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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貓英雄的晚餐。
何高文一段時間都要來給他的貓兄弟加餐,所以他一眼就瞧見了一個撅著屁股伸著脖子的老頭與貓兄大眼瞪小眼。
“這只貓不吃熱狗,我來。”他上前說著從提著的袋子里掏出一根燒烤。
張導睜圓了眼睛看貓兄弟趾高氣昂地從他眼皮底下溜過,還頗為鄙夷地沖他“喵嗚”了一聲。
我們的張導何曾被人,不,被貓鄙視過,于是執著著把熱狗伸到貓的鼻子下,討好地要貓兄賞臉。
何高文看不下去了,出口安慰:“老人家……它真不吃這個。”
“你懂?”張導氣得鼻子下快生出兩撇小胡子了。
“阿嗚我喂了它快三年,它吃什么我當然懂啦。”
“你喂了它三年?你怎么不抱它回去養?”
何高文笑道:“我自個兒吃飯都有一頓沒一頓的,哪能照顧它。”
“這樣,我喜歡貓,我與它有眼緣,你讓它跟了我。”
片刻后,叫阿嗚的小灰貓告別了它的垃圾桶和東躲西藏的日子,被張之意摟在懷里抱走了。
“喵嗚!喵!喵喵!”阿嗚沖何高文叫著。
何高文站在原地想了片刻,追上去道:“您方便留個電話嗎?它……我想它了也能看看它……”
此時的張導怎么看怎么像個尋常人家晚年孤獨的老頭子,就是那撮頭發讓他不走尋常路了些,所以何高文敢追上去那樣說。
張導雖然是第一次被人唐突地要了號碼,但也沒生氣,爽快道:“算結個善緣吧,小子你記一記。”
風和日麗的一天,沈澤接到曾柔消息,說張導約見面。
這段時間他嘗到了更加嚴厲的失落滋味,以前沒找到何高文吧,那點失落和難過到底屬于自發性的,還能收放自如,可前幾天一遇到,三言兩語切磋下來,他就嘗到了更為刻骨的難過。
再見時,何高文變得有點陌生,從前熟悉的溫良恭儉讓蕩然無存,語言帶冰,目光含霜,能活生生把沈澤的滿腔念想給切割了。
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見”,是啊,人為什么就不能一直如初見?
他的何高文不再是過去那個任他揉捏,懵懵懂懂的溫柔青年,而是一個渾身包裹著鋒利和防備氣息的男人。
沈澤這段時間拍廣告錄節目情緒都不高,王二向來摸的準沈澤的心思,猜到這次何高文大概沒那么好哄回來,于是只好跟著一起愁眉苦臉,吩咐底下幾個小助理別多嘴了。
于是不多嘴的小助理們有一次替沈澤訂完餐時問:“老大,隔壁林師姐來問,上次您的生日會誰負責策劃的?她的主子也想請呢……”
還有一次助理們聊天:
“林演那小子去那個酒吧?沒看錯吧?”
“沒!我那次看見的,招牌那么大,叫'Mr.',我哪能看錯。”
“林演去干嗎哪?”
“我聽人說,他男友在那跟人約會,他現場捉奸吶……”
沈澤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