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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三遍,對方終于接通,第一句話就是一句冰冷的“你鬧夠了沒有”。
孟文遠哭:“我想見哥?!?
到后面兩人說了什么話,晏行山已聽不太清,不知是耳鳴還是怎么,天旋地轉的。
孟文遠打完電話回到吧臺,看晏行山已被龍舌蘭干倒,有些意外,他結完賬,晏行山還沒有起來的意思。
孟文遠想到晏最后說的那句話——與其思來想去,不如直接行動把話說清。
醉意之下,他猛地拿起晏行山的手機,打開通訊錄:“……還問我為什么只有四個人的電話,看看你自己呢。”
里面只存了一個人,備注是‘他’。
作者有話說:
·18章會發生什么呢,好難猜呀w
·有一年過年我在家里打開了《層層恐懼》和《甜蜜之家》,從此再沒玩過恐怖游戲…
第18章 濕潤
自從與觀秋在the universe見面后,許洲已幾日沒和晏行山搭過話。
國慶后,張全教授的實驗室又進了幾位本科生,九月底關于他被卷入學術不端事件調查的謠言不攻自破。由于人數上漲但實驗室并未擴張,只好采取本科一三五二四六分兩撥參與的方式分流。
許洲與晏行山剛巧被分開,自然沒了在實驗室見面的機會。專業課重復的幾天,也都撞上晏行山去實驗室的日期,下課后甚至都不用讓許洲思考是否要搭話,對方就消失了。
許洲坐在圖書館里,思前想后,幡然醒悟。
不對??!
兩人可以做朋友這話是晏行山先提出來的,他找晏行山干什么?要讓他追著晏行山,那他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晏行山一點都不真誠。
這幾天既沒糾纏也沒給他送早餐,更不發短信提醒他預約圖書館座位,哪有這么做朋友的?
難不成……這就是釣魚?之前都是打窩呢。
想到這里,許洲念及自己接近晏行山的最初目的,樸素的道德底線再次被突破,從包里拿出備用機,打開,找到晏行山的窗口。
徐川:晏同學,最近很忙嘛[夜鷺探頭.jpg]
“要不要,出來,見面。”許洲打完,又刪掉,不行不行,還不是收網的時候。
沒等幾秒,他收到了晏行山的回復。
晏:我知道你在圖書館。
晏:好好學習。
……許洲心下一驚,扭頭看看周圍,晏行山沒在。他很快冷靜,想到剛剛他用小號發朋友圈時,拍了一張書的照片。
許洲猶豫半晌,決定把這唯一一條有點人味的小號朋友圈刪掉,以免大偵探晏行山再發現什么端倪。
周三晚上,倪星與趙奇源約他去夜游玄武湖,三人行至櫻洲南岸,有個樂隊在唱歌,五月天的《純真》。
許洲靠在岸邊聽了一會兒,到詞曲高潮部分,想,這歌應該讓晏行山也聽聽,很好奇他的反應。
趙奇源在旁邊便利店里買了三杯咖啡,遞過來的時候順勢開口:“我聽籃球隊的人說,咱們學校校慶特邀樂隊那位主唱,好像是晏行山的姐姐!”
許洲沒說話。
趙奇源:“靠!我是真的嫉妒了,他家人基因怎么能那么優秀!如果能讓我長成那樣,再給我個那么牛的腦子,就算讓我住平層我也愿意啊!等過年回家我媽一看,嚯,終于不是倒數了,這不得給我吃十天的滿漢全席。”
倪星笑罵他連吃帶拿的。
兩人談起距離過年還有三個月,都有點想家,唱歌的人恰好換曲,是taylor的《the best day》。
許洲正要笑應景,備用機卻忽然響鈴。
拿起一看,竟是晏行山!
他盯著屏幕上的備注看了兩三秒,按下綠色通話鍵。
許洲沒說話,沉聲聽了幾秒,然后開口:“把地址給我。”
*
許洲雖不是gay,但也聽莫江說過幾回tea bubble的大名。
江蘇省。南京市。秦淮區。最。有。名。的。gay吧。
呵呵。
還說自己不是同性戀,還騙他和莫江沒有關系?拿小號加晏行山撩撥他恐怕在這尊大神面前都不算什么吧。
許洲越想越氣,恨自己只做ppt還是太有素質。
原本他在接到電話聽說晏行山喝多了需要人接時,是打算無視不管并幸災樂禍廣而告之的,但他想到倪星昨天才在群里發了酒吧詐騙的新聞,想到幾秒前趙奇源才說過羨慕晏行山的話……
他去接晏行山,純粹是因為想拍下對方的丑態!想維護南科技物理學院的名聲!想保護趙奇源的偶像崇拜不在一夜之間破滅!
完全沒有一己之私!
等他到tea bubble門口時,打電話的人已經消失不見,只有晏行山靠著大樹閉眼站著,神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