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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很小就有記憶,也成功的見證了許多師兄們的作死歷程,深深覺得自己對熊孩子的教育問題很有發言權。
見姜姝這么自信,江連枝也不說什么了,不過她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姜姝,道:“我看你身上除了一個項鏈,也沒別的首飾,這個還不錯,你帶著看看?”
她說著,打開盒子,露出里面放著的一對鐲子,低下紅綢緞墊著,越發襯得這對鐲子的顏色好看,無色,近乎透明的糯種翡翠玉鐲,看著就十分好看,尤其姜姝的雙眼見到的卻不止這么多,她看到這對玉鐲上附著著一團白色的生氣。
這之后長期被人佩戴才能形成的,不是那種私人陪葬品能夠相提并論的。
姜姝心中一驚,她雖然對古玩并不懂,但光憑這生氣就能看出,這鐲子的年代多么久遠,“外婆,這個太貴重了。”
“不貴重,這個本來就是要一代一代傳下去的,只是傳女不傳男,當年本來應該給了鳳兒的,現在你是鳳兒的兒媳,給你正好。”江連枝搖搖頭,略顯強硬的給她戴上。
安瑾在一旁道:“收著吧。”
姜姝這才點頭,接受了這個東西。
細嫩的粉腕配上這玉鐲,越發好看,給她戴上之后,江連枝拉著她的雙手看個不停:“你這手真好看。”
姜姝不好意思的笑笑。
正說著話,姜姝很少響起的手機響了,打電話的是安夏。
姜姝立刻想到了安欣,接過電話,就聽安夏道:“是小嫂子嗎?”
哦,她比安瑾小,所以也叫姜姝嫂子,姜姝道:“是我,是安欣出問題了嗎?”
姜姝記得當時算到的也是差不多這個點,不過她不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便沒有主動去,如果她能找過來也是命不該絕,只是現在……
果然聽見安夏說:“安欣一個禮拜前回來了,回來之后就暈倒了,吃不進喝不下,吊葡萄糖也沒用,醫生說她的身體根本吸收不了。”
姜姝大概知道,她真的被人采陰補陽了,身體里的生氣被吸收的差不多了,支撐不了她的身體繼續運作,自然會昏迷,吸收不了是因為她的身體機能已經喪失了。
可是如果要救,救的做法,需要她親自回去,姜姝懶得動,不過好歹是一條人命,便問了一聲:“她家人要不要我救?如果要,我可以回來,但一切聽我的,如果不要,那就別跟我說了,最多我幫她超度一下。”
安夏一愣,背后有些發愣,沒想到姜姝會說得這般涼薄,到底是從小到大的姐妹,安夏咬唇請求道:“你等一下,我跟安欣爸媽說一下。”
“行,等你得到結果再來跟我說,只是不要說謊就行。”姜姝道,然后掛了電話,跟一旁的安瑾和江連枝解釋一下。
“要不你還是先定票吧?”江連枝皺眉:“總歸是一條人命,雖然之前有過不愉快,也不過是小事。”
安瑾在她話落,立馬道:“不用了,人家不樂意,阿姝去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再說是她自己一意孤行的。”
姜姝也點頭,說:“玄師學的是玄學命理,也很信命,從不強求什么,愿意找我們幫忙的,不違背道義和三觀的情況下,大部分我都會幫,但不愿意的,那也只是他命數已盡,該入輪回了。”
姜姝說的太過冷漠,江連枝一時有些怔愣,她能理解姜姝說的話,但作為一個老好人,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性子善良,一生未做任何害人之事,也是因為這個,她早年坎坷,中年以后基本平坦安然。
姜姝對安瑾笑笑,這人果然對自己性子。
安瑾給她整理了一下碎發,動作溫柔如水。
而另一邊,安夏被掛了電話,呆滯了好一會兒才從醫院住院區的走廊走到病房里,此時安欣正了無聲息的躺在床上。
安欣的父母和妹妹也都在病房里,這幾天的折騰讓全家都疲憊不已,看見安夏,安母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道:“阿夏,你先回去休息吧。”
安夏搖搖頭,糾結了一會兒,咬唇問:“嬸嬸,安瑾的妻子能救她,咱們讓她來幫忙行嗎?”
安母臉上笑容消失,對安夏蹙眉道:“別聽她瞎說,她不過是一個攀上枝頭的麻雀,哪有什么別的能力呀!”
第 36 章
“不是, 她是真的可以!”安夏解釋道:“當初咱們大年初一去吃飯, 欣欣和我還有他們都坐一輛車, 她看出來欣欣的不對勁兒,還說以后要是不對勁兒就給她打電話。”
“阿夏!”安母沉聲道, 她很不喜歡姜姝,其實他們家和安家并沒有什么親戚關系,不過是當年她丈夫的爺爺跟安國邦是一個村的, 關系很好, 所以努力攀上這個關系了。
本來她是沒別的想法的, 畢竟兩家差距太大, 不過正好安瑾出事,雙.腿殘廢, 安家破產回來。
還以為安家從此一蹶不振, 卻不想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錢, 所以在聽到風聲要給安瑾找媳婦,她就將希望放在自己大女兒身上, 當下歡喜極了,一旦嫁進去, 以后什么都不愁,雖然現在時不時打個秋風, 跟做安瑾丈母娘完全是不同的好嘛。
結果被一個不知哪來的女人搶走了這個位置,還……還將安家這爺孫倆籠絡得這么好!
安夏知道她討厭姜姝,但為了安欣的生命,還是繼續說:“嬸嬸, 你不能因為你不喜歡她就不顧安欣的死活啊!”
“你這小孩子懂什么,她是胡說的,就算真是有那方面的問題,她一個這么年輕的丫頭片子,能有什么用,嬸子會去找靠譜的大師過來的。”安母還是繼續搖頭。
看得安夏氣急,忍不住直跺腳。
可是她不是安欣的父母,管不了太多,只能在一旁干看著。
安欣的父親一直在旁邊坐著沒說話,他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家里大事小事都是老婆做主,當安夏將求助的目光當他身上時,安父下意識的抖了抖。
“叔叔,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你看安欣都皮包骨了,醫生也說了,再脫不了幾天了!”安夏急道。
安母也有些不耐煩了,擺擺手道:“阿夏,別鬧了,你先回去休息。”
安父看著女兒枯瘦的面容,忽然起身:“好,電話給我,我來給她說。”
“好好。”安夏立馬點頭,將手機給他。
安母不爽的走過來,面色嚴肅道:“我都說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