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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融不跟他講人情，也好像看不懂人臉色：“不準養(yǎng)?！?

“……”兇得有點意料之外，應亭問，“為什么？你又干嘛？”

又？又個大頭鬼。周融扭頭，眼神惡狠狠，他能聞到應亭對鬼的恐懼的味道，有點辣也有點悶，“不是都告訴你了樓上沒鬼嗎？”

“不是，”那總不能和周融說他還是害怕，應亭狡辯，“沒有鬼和我想養(yǎng)狗又什么沖突？總比扔在寵物店好?！?

周融還看著他，“你確定它跟著你這個狗毛過敏摸都不敢摸的會比扔在寵物店好？”

嗎的簡直伶牙俐齒，安慰人的時候怎么不見他這么能講的。

應亭知道周融吃軟不吃硬，只好說：“我能養(yǎng)好的，這段時間做了很多功課?！?

周融“哼”了聲，開口冷冰冰，“我說不準養(yǎng)。”

一次又一次沒有理由的拒絕和介入直擊應亭心理防線，他始在想不通為什么就是養(yǎng)狗這樣小的事情，甚至不算他對周融的請求，周融就是要這樣。

就是要這樣。

“你能講點道理嗎？”

“你能好好聽我說話嗎？”

“——我沒有不講道理?！?

“——我在聽。”

“那你怎么不說話？”

“——我不知道說什么?！?

周融平時還好，但只要分歧產(chǎn)生就會變成完全無法對等交流的另一種生物，好像對語言的理解都不夠透徹，更何況是情感。

周融的唇角向下繃成一條弧度生硬的線，應亭看著那條線，感覺理智出走，自己在剪短那條線。

“那我怎么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很怕鬼啊！”

應亭聲音里帶了哭腔，然后周融的眼珠又轉(zhuǎn)過來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死樣！就喜歡看我哭！我哭了你就開心了是吧！”

疑問句——回答的上來的、沒有那么復雜的問題。

周融遂大方承認：“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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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寫完惹！明天看情況，不確定有沒有

第7章 應亭說他不管我了

7

周融語出驚人，讓應亭想起來他床頭柜抽屜里放著的那瓶速效救心丸。

上一次吃是和周融分手的那個夜晚。

車內(nèi)一片沉默，應亭不可能真在出租車上哭，周融懷里的比熊的呼吸聲由此變得更沉重，周融低頭看了看狗的狀態(tài)，還行，它自己打翻一個玻璃杯喝到水，餓得受不了就啃木桌子腿上的皮果腹，就是腿好像被玻璃割破過，血液凝固把毛發(fā)全纏在一起。

沉默開車但一直豎著耳朵聽兩人動靜的司機覺得很新奇，畢竟他沒太見過兩個男的吵成這樣，也沒見過周融這么不講道理的男的，想了想便小心開口：“狗毛過敏其實也能養(yǎng)狗的……”

“我有個妹妹噶么就是這個樣子的，很喜歡貓但是貓毛過敏，養(yǎng)了一段時間以后發(fā)現(xiàn)癥狀反而減輕了。”

應亭從陌生人話里得到一些安慰，“是嗎？”

司機點點頭，說“是的”，并就此打開話口，沒瞧見周融的臉色，應亭一邊點頭認可司機的觀點一邊心驚肉跳地猜測周融現(xiàn)在到底會不會想殺人。

周融把比熊交給醫(yī)生就寵物醫(yī)院的休息區(qū)等待診斷結(jié)果，羽絨服包過比熊就沒再穿了，大冷天就穿一件薄絨衛(wèi)衣在沒有暖氣的室內(nèi)坐著。

應亭出門前套了件厚羽絨服都有點冷，他沒和周融說話，找寵物醫(yī)院的工作人員要了一杯熱水。

水剛到手邊周融就說：“我不喝?！?

應亭早知道他是這樣，“拿著暖手也行?！?

狗嘴硬：“我不冷?！?

應亭就沒再說話了，在長達5秒應亭沒有出聲的時間里，周融偷偷往旁邊看了一眼，應亭坐在了他旁邊，表情相對平和，看不出被他惹惱的跡象。

以前吵架，應亭不止一次對他說“很累”、“你不要鬧了”這樣的話，那個時候他的表情好像也是這樣的。

我又讓他很累了嗎？周融想不明白為什么，應亭坐車來的，沒在草坪上打滾瘋跑，好像也沒有消耗很多體力，為什么會感覺累。

熱水裝在紙杯里，應亭覺得燙手但也沒放下，他沒看周融，說：“周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