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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歹斑和泉奈同意給他一個解釋原因的機會了。
加藤正一并未解開靈化之術,而是繼續附身在七奈身上,他對斑和泉奈很鄭重地彎腰道了歉,說道:“我現在還不能解開忍術,我也有我的苦衷,但是我一定會把七奈小姐平安還給你們!”
斑沒說話,不過那雙寫輪眼正緊緊盯著他。
加藤正一一個激靈,眼前這個宇智波少年一副把他的靈魂都碾碎的架勢,他連忙把兩只手都舉了起來,保證道,“我也不會做出任何對七奈小姐失禮的事情
花宮惠子還在一旁吃醋,加藤正一只能打著哈哈,好脾氣地安穩她。
最后四個人一起坐在房間里,加藤正一也開口傾吐自己的苦衷,“一個月前我被賞金忍者圍捕,拼著最后一口氣躲到了這座寺院中。只是我的傷勢還是太過嚴重,我知道撐不了太久,為了我也不想把尸體留給敵人,我拼盡最后的查克拉發動了靈化之術。雖然身體已經死了,但是我的靈魂還能再存活一段時間。”
“惠子也是那個時候來的,她和她的侍從路過此處,我為了處理自己的尸體,就先附身在了惠子身上。”
說到此處,加藤正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道:“說來也是我連累了惠子,我附身在惠子身上之后就想盡快把我的尸體埋起來,結果沒想到大晚上的埋尸體把她的侍從都嚇跑了,然后等惠子第二天醒來時,也發現自己被單獨丟下了。”
花宮惠子想起自己那天一早醒來,身上手上不是土就是血的,還只有自己一個人,嚇得直接尖叫大哭。
加藤正一那時候本就對花宮惠子抱著歉意,畢竟如果不是他的話,花宮惠子也不會被丟下,所以看到花宮惠子那時候崩潰大哭,他也就以靈體狀態出現在了花宮惠子面前。
最后以為見到真的幽靈鬼怪的花宮惠子,兩眼一翻就嚇暈過去了。
認識第一天的手忙腳亂之后,加藤正一和花宮惠子也勉強算是認識了,出于對花宮惠子的歉意,在她的侍從回來接她之前,加藤正一都在盡力照顧她。
只是花宮惠子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在外生存的能力基本為零,所以加藤正一時常要附在她的身上幫忙。
因為這座寺院是一處不錯的借宿地,所以期間也有不少路過的人選擇在這里休息,加藤正一擔心其他人會傷害到加藤惠子,所以每次有外人來的時候,都讓花宮惠子躲起來,然后由他出去把人嚇走。這也是外面的傳言這里鬧鬼的緣由。
花宮惠子今年才十六歲,是最容易對人心動的年紀,所以很快就愛上了加藤正一,哪怕知道加藤正一現在只是一個靈體而已,她也并不在意。
少女的愛情總是熱烈又勇敢,加藤正一心想著如果自己再早一些遇到花宮惠子的話,他也一定會愛上花宮惠子。
只可惜他們相遇的時機不對,他并非像花宮惠子一樣天真爛漫的年紀,他深知如果自己接受了花宮惠子的心意,才是真正的害了她,因為他的靈體總有一天會散去,不可能一直存在于世。
說到此處,加藤正一也露出了落寞的神色,而一旁的花宮惠子卻還抱著一絲希望,說道:“不會的,正一你不會消失的!最初你說自己最多只能撐三天,但是你看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你還是沒有消失!或許……或許事情還有轉機的。”
加藤正一為難地看著花宮惠子,臨死前他提煉出了身體中所有查克拉發動了靈體之術,也只是為了能讓自己的靈魂能多存在一些時日,但是再多的查克拉也有耗完的一天……
“竟然能以這種樣子繼續活了一個月,你們加藤一族的忍術還真是……特別。”泉奈也覺得詫異,竟然有人能在身體死去以后,繼續以靈體的姿態活著。
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忍術,若是放到戰場上,靈化之術絕對是一個棘手的東西。
加藤正一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如果光憑我自己的話,我最多也只能以靈體的姿態存活三日,但是這座寺廟里有個不得了的東西。”
加藤正一一邊說著,一邊指向房間里供奉著的一座神龕:“那座神龕好像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能減緩我查克拉消耗的速度,所以我每日大多數時間都是躲在神龕中,一直堅持到了今日依然維持著靈體的狀態。”
這件事加藤正一甚至都沒有對花宮惠子說起,如今將這件事也坦明后,加藤正一狠下心來,對上花宮惠子怔愣的目光,道:“惠子,這個世上沒有奇跡,你所希望的事情也不會發生。”
花宮惠子顫著唇,透過七奈的眼睛,似乎真實地觸碰到了加藤正一的靈魂。
加藤正一沒有心軟,繼續道:“我早就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了,靈體的狀態也已經撐到了極限,哪怕有這座神龕,也已經……”
“騙人!我不相信!”花宮惠子任性地打斷了加藤正一的話,“你不會消失的!一定不會的……”
加藤正一這一次沒有像以往一樣安撫哭泣的花宮惠子,而是靜靜地聽著她的哭聲,讓花宮惠子自己慢慢接受這個事實。
加藤正一伸手撫在花宮惠子的長發上,他道:“對不起,惠子,我沒有辦法接受你的心意。也請你以后不要再惦念我了,你才十六歲,也并非需要上戰場的忍者,你的未來還有很久很久,會遇上比我更好的人,也一定會經歷比與我相識更幸運的事情。”
“我希望你能平安又幸福地活下去。”
一直哭泣不止的花宮惠子昏倒在加藤正一的懷里,加藤正一垂眸看著懷里的花宮惠子,斂下所有不舍的情緒,轉而對斑和泉奈拜托道:“之前我附身在惠子的身上,想要帶她回家,但是每次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忍術范圍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