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茗半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波本躺在實驗臺上,看著那些刺眼的白色燈光慢慢地流下了眼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一些模糊的記憶從另一個自己那里傳過來。原來上輩子的我是一個公安警察,曾經(jīng)宣誓為了保護(hù)人民而不懈奮斗。可是現(xiàn)在的我在干什么呢?躺在實驗臺上任人宰割。
另一個我又在干什么呢?無窮無盡地在殺人嗎?
隨著記憶一起恢復(fù)的,還有關(guān)于上輩子五片櫻花的慘痛記憶。那些或燦爛或耀眼的人們一個個消失在了時間的長河里面。為了承擔(dān)因果,波本自愿地躺在了實驗臺上。
另一個自己也同步恢復(fù)了記憶,可是他的洗腦深入骨髓,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他們?”躺在實驗臺上虛弱的波本戴著呼吸面罩問著另一個自己。
卡慕燦金色的頭發(fā)比肩太陽,卻一點點地隱入了黑暗。“嗯。”
“我就求你一件事,不要殺他們好不好?”波本說話已經(jīng)非常飄忽。“他們也是你喜歡的諸伏景光的友人,哪怕boss命令你去殺他們,你也不可以聽知道嗎?”
“……boss的命令第一優(yōu)先級。”卡慕的喉結(jié)艱難地滾動著,他在努力地克制自己。
“咳咳,你不會的,我們可是約好五瓣櫻花呢。”波本抬起手,想要抹掉另一個自己臉上的淚光。“你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xué)會哭了。”
卡慕愣愣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他就那樣安靜地在流眼淚。“為什么?”
“因為你在慢慢地長出一顆心啊。”波本沖著另一個自己喘息著輕聲說:“所以我要替他們承擔(dān)因果,如果此生我們無法回到光明,那么我們就把他們送入光明。”
“你快死了,居然還在操心別人的事情。”卡慕甩開另一個自己的手。“其他三個人好說,可是我不要他離開我。”
“……”波本哀傷地看著卡慕,可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問問他,想去哪里吧,我把他讓給你,只求你留他一命,留他們一命。”
就這樣,波本為了承擔(dān)因果,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
*
你一拳揍在了卡慕的臉上,你攬著瘦的只剩骨頭的波本全身都在顫抖著:“他們說,波本死去的時候,身邊只有你。”
卡慕舔了一下被你打的有些流血的口腔,難得的沒有辯解。原來卡慕以為波本死后,那些記憶會順理成章地流入自己的大腦里面,但居然沒有。這或許與卡慕始終不認(rèn)可降谷零這一身份有關(guān)系,甚至于那些殘留在卡慕腦中的回憶也慢慢地在消散。
“不過罷了,誰讓我無可救藥地喜歡你呢?”新得到代號的蘇格蘭的肩膀突然塌了下來,他揉揉自己懷里的波本,他的面容和眼前這個大幽靈看起來一模一樣。“嗤,我居然會相信了你們是一個人這種鬼話。”
“什么?”卡慕愣愣地扭頭。“什么?喜歡?”
當(dāng)卡慕在波本還沒有死去的時候,試探性地接近那三位警察,但他們在還沒看清自己的時候就先一步本能地豎起尖刺,擺起了防御的架勢。于是卡慕自那之后就沒有跟那三個人見面。
他以為沒有人會承認(rèn)的,沒有人會接近的,畢竟他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可是現(xiàn)在他的幼馴染在這輩子如此糟糕的相遇下仍然告訴自己,他喜歡自己。
“你能再說一遍嗎?”卡慕不可思議地繼續(xù)靠近對方。
“我說,我喜歡你。”你自嘲地笑笑:“我始終恨著這個世界帶走了我的父母,也始終恨你帶我進(jìn)了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組織里面,甚至零君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可是怎么辦呢,我就是喜歡你。”
“那……你一邊恨我一邊喜歡我?”卡慕不明白,實際上洗腦之后的他感情非常微弱。“那你會殺了我嗎?”
“那我問你,如果boss命令你殺了我你會嗎?”你定定地盯著對方,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我會。”這是刻入dna的洗腦命令,在你思考之前就脫口而出。
“那我也會。”你咧開嘴笑。“所以,不必有什么負(fù)擔(dān),既然我們都能夠把槍口對準(zhǔn)對方,那我們就放心地談一場背棄常理的戀愛吧。”
在昏暗的世界里,你們在忘我的愛著。
“所以,上/床嗎?我想報仇了。”你喝了一杯酒,把那個可憐的孩子安置在沙發(fā)上蓋上被子。“報另一個你沒跟我說晚安的仇。”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