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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信息素液提取不能太頻繁,提取一次后,alpha的身體需要修養一兩周才能再次提取。這一段時間……沒有穩定的信息素支持,他大概也能撐住。
然而他嘴巴張了張,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一股厚重的醇香白蘭地酒味,帶著極強的侵略性,瞬間將許饒全然吞沒,幾乎堵塞了他的喉管。
不同于前幾日那種克制與安撫意味的氣息,而是變得異常霸道、濃烈。太過突然,也太過強大。
許饒整個人僵了僵,大腦“嗡”地一聲,像被投入滾燙酒液的冰塊,理智開始迅速消融、蒸發。
腺體處傳來一陣戰栗的灼熱,在這種許饒已經充分適應、強烈的alpha信息素的沖擊下,他的抵抗力趨近于無。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晃動、模糊,薄承基那張冷峻而俊美的臉,在氤氳的白蘭地酒香中變得遙遠又迫近。
像月光浸透的玉雕,冷峻的線條裹著淡淡的暖,朦朧間,每一寸肌理都透著驚心動魄的好看。
所有清醒的、復雜的情緒,都被這純粹而原始的信息素洪流沖刷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本能。
如同被某種巫術蠱惑一般,許饒不記得要說什么,腿腳長出自己的意識,由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步、兩步,本能地朝最渴望的源頭而去。
終于,他站在了alpha面前,近得能看清對方皮膚細膩的肌理,像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伸出手,猛地攥住了他腰側的衣服,含糊地:“……對不起。”
他在為自己的行為道歉,指尖卻死死地揪著那片衣料不肯松開,鼻尖胡亂地在薄承基頸側的衣料上嗅聞,唇瓣不時蹭過,簡直像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他身上亂親。
“我好想你。”omega無意識呢喃,烏黑的瞳孔閃爍的光亮,甚至可以稱作執拗,“……別離開我好不好?”
薄承基不會給出回答,也沒讓這樣的放縱持續太久,他微瞇著眼,眼底充滿審視的意味,似乎在衡量這樣誠懇的示愛有幾分可信度。
靠信息素誘迫來的依戀,當然得不出真正的結論。薄承基意識到這一點,停止了無謂的考量。
他微彎下腰,長臂一攬,掌心扶住許饒側腰,抱著他在沙發上坐下。omega恢復了前幾天的黏人,乖順得不像話,像只被馴服的小獸,腦袋不時在他頸側蹭著。
“我好想你”“別離開我”,兩句話翻來覆去地說,尾音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薄承基默不作聲地聽著,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omega后腰的皮肉。良久,忽而收緊手臂,將人往懷里又扣近了幾分,胸膛貼著胸膛,仿佛這樣就能真心換真心。
“你最好沒有再騙我。”他低聲道。
薄承基從房間出來時,已經接近九點了。
許饒不能長期接受高濃度的信息素,沒維持多久,薄承基就變回了少量的釋放,所以之后的他,沒有一直處于混沌中。
但可能是怕清醒后要面對自己,許饒似乎在努力維持“迷糊”,裝得尤其像。除了動作偶爾會慢半拍,一舉一動和剛才沒什么不同,分辨不出他是何時清醒的。
薄承基自然沒有拆穿,像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看omega硬著頭皮在他面前裝乖,心底漫上來的那點酸脹和隱秘的滿足,被他強行壓了下去,仿佛那翻涌的情緒,從來都不屬于他。
第二天同樣的時間,薄承基剛結束一場庭審,又收到了許饒同樣的短信:【今天會過來嗎】
薄承基沒有立刻回復,看了眼辦公桌堆積著一摞文件,半個小時以后才回復:【七點半】
對面秒回:【好呢】
但下一秒,薄承基親眼目睹這條消息撤回,一條新的消息跳出來,公事公辦地:【好的】
有什么區別嗎,薄承基盯著那兩個字,多此一舉。
臨近七點,薄承基處理好手頭的工作,正準備離開,許饒又發來一條消息:【你出發了嗎】
【是這樣,醫生剛才跟我說可以出院了,我不想在醫院再住一晚了,所以打算今天出院】
薄承基指尖微動,敲下幾個字:【在路上】
這次對面沒有秒回,隔了一小會兒,才慢吞吞發來一條,語氣里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猶豫:【那我還是明天出院,醫生也說再住一晚好】
薄承基:【隨你,出院的話,我可以順帶接你一程】
這次隔得時間更久:【護士說最近流感嚴重,導致床位比較緊缺,我覺得可能出院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