂了,“喜歡……好喜歡。”
薄承基緩緩撤出手指。直到這一刻,他無法再自欺欺人,無論他如何說服自己這是一場治療都沒有用。做了這樣的事,他不可能全身心只愛一個人了。
除非那個人就是許饒。
這樣的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情熱期的omega不應旗很短,隔不了多久就會迷迷糊糊地蹭薄承基,說得最多的一句就是:“還要。”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許饒脖頸后監測儀響了一次,其實早有預兆。他整個人蜷在薄承基懷里,眼皮半闔,呼吸又輕又燙,仿佛一根隨時會燒盡的絲線。
等到最后一輪情熱過去,omega連哼的力氣都沒了,只安靜地閉著眼,像是沉進了很深很累的夢里。
薄承基按了呼叫鈴,趁醫護人員沒過來的時候,他給omega穿上衣服,連最上面那顆靠近鎖骨的紐扣也沒有遺漏,嚴實地扣好。
來得是原本房間里的那位醫生,戴著專門的阻隔信息素的面罩。
薄承基正扶著omega坐起來,察覺到在床*不方便,干脆將人面對面抱到沙發上,方便腺體露在外側。
聽到醫生關門時發出的響動,薄承基微皺了下眉,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醫生抬眼看去——omega卷翹的睫毛安然垂下,穩穩枕在alpha的肩頭,臉蛋紅撲撲的,一副睡熟的模樣。
他想說等會兒注射藥劑也會疼醒,但注意到alpha不茍言笑的表情,便識趣地保持了安靜。
頸環被輕輕取下。醫生捻起一根碘伏棉簽,拭過那片紅腫發熱的腺體。棉簽剛落下,許饒就顫了顫,仿佛涌現一些不好的回憶,睫毛胡亂抖動起來。
薄承基一手環住他的腰,另一手攏住他的后腦,感受到懷里人緊繃的姿態,他眉頭皺得更深。
針尖刺進腺體的瞬間,許饒整個人猛然繃直,到底還是疼醒了,可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喉間溢出半聲壓抑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