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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之人最忌因果,姜姝怕是因為她而讓安欣的命運走向另一個極端,如果只是改變一下并不要緊,差距太大,姜姝就得背負因果了。
安夏想了想,說:“我不記得了……等一下,我看一下。”
安夏說著,打開手機,找到安欣的資料,遞給姜姝看:“我不知道這個日期對不對,不過你為什么要她的生辰八字?莫不是你還能掐會算?”
“對呀,我能掐會算。”姜姝笑著點頭,記下生辰,在心中默算,腦海里同時回憶她的面相,八字對的上,只是算出的結(jié)果讓她的臉色微微難看。
真的是跟那一次有關(guān),不過關(guān)系并不大,就算因果也算不到姜姝身上,當下松了口氣,只是看她命理有些兇險,到底是一條人命,還是得看顧一下。
安夏明顯不信她的話,隨意笑笑,見她不再說話,便看著窗外。
很快也車子也到了目的地,姜姝他們下車,她靠近安夏道:“如果安欣真的需要幫助,讓她來找我。”
“啊?”安夏摸不著頭腦。
不過姜姝說完這話,便推著安瑾往前走了,她也只看到姜姝的背影。
兩人進去,自然有人帶他們?nèi)グg,姜姝他們坐的是長輩一桌,都是輩分和年紀都比較大的人,安叔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現(xiàn)在只等著上菜便好。
不過剛坐下不久,就見安欣的媽媽拉著丈夫過來。
“侄媳婦,我家欣欣呢?”安欣媽媽似乎有些生氣,“我跟欣欣說好了讓你和阿瑾將她帶過來的。”
“她中途要下車,怎么也攔不住,只能讓她去了,怎么,她沒跟你說嗎?”姜姝蹙眉站起身,她身量比安欣媽媽高,看著就很居高臨下。
安欣媽沒好氣道:“要是你不讓她下車,她能下車嗎?”
姜姝余光掃了眼周圍的其他親戚,他們都沒怎么說話,都在關(guān)注這邊著,正要說話,便聽安瑾聲音有些冷淡:“她都是個成年人了,阿姝能怎么辦?又不是她父母。”
“阿瑾!”安欣媽媽見安瑾也幫著姜姝,有些懼怕,但又氣悶的跺腳。
“好了,她都多大的人了,你打個電話去問問不就行了。”安國邦出聲了,語氣不太好,看著安欣媽媽,很顯然是對她的,隨后又看向姜姝,溫聲道:“阿姝你坐下吧,馬上上菜了,不想吃的就自己出去。”
“哼!”安欣媽媽氣的冷哼一聲,見安國邦明顯在維護姜姝,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其他人也開始幫腔了:“唉,阿姝,你也別在意,她就那個脾氣……”
“沒事了,咱們吃吧,別理她了,不然越來越來勁兒。”有一個人說。
“不過阿瑾會疼媳婦呀。”
看來大家都挺了解這人的性子,姜姝笑笑,見她走了也沒在意,碗里多出一塊蝦仁,安瑾道:“吃吧。”
姜姝白了他一眼,眼中卻是帶著笑意,她眉眼如今越發(fā)像前世的自己,五官還是偏向眼里,但看起來清麗絕塵,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很是疏離高冷的感覺,笑時卻仿佛在勾人魂,此時這番神態(tài),讓安瑾呼吸微微一滯,隨即看向面前的菜色,隨手夾了一筷子自己吃。
這頓飯結(jié)束就各回各家了,直到他們都離開,姜姝也沒再見到安欣了,倒是安夏過來要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
安夏有些苦惱的說:“我總覺得她能需要這個電話,這該死的直覺。”
姜姝笑笑沒說話。
新年很熱鬧,幾乎每天都有人上門,不過除了初一幾乎將整個房子裝滿了,之后再沒有這么多人了,每次來都是一兩家。
姜姝默默的記了一下關(guān)系,發(fā)現(xiàn)都是很遠很遠的那種,不過是同一個宗族,或者安國邦的朋友以及安泊淮的朋友上門拜訪,哦,還有周澄帶著幾個兄弟又來了一次。
大年初十,安瑾帶著姜姝跟過來百年的周澄一起飛到了京都,安家父母的墓地還在京都。
墓地里人并不多,安家父母的地理位置還在高處,姜姝一眼看過去,忽略那些不是人的東西,只覺得十分空曠。
面前墓碑照片上的一男一女皆是俊男美女,嘴角帶著微笑,看著就很甜蜜,只是這是兩張黑白照。
“你不打算將他們遷回來?”姜姝問。
安瑾搖頭:“等我徹底好了,再遷。”
現(xiàn)在的他,雖然能短時間站立,卻也不能做什么重活,父母遷慕他便只能站著,這樣的他不想驚動父母。
周澄他們祭拜完了,便先離開,將時間留給安瑾和姜姝,怎么說也得讓姜姝好好跟公婆聊一會兒了。
卻不想等他們離開,安瑾問:“你能看到我爹娘有沒有投胎嗎?”
姜姝錯愕的看著他,就見安瑾笑笑,說:“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覺得我爹娘沒有投胎。”
姜姝抿唇,蹲下身看著面前兩個墓碑上的照片,“這是他們生前多久的照片?”
“拍了照沒幾個月就出事了,車禍。”安瑾沉聲道,然后將兩人的生辰八字說了一次,問:“你能算出來嗎?”
將安瑾報的生辰八字結(jié)合照片里的面相,姜姝算了好幾次,臉色也越來越怪異難看了,最后確定自己沒算錯,她轉(zhuǎn)身,平視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他們的命格應該都是大富大貴,安養(yǎng)萬年的,可是偏偏死在壯年,我剛剛看了,他們兩人都是印堂漆黑,跟你的面相類似,不過他們的命格沒有你的貴重,所以去世了。”
安瑾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握拳,臉上的表情似喜非喜,他垂眸,慢慢平復了一下情緒,一雙鷹目緊緊看著姜姝,問:“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腳?”
“對,而且不是一般的手腳,是玄學一類的陣法或者血咒,你爹娘,包括你,都差不多的面相,至于有沒有投胎……我暫時無法知道,需要祭祀做法,請鬼差一問。”姜姝抿唇:“我很少請鬼差,現(xiàn)在修為又重新開始修煉,還不知道鬼差給不給這個面子。”
鬼差也是要看臉和勢力的,即使請來了,你修為不夠,給再多的貢品,人家也不會愿意透露半個字,前世姜姝請過幾次,和鬼差關(guān)系不錯,只是時隔不知道多少年了,鬼差也早已換了一批又一批,她現(xiàn)在實力還只是人級中期。
姜姝總覺得鬼差看到這樣的自己,會給兩個字:渣渣。
安瑾睫毛顫顫,有些猶豫的問:“對你會不會有什么傷害?”
這個,姜姝直接搖頭:“沒有,鬼差也是有規(guī)則約束的,不會隨意傷人,經(jīng)常有人請鬼差,我可以試一下,不過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因為生死輪回,可不能輕易告訴陽壽未盡之人。”
“謝謝你。”安瑾笑了笑,看著她清澈的眸子,忽然心神一動,唇.瓣輕輕落在她的眼眸上。
溫暖一觸即逝,姜姝眨眨眼,正要說什么,就聽身后一聲怪叫:“安叔,安姨,你們看阿瑾和嫂子多恩愛呀,你們一定保佑他們趕緊有愛情的小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