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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人一身白色西裝, 看著人模狗樣兒的,修長的大長腿交疊,背后靠著潔白的墻面, 在看見姜姝出現的一瞬間就站起身, 迎接過來。
“嫂子越發(fā)美了!阿瑾好福氣呀。”周澄笑嘻嘻的道, 他臉上常年帶著笑容, 對著外人是玩世不恭的笑,對著親近之人, 就是爽朗的笑。
眼角有些眼紋, 但容顏依舊俊朗帥氣, 尤其最近可能修身養(yǎng)性了,身上的氣息沒有當初那么斑雜。
“生日快樂。”姜姝說著, 遞上一個盒子。
這是出門時江連枝給她的,據說是一塊手表, 她娘家的一個小輩送給白炎的,這孩子平日里也不用這些, 江連枝見姜姝這場合,便直接給她了。
周澄接過,笑得越發(fā)開心了,手臂往上提提, 示意姜姝挽著,嘴里說道:“嫂子,咱們也是好久不見了,里面那些人都是這個圈里的朋友,別拘謹。”
姜姝笑笑,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挽上去,點點頭道:“不會的。”
周澄卻還是不太放心,準備待會兒找個女孩子帶著姜姝一些,她看著清冷艷麗,聽阿瑾說就是個死宅,也不出去玩,而他也因為心中某種特殊的感覺,不敢找她,怕越陷越深。
本來就是門口下車的,因此走了兩步就進去了。
姜姝稍稍提起裙擺,走上臺階,便看見里面明亮的燈光下,一堆帥哥美人在交談,耳邊還能聽見優(yōu)雅的音樂。
見兩人進來,不少人看過來,姜姝是白家親自介紹過的外孫媳婦,很多人都算是認識了,姜姝看過去,不少人都跟她點頭問好。
姜姝也都露出一個笑容,點點頭。
但也還是有人不認識,比如正端著酒杯,靠在一根圓柱子上的女孩,一身枚紅色的抹胸長裙帶著些蕾絲邊,增添了些少女的嬌嫩,此時目光正帶著嫉妒的盯著姜姝。
從去年年尾開始,這個圈子都發(fā)現周澄這個花花大少居然開始修身養(yǎng)性,本以為只是為了過年不鬧出亂子,卻不想過完年,還是如此。
之后圈子里就盛傳周澄喜歡上一個女孩,為她守身如玉。
這個女孩叫紀靜秋,很喜歡周澄,準備做周澄的妻子,在未嫁給周澄之前,她寧愿周澄跟之前一樣風.流,那樣,最起碼心沒丟。
在這之后,她便一直在找接近周澄的女人,但始終未發(fā)現他那心頭好,終于現在他自己送上門了?
看著周澄望著身邊女人那溫柔含情的目光,紀靜秋對周澄愛慕如斯,自然了解他的一言一行,甚至微表情。
紀靜秋笑得越發(fā)開心了,伸手慵懶的撩撩頭發(fā),眼眸低垂,遮掩住眼中那冷光。
周澄將姜姝帶到一旁休息的沙發(fā)上,道:“你先等一下,我找個人來陪你。”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姜姝拒絕道:“你去招呼別的客人吧。”
周澄笑笑,卻沒回答,轉身離開,從口袋拿出手機,打電話。
“你在哪?”周澄道。
“要你管,不是去接你的美人了嗎?”電話那邊,女孩嬌俏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滿,又有明顯嘲諷的語氣。
周澄沒聽出來她的不滿,非常直男的反問:“怎么你吃醋?”
“切——”女孩不屑道,隨即不耐煩的說:“什么事?”
周澄道:“過來門口這里。”
幾分鐘后,姜姝手中拿著蛋糕,看著周澄帶著一個女孩站到自己面前,還對那女孩說:“這是我嫂子,你幫忙照顧一下,她第一次來這里,認識的人也不多。”
女孩一聽是嫂子,這才笑道:“知道了,大壽星,你去忙吧。”
周澄道:“嫂子,你隨便玩,要是有人欺負你,也別怕,可千萬別讓自己受了委屈,阿瑾會拍死我的。”
他說完,又交代女孩兩句才走。
女孩這才一臉驚訝的說:“你是安瑾的妻子?”
姜姝含笑的點頭,重新回到沙發(fā)上坐著,道:“嗯,你不用照顧我,自己去玩吧。”
女孩搖搖頭,也隨手拿了一塊坐在她旁邊道:“沒什么好玩的,來來去去都是那幾樣,我叫紀靜杉,跟周澄那家伙算是青梅竹馬了。”
紀靜杉也很漂亮,一身淡黃色調單長裙,眉眼清純,眉毛偏濃郁,給她面容平添了幾分英氣。
姜姝也道:“我叫姜姝,很高興認識你。”
“哎喲,咱們別這么客氣了……”紀靜杉擺擺手,正要跟姜姝交流一番感情,就聽見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再一看,自家堂姐已經過來了。
紀靜秋帶著溫柔的笑容,步伐緩慢卻堅定的一步步過來,直到走進了,才道:“不知你是哪家千金?以前怎么沒見過?”
“我叫姜姝,安瑾的妻子。”姜姝道,她很敏銳的感覺到了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敵意,有些不明所以。
紀靜秋一愣,眼神更冷了,居然都有丈夫了,還來勾.引周澄,簡直不知廉恥,她走過來,似乎要坐在姜姝的另一邊。
然后快到姜姝面前時,腳一歪,整個人就撲過來了。
手中的裝了酒的被子也歪了,酒水沖著姜姝倒下來。
“啊——”紀靜杉低呼一聲,就要動手拉姜姝,卻見姜姝手指動動,那撲過來的酒水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扇了一下,反作用力的全部都倒在了紀靜秋的裙子上。
“啊!你做什么!”紀靜秋猛地后退,瞪著姜姝,之后又在有人看過來時,立刻化作委屈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
然而內心卻十分震動,這人怎么回事?居然能夠讓酒水反過來?
但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先要將這件事做好。
紀靜秋是一個很敬職的‘演員’,紀靜杉也是一個很傻白甜的配合者,站起身指著她道:“你又是做什么?自己摔倒還不夠,還要擺出這副委屈的樣做什么?自己在家里賤就好了,干嘛要出來丟人現眼?”
“杉杉!”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過來,他不贊同的看著紀靜杉。
看見他,紀靜杉臉色微變,不甘心的嘟嘟嘴,卻沒有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