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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公安先生卻沒發覺此時的諸伏景光被自家室友拉過去,一雙渙散的眼睛往門外瞅去,安室透的眼睛看不見,但是他能夠感覺到來自同一個靈魂的顫栗。就像卡慕能夠很近的空間里面感受另一個自己一樣,安室透也感知到了另一個自己。
于是安室透嗚了一聲,把諸伏景光的目光吸引過去,他打著手語說道:“外面有人跟蹤你?!?
諸伏景光沒有想到現在又盲又啞的室友居然能夠察覺到有人跟蹤自己,他也偷偷地低下頭說道:“我也察覺到了,但是我覺得他對我沒有惡意,我就沒有管?!?
安室透嗚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暗淡的眸子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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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在結束了和諸伏景光一起的晚飯后,就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面。他閉上眼睛,另一個自己還在走廊里面,在經歷了很多非科學的事情之后他就學會了接受。
所以另一個自己是從什么時間線來的呢?看他一直在自己門口沒有動,安室透突然有了一個最壞的打算。那就是這個降谷零是跟自己一樣失去過諸伏景光的那樣的時間線,所以降谷零才會等在門外,一直一直。
明明作為最知道時間寶貴的公安警察應該急著尋找穿越回去的方式,但此刻的他卻將很寶貴的時間浪費在了等待上。于是,安室透閉上眼睛,他敲擊了自己的頸圈,叫出了另一個諸伏景光,卡慕。尚且不知道另一個自己的體術如何,尚且青澀的諸伏景光可能制不住他,那就只能出動卡慕了。
來吧,抓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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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打出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在他的時間線上現在是夏天,所以他穿了一個夏裝就傳來了,隨著太陽的落下溫度也慢慢地降低。是時候離開了,看起來諸伏景光不會再出現了,沒關系,哪怕只是半個小時的同行也夠我繼續支撐剩下的人生,降谷零這樣想到。
可還沒等沉在黑暗里面的降谷零站起身來,有一雙帶著厚繭的手猛地抓住了自己的兩只手臂。
降谷零全身都起了一層顫栗感,他猛地一個胳膊肘就往后打去,那雙下垂眼危險地瞇起來。為什么沒有腳步聲,為什么自己掙脫不了?站在我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蹲在別人家門口在干什么呢?”站在降谷零背后的人貼著他輕柔地說著,冰冷的面具蹭在了降谷零的臉上。
降谷零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的身體由于諸伏景光的聲音軟了半邊,可是他明明看到了對方走進了家。他顫抖著聲音:“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穩住,降谷零。
背后的人長嘆一口氣,卡慕看了看懷里這只大貓,估算了一下可能是29歲的公安警察降谷零。孤獨的暹羅貓已經自己走了將近六年的時間,所以他不敢接受任何的溫暖,就像現在手下不斷起著雞皮疙瘩的胳膊。
于是,卡慕歪歪頭,不太明晰的吐出一個單音節:“zero?”
就這一個簡單的單音節把懷里的降谷零釘在了原地,淚水猛地就從狹長的下垂眼里面流下來了。卡慕看著懷里的貓哭了,不理解但心里好痛,這是個破碎不堪的zero,得拼接起來才行。
降谷零猛地扭身,大長腿就向身后的人踢去。不對,他真的看著諸伏景光走進了屋子,況且尚且青澀的公安警察不可能有這么強的跟蹤技術,所以背后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走廊里的燈咔嚓一聲亮起來了,降谷零連呼吸都暫停了。只見被他踢地歪過頭去的人面具啪嗒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張割裂的面容。一半是降谷零再熟悉不過的屬于諸伏景光的臉,另一半則是如鬼神般的臉。
硬是覺得自己見多識廣的降谷零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卡慕被降谷零踢的沒脾氣了,好久沒被這么對待過了。算了,自家貓應激了,慢慢哄唄。但又想起來了這輩子還小的降谷零在看到自己就應激的日子,生氣了。
“有人等你,跟我一起走?”眼前這個奇怪的人仍然在用溫柔但又緩慢的語調說道。
“咔嚓”一聲,槍械上膛,降谷零拿著他那把愛槍對準了眼前的大幽靈?!胺盼易?,不然我立刻就可以鳴槍,魚死網破罷了。”
這條時間線到底怎么回事?另一個自己怎么可以任黑衣組織對諸伏景光而無動于衷?眼前這個大幽靈明顯跟hiro有關,可是到底什么關系?
想不明白的降谷零把火焰燒到了另一個自己身上,就在分神的這一瞬間他手中的槍就被對面的大幽靈繳械了。
降谷零睜大下垂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對面的人。只見對面人一雙貓眼里面看了看那只手槍,不到五秒鐘的時間那把降谷零的槍就被拆成了一堆零件,咔噠咔噠啪嗒啪嗒,一個接一個掉落在地上了。
面對這種應激的貓,如果哄沒有用的話,那就只能讓對方意識到他面對的天敵非常強大才行。于是卡慕抬起一雙貓眼,猛地上前,一個手刀就把29歲的降谷零放倒了。
我做的真棒啊,抓貓成功??矫亲?,哼了一聲,他輕柔地撫摸著降谷零的金發,走吧,二十九的你,跟我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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