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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次小型車禍就這樣了,明明沒有傷到腿,但這次之后,醫(yī)生說腿部神經(jīng)已經(jīng)壞死,沒有復(fù)原的可能。”安瑾語氣平靜,似乎早已接受了這樣的命運。
姜姝想了想,手搭在他腿上,元力附著上去,慢慢滲進他的身體。
進入他的筋脈內(nèi),元力化作無數(shù)條細(xì)長的絲線,蔓延開。
忽然走到他大.腿根部,卻見筋脈那里濃郁的黑氣堵著,姜姝試著撞了撞,卻不料那本就細(xì)小的元力直接散開了。
“我大概知道你的腿為什么會這樣了,只是還是那句話,能力不夠。”姜姝有些沮喪的說,看向安瑾,卻見他臉色微紅,長睫毛微微顫動,眼瞼下垂,并不敢看她。
“怎么了?”姜姝茫然道,她沒做什么呀。
安瑾小聲道:“你剛剛……我有感覺的……”
他說的含含糊糊,姜姝卻懂了,尷尬的一笑,沒再說這個話題,她剛剛元力都到了人家大.腿根了,在往前就是不可言說的地方。
又過了一會兒,姜姝聽見了警鳴聲。
這件事似乎鬧得挺大的,整個酒店的人都被帶走了,包括姜姝和安瑾。
但那男子的死不同尋常,法醫(yī)鑒定之后發(fā)現(xiàn)死者已經(jīng)死了十幾年,然而這人正是經(jīng)常活躍在財經(jīng)頻道的一個年輕有為富商——宋承墨,因為其俊朗的外表和儒雅的氣質(zhì),記者們很喜歡捕捉他的花邊新聞。
前兩天還有人爆料他和一個三線小明顯米纖纖來在機場,卻不想死得這般凄慘。
那段時間的監(jiān)控器壞了,什么都看不到,直到米纖纖的一陣尖叫之后,畫面才重新出現(xiàn)。
警察死活調(diào)查不出是誰殺的,誰有能力殺。
姜姝正端著警察小姐姐給的一杯熱水喝著,就見剛從審問室出來的米纖纖,她看見姜姝,眼神閃躲。
接著兩個年輕的男警察過來將姜姝和安瑾帶進去了。
很明顯,他們被米纖纖指認(rèn)了。
“有人指認(rèn)你們倆是兇手,所以過來例行詢問一下。”警察還是十分溫和的,先是安慰了一番讓他們不要怕,隨即開始詢問:“凌晨十分你在哪里?”
事情發(fā)生在半夜,零點陰氣最足的時候,姜姝自然明白,無辜的看著警察道:“我在屋子里睡覺呀,這是我丈夫,我們是新婚,過來度蜜月的。”
她長得好看,艷麗非常,一個不好就被歸到壞女人的行列,不過因為最近開始修煉之后,身上的氣質(zhì)也變了許多,溫和而干凈,尤其一身靈氣,讓人很容易產(chǎn)生好感。
警察也是如此,再加上他們作案動機,還有能力都不存在,便問了兩句就讓人出去了。
凌晨三四點,搞定完所有人,便讓他們回去了。
臨走時,姜姝看到米纖纖被留在那,正憤憤不平的指責(zé)警察。
而她眉宇間的陰氣散了許多,卻周身還是留了一些,跟一個死尸相處這么久,還做了一不少不可描述的事情,又被吸了不少生氣,她這陣子肯定會過得很精彩。
不過這警局一身正氣,她待在這其實比在外界更好。
似乎感覺到她的目光,米纖纖看過來,瞳孔驟然縮小,氣勢一下子減弱了,像是遇見了什么東西極度讓她害怕一般。
警察正被她煩透了,沒有注意到這些,再看她時,姜姝他們已經(jīng)離開,米纖纖又恢復(fù)正常。
兩人回到酒店,所有的一切都清理安靜了,不過現(xiàn)在天還沒有亮,整個酒店卻吵吵鬧鬧的,都是要換酒店的。
安瑾也問:“我們要不也換一個吧?”
姜姝看著他眉眼間明顯的疲憊,搖搖頭道:“你忘了我的能力,不要緊。”
兩人如常,回到房間,姜姝便畫了一個符貼在門上,本來還能感覺到一些陰涼之氣的房間瞬間變暖和許多了。
兩人重新洗漱完躺在床上,安瑾忽然問:“這是怎么回事?”
剛剛在警局不方便,現(xiàn)在姜姝詳細(xì)的說了一遍。
宋承墨其實就是一個死了十幾年,不知從哪弄來的一個血咒,能夠重新維持他的生機,只是血咒需要新鮮的血供應(yīng),他便經(jīng)常換女伴,吸他們的血,但他已經(jīng)不是人了,身上鬼氣濃重,被他吸血過多,被鬼氣侵蝕,過不了多久她也會死。
姜姝給了米纖纖一線生機,她在關(guān)鍵時刻清醒跑出來呼救。
姜姝便救了她,只是她對付鬼神很不錯,但肉搏這些,她就有心無力了,她手上功夫一向很差,當(dāng)年師傅也教了她不少,只是天賦和學(xué)醫(yī)一樣,只是入門,一旦對方有真功夫,她就完了。
那人沒有用陰煞之氣對付她,而是直接上手,幸好安瑾突然爆發(fā)救了她,不然她還真的沒辦法完好無損的回來。
這件事也勢必要暴露。
“看來他還挺厲害的。”安瑾輕笑一聲,左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有些些許感激,要不是他,可能姜姝會出事。
心臟那里微微疼了一下,似乎在回應(yīng)自己。
姜姝也想起另一個‘安瑾’,露出一個笑容,心道:看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以后對他不那么壞了。
第二天中午,姜姝接到周航的電話,他說今天早上上班,結(jié)果路上一個花盆砸過來,剛好他因為系鞋帶,沒走到那去,花盆在他面前碎了,他第一時間去摸兜里的平安符,卻見平安符已經(jīng)變成黑色了。
然后問她,這算不算大劫已經(jīng)過去了。
“你拍個照片過來,正面,不準(zhǔn)有任何美顏……”
周航臉色一僵,尷尬的說:“一點都不行嗎?”
“……可以磨個皮。”
很快,一張比本人白了幾個度的照片過來,果然一白遮百丑,看這照片,比本人清秀多了。
姜姝看了看面相,印堂的黑氣正在消散,大劫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