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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得厲害,薄承基迫不及待起身要去吻他,只可惜大概是起身太快,眼前驟然黑了一幕。
他甩了下頭再睜眼,入目所及仍是一片漆黑,猶如游戲進(jìn)入真實世界,卻突然掉幀了一般。
“你怎么了?”見alpha站立不穩(wěn),許饒慌忙抬手去扶他。
觸碰到omega的瞬間,薄承基眼前的黑暗迅速褪去,許饒的臉重新浮現(xiàn)出來,眉頭輕蹙著,他微微張著嘴,像是還想問什么,卻被薄承基一把抱住。
alpha將全部的重量都壓了過來,許饒被壓得踉蹌后退了半步,努力撐住懷里的人,他微笑著輕問:“怎么了呀。”
薄承基輕輕搖了下頭,松開omega直起身,許饒身上沒了壓力,在alpha離開時,仰頭吻上他的唇。
薄承基怔了一瞬,抬手一條長臂,精準(zhǔn)捉住許饒的下頜,兇狠地吻了回去。
這個吻激烈而綿長,薄承基作為主動方,卻并不舒服,好像觸犯到某個禁忌,腦子里嗡嗡地響。
不是普通的耳鳴,是那種持續(xù)的、沉悶的嗡鳴聲,像有只巨大的蜂在顱腔里盤旋。而且越來越響,越來越重。
滾燙的,鼓脹的。
撐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可omega的唇太軟了,軟得像一捧化開的蜜,讓他舍不得放開,不顧這尖銳的痛苦,也要全然沉浸下去。
于是,討厭的嗡鳴聲漸漸弱下去,一點點,一寸寸,像潮水緩慢退卻,直到徹底消失在意識的盡頭。
許饒呼吸不暢,臉都憋紅了,忍不住推他,力道軟綿綿的,濕潤的雙唇艱難張和,“可以了……停一下。”
薄承基如他所愿停了停,卻是過渡下一步驟的前兆。
周圍天旋地轉(zhuǎn),一陣眩暈感襲來,許饒摟住他的肩膀跌到床上,半點不怕,感到側(cè)頸傳來濕漉的癢意,他緊張中透著一絲羞怯,“今晚你要標(biāo)記我嗎。”
薄承基的動作驟然停住。
他撐起身,半跪的膝蓋微微抬起。俊美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唯有聲音沉得可怕:“你說什么?”
許饒怎么可能說出讓自己標(biāo)記他這種話?可他就是說了,迷蒙地眨了眨眼,反問的語氣中透出一點失望:“你不想標(biāo)記我嗎。”
“我怎么標(biāo)記你!”薄承基的聲音突兀地拔高,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冷聲質(zhì)問道。
許饒愣住了,他垂下眼,眼尾也耷拉下來,像一只被主人兇了的小狗,委屈又不知所措,“為什么不能標(biāo)記呢。”
薄承基閉了下眼,沒有說話,他再次傾身過去,膝蓋跪進(jìn)omega兩腿之間,一只手握住他的肩頭,將他翻轉(zhuǎn)過來,扯下后頸的那布料。
然而看到的一切,讓他整個人僵住了。腺體那塊的肌膚白嫩平滑,沒有一絲疤痕,更別提什么標(biāo)記。
被alpha這樣盯著,后頸那塊皮膚開始發(fā)燙。許饒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任何動靜,忍不住微微側(cè)頭,語氣帶著幾分羞惱:“不是說不想標(biāo)記嘛。”
薄承基瞳孔倏地一縮,他抬起眼,緩緩搖了搖頭,干澀的嗓音,努力維持著那點岌岌可危的冷靜:“這不可能。”
“你不是許饒……”
薄承基的尾音發(fā)抖。
他瞳孔劇烈收縮著,像是終于從那場迷夢里掙扎著撕開一道裂口。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人——這張臉,這雙眼睛,這對唇,每一處都和許饒一模一樣。
可不對。
不對。
“對……你不是許饒!”他冷不丁提高音量,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怒,咬牙切齒道:“許饒呢!”
“許饒”完全懵了,微微睜大了眼,匪夷所思地望著他:“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不是了。”
薄承基瞳孔顫動著,飄忽的視線略過他親手布置的每一寸。下一秒,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摔門而去。
身后傳來omega的聲音,輕而慌亂,可他聽不見了。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許饒一定還在等他。
不知道他在哪里,病有沒有治好,信息素夠不夠用,生活有沒有保證,但看不到自己,他肯定會很害怕。
他要去找他。
對,要找到他。
薄承基跌跌撞撞沖出去,拿出了手機(jī),撥打薄頌今的電話。一接通,他劈頭蓋臉問過去,聲音急又沖:“許饒呢,是不是在你那里!”
薄頌今莫名其妙,“他怎么會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