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茗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室透接過麻薯團,把口罩拉下來,輕輕咬了一口,聽到對方的言語然后深表贊同的點點頭,他才不是讓班長和hiro加班的罪魁禍首呢,他還幫了很多忙呢。
娜塔莉瞥見了安室透口罩下的臉,愣了愣,顯然對他整張臉的年齡有些出乎意料。安室透瞧見了,對她微微笑笑。
安室透又咬一口麻薯,然后叼起來,左手比了個“2”,右手也比了個“2”,意思是自己二十二歲了,只是看起來顯小。
“那你跟航他們是同齡人呢,我差點以為諸伏先生拐了個未成年呢。”娜塔莉也咬了一口麻薯,然后被自己的猜想逗笑了。
安室透:“……”
不知道為什么,他面對的這些女性,都會把他自動往弱勢群體那邊想,不管是昨天碰到的毛利蘭還是今天碰見的來間娜塔莉。
就在這時,很明顯已經討論完畢的伊達航和諸伏景光邁步走過來,看到一個金發青年和金發女士都蹲在攤位門口抱著各自的麻薯在吃,聽到他們兩個走過來的時候,都鼓起腮幫子抬頭看他們,像兩只正在吃香香飯的小倉鼠。
于是,伊達航率先笑出聲,引得諸伏景光也笑出聲。
兩只倉鼠對視了一眼,茫然地看著彼此,還是不知道兩個男人在笑什么。
安室透把懷里捂得熱乎乎的麻薯遞給諸伏景光,看到娜塔莉調皮地把麻薯燙在了伊達航的耳垂處,然后伊達航笑著把娜塔莉手里吃剩下的麻薯搶過來,又把完好的那個留給她。
學到了,原來這才是真情侶嗎。安室透嚼著麻薯的嘴巴都停下了,停在原地看著眼前十分純愛的一幕。
諸伏景光歪下頭,上挑的貓眼含著笑,溫柔的說:“耳垂借你,你也來吧。”
倉鼠嚇了一跳,但諸伏景光拉住了想要往后的金發青年。
安室透:“……”hiro又想實踐honey trap了嗎?好,我陪你演。
就在這時,諸伏景光探頭咬在了安室透懷里還抱著的麻薯,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只見眼前的金發青年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嘴唇。
“或者,想喂我嗎?”諸伏景光提議道。
只見眼前的金發青年一步又一步走近他,然后抬起有些羞怯的眼眸看著他。
諸伏景光懂了,他拉開自己的羽絨服,把眼前的金發青年一把攬入懷中,只見對方嗚咽一聲就倒進了自己的懷抱中。
安室透:“……”什么時候aptx這個癢癢的功效過去啊。
諸伏景光遞給對方完整的麻薯餅,只見眼前的安室透把麻薯撕開,然后抬起頭,兩個人呼吸交織,他把撕好的麻薯塞進了對方微張的唇中,然后又用手蹭了一下對方的下巴,像是輕輕地安撫了對方的傷痕。
諸伏景光后悔了。他覺得自己的體溫在急速上升,在這么冷的天氣里他覺得自己熱得不行,而且身后的目光也不容忽視啊,伊達航正在拿“你看我怎么說”的眼光看著自己啊。
“咳,那個,我就吃這些就好。”諸伏景光把安室透薅出來,然后用手熱乎乎的燙了一下安室透,收獲了金發青年唔的一聲。
滿意了,可愛。
來間娜塔莉一臉“磕到了”的表情,她看看以往溫柔的諸伏先生展現了難得一見的強勢一面,而安室先生也很喜歡這樣被對待。
絕配!她磕!上一次磕的cp還同樣是伊達航的兩個同期。
伊達航看他倆結束了,于是走過來說道:“諸伏,上次萩原跟你說了吧,這周末聚餐。本來以為成不了,結果案子順利結束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他回憶了一下萩原研二嚴格叮囑他一定要去,因為他親愛的姐姐也好不容易抽出時間去,所以年底了大家都需要放松放松。
好吧,正好。他想起來昨天晚上安室透一個人在深夜街道上默默哭泣的場景,于是說道:“我可以帶一個人嗎,我跟他說好了。”
安室透本來邊捧著第二個麻薯干飯邊豎著耳朵聽,直到聽到了諸伏景光的話語。
咔嚓一聲,仿佛天打雷劈。
什么,他怎么不知道,他的hiro要帶誰去,難道是上次群馬縣的山村操嗎?
一雙手下意識地拽住了諸伏景光的衣角,貓眼青年正好轉過身,輕柔說道:“昨晚跟你說要帶你去我朋友的聚會,嗯昨晚你同意了。”
“啊?”安室透頭頂的問號都快要具象化了,一臉茫然地睜著灰紫色的眸子。什么時候問我的,我怎么不知道,昨天晚上除了偷看hiro的脖子,我還干了什么嗎?
諸伏景光欺負他不會說話,于是把對方的手捂進口袋里,對伊達航說:“可以嗎?”
來間娜塔莉在安室透看不見的地方對諸伏景光比了個大拇指,隨即說道:“請兩位務必要來,正好在我們的新房第一次招待你們。”
“嗯,好的。我們會準時到的。”
于是,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又去了商場采購周末的伴手禮和貓貓狗狗的口糧。
安室透安靜地跟在諸伏景光身后,貓眼青年頓了頓,回頭看向他:“生氣啦?”
金發青年抬起頭,仿佛望到了對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