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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要急哭了,不知道怎么解釋。
雞毛撣子落在他身上,只是很輕地挨了兩下:“不準欺負文文,要對他好。”
“哎哎,一定的。”
第二天,何高文看見沈澤神神叨叨地對著他奶奶的遺照嘰里咕嚕一堆,不知道又保證了什么。
沈澤的電影殺青后,就讓何高文把年假攢了,說要帶他去看徐筱雅。
徐筱雅的照片很漂亮,她去世時依然是風華絕代的面貌,照片依稀可辯別當年的風韻。
“有人來過了。”沈澤看著徐筱雅墓碑前的鮮花說,“今天是我媽祭日。”
何高文把花放下,直眉愣目得不知道開口說什么。
“喊媽啊,傻愣著干嗎呢。”沈澤用手肘捅他。
以為會被何高文擠兌一番,誰知道聽到何高文真叫了一句“媽”。
在那瞬間沈澤有點想哭。
何高文說:“媽,我是何高文,以后沈澤就和我一塊兒過了。您如果知道別生氣,我會對他好,很好很好的那種。當然,如果他對我不好,您盡管打他,我不求情。”
“我媽不怎么管我。”
“那小時候誰管你啊?”
“……咱奶奶。”
“哦那更好了。”何高文毫無同情心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媽,他對我不好我就告訴我奶奶去。”
照片上的女人眉目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不時有風在耳畔低訴,似乎在說:“好啦好啦。”
一如徐筱雅以前慵懶的語氣。
“什么時候回去?”
沈澤笑:“難得來了不結婚就走嗎?”
“什么?”
“結婚。”
何高文:“不是……你不提前說,我,我什么都沒準備……”
沈澤抱了抱他,松開手退后點說:“我提前準備了。”
何高文整個人還處于一種被震撼的狀態。遠眺是一列列沉默的潔白墓碑,天是藍色,草是綠的,眼前人是心上人,一切都這般安穩寧靜,可是心怎么跳這么快!他反應遲緩地判斷沈澤是不是在開玩笑,可是沈澤極少正色地與他說話。他不由得放松一笑,遞給沈澤一只手。
握著他的手,沈澤眉眼里有千言萬語,就那么定定地看向他,目光像一張柔柔的網,上面滿是愛意。嘴未張開,眼神已經替主人發聲,他說我好愛你。
注:“七情所至,淺嘗者說破,深嘗者說不破。”出自沈際飛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