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是給你科普。”常樂也講累了,坐下來喝了口水,順帶瞥了眼趴著的周融。
應亭摸了摸他的腦袋,對常樂說:“我怎么感覺他最近不太對勁。”
常樂不屑一顧,只覺得只是情侶之間的把戲:“他又干什么?”
“沒什么精神啊,”應亭說,“對我態度也很反常,最近都不親人了。”
“怎么了呢,”應亭問,“是哪里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帶去看醫生。”
常樂看應亭的眼神,心想周融和他說的“單身”究竟是不是騙人的。他又轉過頭去看那只狗,其實沒有發現什么端倪,但應亭都這樣說了,他還是觀察了幾秒鐘。
好像確實興致不高,不過周融現在是狗,也沒什么好糾結的。
“反常的話考慮一下一個原因。”
常樂說話老留一半,不知道讓誰猜,“發晴期,我不太方便,你可以觀察下他有沒有經常舔自己的那里。”
應亭目光呆滯地問:“哪里?”
常樂面色如常:“那里啊。”
“或者有沒有抱著你的腿搞七搞八,攻擊性增強之類的?”
應亭勉強想了一下,說:“......沒有吧?”
常樂一臉不信的假笑,“哈哈,沒有就好。”
“真的沒有啊。”應亭被他說得都不自在了,手一抖,不小心給了周融的腦袋一下。
一巴掌把狗扇醒了,不過周融醒了也沒有怎么樣,掀開眼皮看了眼應亭,這次居然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應亭立刻指給常樂看,道:“你看,就是這樣,對我愛搭不理的,是不是抑郁了啊?”
“他這么有種?”
常樂看著,也不知道周融是什么毛病,停頓幾秒,決定放棄思考,問他:“那他還對你搖尾巴嗎?”
應亭這幾天遠程看監控的次數已經遠超老楊,用手機操控攝像頭跟著周融到處跑。
但周融除了一開始幾天會在監控里和他互動,聽到應亭的聲音在機器里響起來,耳朵都豎得很高。
現在周融都不跟他玩兒了,應亭有時候故意把監控開到周融身上,周融腿一掀就踢開了。
至于搖尾巴,應亭并不知道這算什么評判標準,實話實說:“有吧。”
就算周融不怎么搭理他,應亭每天下班回家,就算是夜班上到白天六點,一開門,周融就在玄關等著,看到他人回來,困得眼睛睜不開,還是朝他搖尾巴。
搖尾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老楊和常樂都說過,搖尾巴是犬類表達親近的一種肢體表達方式。
應亭看著周融背上發亮的毛發,自己也不清楚了。
常樂沒當回事,但笑得很了然,說:“還會對你搖尾巴就沒事,放心吧。”
第19章 毛絨的絨
應亭除夕那天剛好輪到禁炮值班,父母對此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環球旅行還遠遠沒有結束,回國已經很算是給春節和應亭一個面子。
應亭除夕夜晚上打越洋電話:“那我明天......下午五點對吧,我去機場接你們。”
文崎隨便他來不來:“看你有沒有空唄,我們自己又不是不能回去。”
應亭很輕易地就從他媽的語氣里聽出不信任,拍桌子:“我接!”
“好好好你接,”文崎干脆順著他說,“你到時候要是又說臨時有事來不了我就揍你哦。”
“......這次絕對不會。”
文崎懶得跟他多說,剛想掛電話,就聽見她兒子用相當吞吐的語氣和她說:“等一下,我有個事情要提前和你們說一下。”
文崎想到上次應亭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內容是坦白自己是gay。
文崎一下就警覺了:“什么?”
“我養了一只狗。”應亭不知道父母對寵物的態度如何,因為小時候他們還在一起群居時,他的父母雖沒有對寵物表現出排斥,但也從未透露過喜愛。
文崎也就三秒沒說話,應亭就緊張了,說:“很干凈,很乖,不會亂叫,會自己上廁所。”
“哦?”文崎想笑,但憋住了,在為難應亭這方面很有經驗,“那它有什么才藝嗎?”
“......”
應亭在這方面有點轉不過彎,硬想了一個:“他會看體溫計可以嗎?”
文崎笑得要死:“可以啊可以啊,還有這么厲害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