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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這幾年沒大見,所以第二天晚飯約在一處,算是續昨日未盡的約,昨天蘇問后來接了個電話匆忙走了,和陸衡說明日請你,不許爽約。
其實兩個人之前見面也很少這么一張桌子兩杯酒的心平氣和的聊天,在陸衡的印象里,和蘇問有關的畫面里總是有一張局促的單人床,和咿咿呀呀的床板聲。這些聲音和畫面盤亙在陸衡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以至于這樣的蘇問,陸衡其實并不認得。
但兩人之間也并未冷場,相反,他們很談得來,這種默契,似乎比床上更甚。
陸衡似乎從未想過,蘇問竟是這樣的。
陸衡和蘇問碰了一下瓶子,然后一飲而盡。轉手再尋時,卻發現空了,陸衡揮著手叫服務生,沒了往日的溫雅。
服務生是個年輕的小哥,頭發微長,在頸后梳了個拇指大小的馬尾刷,兩邊的頭發剃凈了,烏青的頭皮偶爾反著一點微光。他懶洋洋的對陸衡說了句,“先生,我們要打烊了。”略顯困憊。
陸衡看了蘇問一眼,發現蘇問也正看向他,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單馬尾服務生看著他們似乎互相攙扶著遠去,跌跌撞撞,一邊不甚樂意的收拾著殘局,一邊喊著:“關店。”
出了小酒館,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沖的陸衡頭腦發昏,他緊緊抓住身邊唯一的支撐,抓穩了,晃了晃頭,然后笑著的沖著蘇問說:“哥們兒沒事,沒……醉……”醉字這個音還沒發全,陸衡就吐了,扶著路邊的圍欄,吐得天昏地暗。他覺得似乎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閃閃發光。
蘇問跑去旁邊的便利店里買了點水和紙巾,然后將瓶子擰開遞給陸衡,見他漱好了,又遞了紙巾。蘇問大概都被自己體貼的驚到了。于是,做完這一切的蘇問,靠在路邊的梧桐樹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道,“差不多了啊,待會這馬路也打烊了。”
陸衡轉過身來,扶著柱子站好。他感覺清醒了些,但身子墜的發沉,倒也不礙事。
他看著蘇問懶洋洋的靠在樹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