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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嫂子,一醒來就為小弟我忙活。”周澄笑吟吟的聲音從樓梯那邊傳來,安瑾和姜姝看過去,就見穿著一身淡藍色居家服的青年走下來,修長的腿踩著棉拖,俊朗陽光的面容帶著親切的笑容,讓人忍不住會心一笑。
“這可是需要報酬的。”姜姝一笑,報出自己的支付寶賬號,道:“親兄弟明算賬。”
周澄哀怨的捧著心口,一副被傷了心的樣子:“嫂子,真的這么絕情嗎?”
安瑾怕他誤會,便幫忙解釋:“都是要報酬的,不然對你不好。”
周澄擺擺手,笑道:“知道啦,這不是逗逗小嫂子么?”
說著,對姜姝一挑眉,拿出手機開始轉賬,還不忘說:“這可是我最近睡得最安心的一次,嫂子真厲害。”
姜姝抿唇笑笑,眼中盡是自信,她自然是厲害的。
收到支付寶消息,姜姝也沒看是多少,反正看這闊少的樣子,絕對不會太低,她將手中的符紙遞給他:“放在水里喝下去就可以了。”
周澄臉色怪異,問:“真的要吃這個?”
見他遲疑,姜姝明白他在擔心什么,起身直接幫他倒了一杯水,當著他的面將符紙放進去,只見符紙落水無影,再看去,水中依舊一片清澈。
周澄一口喝完,這水甘甜,和平常并沒有什么區別,但還是驚呆:“嫂子,你會不會撒豆成兵?”
姜姝想了想,拿出剪刀,咔擦咔擦的剪了一下,熟能生巧的剪成了一個小人,不過掌心大小的紙片人,隨后她將小紙人放于茶幾上,嘴里念叨著咒語,手中光芒一閃,面前的小紙人就站起來了。
“我沒試過撒豆成兵,但是這樣也可以,就是它們不能沾水。”姜姝道。
安瑾和周澄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以及面前的小紙人。
小紙人站起來,在茶幾上走來走去,發現位置不對,又從上面跳下來,然后順著姜姝的鞋子爬到她的腿上。
它小小的一個,看起來可萌可萌了,然而這里坐著的兩個直男,沒啥感覺,只是驚奇,而姜姝是看多了,已經習慣了,也沒感覺。
安瑾沉靜的眸子中驚訝之色未退,還帶著幾分好奇,姜姝道:“你們可以摸摸。”
說著,將小紙人捻起放于茶幾,小紙人好不容易離開,現在又回來,有些怏怏的一屁.股坐下了。
安瑾看得好笑,伸出修長的手摸摸小紙人的腦袋,還是紙的觸感。
小紙人隨手打掉他的手,繼續低頭懨懨。
周澄咦了一聲,好奇的捻起小紙人,“真的不能沾水嗎?”
聽見這話,姜姝點點頭,就見周澄說:“那我倒要試一下。”
小紙人似乎察覺到自己生命即將受到威脅,手忙腳亂的掙扎,但是力氣不夠,姜姝沒有給這個紙人身上賦予太過靈氣。
周澄毫不留情的將小紙人放在另一杯早已冷卻的水杯中。
小紙人瞬間僵硬,隨后身子被浸泡成了一軟趴趴的紙張,和普通的紙并無兩樣。
圍觀全程的姜姝和安瑾:“……”
安瑾:“他一向這般好奇心重。”
姜姝:“沒事。”
周澄干笑,抖了抖蘸著水的紙問:“真的沒用了?”
“沒用了,可以丟了。”
周澄遺憾的砸吧嘴,嘖嘖兩聲將紙人丟盡垃圾桶里。
這段插曲后,姜姝便坐到一邊玩手機,另外兩人在交談。
說的內容都是關于京都那邊的,姜姝聽不懂,索性不聽了,不過還是提點一句:“那個給你下咒的人實力還是不錯的,你要小心,以后自己的生辰八字,頭發絲,□□……什么的,盡量別被人拿到,這些隨時可以至你于死地。”
“多謝嫂子。”周澄感激道。
姜姝點頭,繼續玩手機,看小說,其實在他們以前,一根頭發,不需要任何媒介,就可以下血咒,歷史發展到現在,這個將玄學命理認為是虛假迷信之物的時代,很多東西還是丟失了。
當然,這只是她接觸過的第一個真正有點本事的玄師,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樣。
接著,她又想到自己的小說,第一個故事完結時,她給的結局是選擇父母,和家人朋友在一起,讓將軍再等幾十年。
讀者們心疼將軍,還有抱怨她將將軍塑造的太好,太深情,以至于她們越發舍不得將軍了。
這本書的讀者不多,也就一百多個,但評論很多,一章基本都有五六十個評論,算是一個異常,據說還被人舉報了的。
現在她在寫第二個故事,就是宋思思的故事了,她補充了很多地方,尤其是小胖紙的存在感變強了,效果還不錯。
安瑾和周澄還在說一堆的人名和復雜的關系,姜姝覺得就周澄中咒,要是她聽得懂前因后果,沒準能寫個十幾萬字,豪門糾紛,肯定很復雜。
周澄在這里連續住了三天,等身上的陰煞之氣消失干凈之后,帶著姜姝給的護身符走了,十分瀟灑,應該說迫不及待了,看他的樣子,是大概知道誰給他下的套。
他給姜姝的報酬還挺多的,六百六十六萬。
姜姝又得去捐款了,這次找的還是來賓市內的一個孤兒院,姜姝跟院長視頻通話過,她是個慈愛的老人,姜姝看過面相后就決定了。
老院長非常激動的希望她能過來一趟,親自感謝一下這位捐款人,姜姝正要拒絕時,卻見她身后走過一個中年女人,背后扒著一個三歲大的嬰兒,那嬰兒瘦的皮包骨,偏偏肚子大得嚇人。
她當時話音就是一轉,變成了愿意過去看看。
老院長也沒多想,只是跟她訂好約定的時間,也就是次日上午。
十一月的天氣,還是很冷的,姜姝現在還沒能力用元力護體不懼風雨嚴寒,只能多穿幾件衣服了,她里面穿著鵝黃色的修身毛衣,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毛呢大衣,下身穿著簡單的黑色長褲,里面還有一件秋褲。
她這樣穿,堅持要跟她一起去的安瑾也被他要求這樣穿了,兩人顏色可以說是差不多的,遠遠看去和同款沒什么兩樣。
出門時安國邦還不忘調侃:“哎,你們這樣子是不是情侶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