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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泊通過至懷的股權(quán)繼承決策,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周家百年基業(yè),就這么拱手讓外姓人占據(jù)了!
這至關(guān)重要的一票,是周家的嫡孫,本該繼承至懷的周嚴劭投的。
如今李泊真成了至懷的第一把手。
荒謬,荒誕,可笑!
簡直是周家的百年恥辱!最氣的就是周乾,熬走了老的,來了個荒謬的小輩,他手里的股權(quán),和被架空沒什么區(qū)別!
周嚴劭微笑道:“大伯,您這么多年沒出山莊了,怎么今天忽然下山了?”
周乾咬著腮幫子,冷著臉,沒等曾叔宣讀結(jié)果,拄著拐杖,聲聲清脆,大步流星的走了,門砰一聲甩上,會議室陷入一片安靜。
對于周嚴劭這個決定,在場的人,無一不感到詫異。
李泊搶走了周嚴劭的遺產(chǎn),周嚴劭卻在這里成全、助力李泊?
這實在有些詭異了。
本來外界都在傳李泊與周會淵關(guān)系不一般,如今周嚴劭又莫名這么跳出來支持李泊,到底是因為“小媽”身份,還是說……周嚴劭繼承了這個“小媽”?
李泊脖頸上的吻痕非常明顯,可以說是無法遮掩,從他進辦公室坐下開始,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看見了。
如今周嚴劭光明正大的袒護,看著李泊的眼神,讓李泊身上的痕跡,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李泊并非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明顯的痕跡,他冷靜自若,唇角始終保持著微揚的弧度,噙著笑,戴著金絲眼鏡,瞧著像是個萬年老狐貍。
這老狐貍呢,記性很好,剛剛站起來迎接周乾的、投反對票的,有一個算一個,李泊都一一記住了。
最后,他雙手撐在桌上。
“我個人的時間觀念非常強,希望各位股東,以后可以按時到場。至懷是個大集團,要是股東都無法以身作則,我還怎么規(guī)訓下屬?”
“李泊萬分感謝各位配合的我工作。”李泊看了眼腕表,“現(xiàn)在時間還早,樓下有早茶,我請大家?!?
九點半的會,現(xiàn)在是十點,請吃早茶,吃的哪是早茶,分明是下馬威。
至懷這群豺狼虎豹,哪有在李泊這種后生面前露怯的,樓下的早茶很出名,李泊讓曾叔去點夠了份數(shù)的茶點和咖啡,打包送上來,今天的股東會才算初步結(jié)束。
股東陸陸續(xù)續(xù)離去,李泊看向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的周嚴劭,回頭對曾叔說:“送大少爺回辦公室坐著。”
曾叔笑瞇瞇地看著周嚴劭這尊大佛。
周嚴劭眉頭擰著,微微低頭,看著受傷、纏著繃帶的左手,坐在椅子上不動,遲遲沒有起身的意思,看起來有些出神。
曾叔輕喊:“周少?!?
周嚴劭這才慢騰騰抬起頭,看向李泊。
李泊扯了扯領(lǐng)帶,還松了松領(lǐng)口,解開一個扣子,白皙的皮膚,發(fā)紅發(fā)紫的吻痕,毫無保留的呈現(xiàn)出來,連著語氣都曖昧了起來:“你去辦公室等我?!?
周嚴劭眉目微展,站了起來,修長的腿筆直且長,身姿挺拔,右手插進口袋,慢騰騰的摸了支煙出來,叼在嘴上,往外走,身后像是有個尾巴在搖。
祥叔從李泊身側(cè)經(jīng)過時,李泊伸手一攔。
“祥叔留步。”李泊皮笑肉不笑。
祥叔蹙眉看著李泊,停下步子。
會議室里的人騰干凈后,助理識趣的守在門口,把門合上。
祥叔看著李泊,眼神不屑。
李泊笑道:“祥叔今天的行為,總得給我個交代吧?!?
一直以來,都是祥叔在督促李泊應該如何做,怎么做,不要辜負周會淵的信任。
如今呢?祥叔明明知道讓李泊掌管至懷是周會淵臨終前的意思,卻在關(guān)節(jié)節(jié)點棄票,這是什么意思?
先前請萬公回京的事,李泊尚且能理解,今天祥叔的行為,實在影響大局,李泊需要一個說法。
祥叔開門見山:“李泊,我不信你?!?
“李成這個交待,祥叔不滿意?”
祥叔嗤笑一聲:“李成的事,我滿意,但嚴劭的受傷的事……”
李泊發(fā)火打斷:“那是計劃之外!”
祥叔質(zhì)問:“以后還會有多少計劃之外的意外?”
李泊太陽穴突突直跳。
祥叔繼續(xù)說:“這次嚴劭沒受傷,下次呢?下下次呢?我說過,別讓他陪你做危險的事,你和嚴劭,不是一個地位的人,別忘記你的身份!李泊,你連個私生子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