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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墮姬的耐心并不足以支撐,早在千代第一次出言嘲諷的當夜,墮姬便想要潛入千代的房間將這個可惡的人類殺掉泄憤。
然而同樣散發(fā)著非人氣息的未知生物盤踞在花魁的窗下,將墮姬蔓延而來試圖勒死千代的衣帶割了個粉碎。
“呀,千代剛睡著,可不要打擾到她。”次郎笑容滿面,手中卻持有常人無法駕馭的大太刀。
強敵!
墮姬瞳孔緊縮,差一點就要喚出哥哥來幫她,然而那人只是斬斷了攻擊千代的衣帶便興趣缺缺地重新在花魁的窗邊坐下,極有閑情逸致地拿起腰間的酒壺暢飲。
只是看著入睡的花魁便滿足了。
墮姬謹慎地撤退了。
在那之后,每一個夜晚都是如此,每當入夜,手持大太刀的男人都準時出現(xiàn)在千姬的身側,墮姬完全無從下手。
去別的店里成為花魁?那豈不是認輸了!墮姬才不承認她比不上區(qū)區(qū)一個人類,因此直到今日她還在京極屋中。
然后被千姬罵,呵呵。
墮姬氣壞了,又拿對方?jīng)]辦法。
給她等著!總會有機會的!
千代一無所知,她冷臉打量坐在對面的年輕男士。
容貌倒是上乘,打扮得很是樸素,但總有一種亮閃閃的氛圍……很華麗?
那又怎樣。
千代禮節(jié)性的笑容中不爽的意味加深了。
包括千代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覺得面前的男人是打著尋親的幌子來見花魁的,因此短短數(shù)息之內(nèi),房間中只剩下他們二人還有小侍女。
“初次見面,您果然是一位華麗的人啊。”姓氏是宇髄的男性露出贊賞的笑容。
“千姬。”千代坐下,惜字如金。
“久聞不如一見,不知您可否愿意借一步說話?”
宇髄天元并不在意千代冷淡的態(tài)度,他注意到作為千代侍女的晴子并無離開之意,悄悄在千代能看到的角度示意對方。
是紫藤花紋樣的信物,上一次千代是在鬼殺隊的隊員身上看到過。
千代的表情嚴肅下來,她坐直身子,對晴子說道:“我要和這位客人聊一聊。”
咦?千姬大人明明來之前還很嫌棄對方呢!難道千姬大人其實是吃這一款的類型嗎?
晴子控制好吃驚的表情,乖巧的退下了。
“別告訴我又有惡鬼出現(xiàn)了。”千代說,“雖然我不愿意聽這種壞消息,但答應過你們的事情我不會反悔。”
在被鬼殺隊救下后,千代便許下了可以為鬼殺隊收集情報的諾言,但這么快就再次見到鬼殺隊的人,千代的心情很壞。
宇髄天元慎重地說,“尋親確有其事……您極有可能是我們主公大人一脈的親屬。”
千代露出茫然的神情又恢復鎮(zhèn)定。
“這絕不可能。”她篤定道,“我很小就在這里了。”
這絕不可能。
宇髄天元也是這樣想的,他所在鬼殺隊的主公來自產(chǎn)屋敷一族,歷代的詛咒讓每一個產(chǎn)屋敷族人都活不長久,因為詛咒而身體虛弱,早早便亡去。
但這位。
坐在對面的花魁輕輕依靠在扶手上,一副柔弱之姿,但呼吸平穩(wěn),面色紅潤,一點都沒有虛弱的模樣。
但千姬偏又有著和鬼殺隊主公相似極了的面容,當她帶著笑意望過來時,宇髄天元幾乎要以為他并非在花街,而是身處鬼殺隊的大本營。
而最開始見到了千姬的隊士也是這樣認為的,因此急匆匆地將消息遞送回鬼殺隊,剛入隊不久的宇髄天元自告奮勇接下了任務。
“好吧,既然是尋親,那我本名應當是什么,又在哪一年走失的呢?”
宇髄天元沉默。
這都是不清楚的事,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回去負責情報的隱部隊帶去了千姬的血液和頭發(fā),可以證明對方百分百和主公有親緣關系。
但產(chǎn)屋敷一族自從修改姓氏起便一直在祖宅中生活,從來不會有產(chǎn)屋敷家的孩子在外走失,通常只有到了合適的年紀,產(chǎn)屋敷的人才可以在外行走。
因此,憑空冒出來有著產(chǎn)屋敷血脈的千代讓人著實摸不到頭腦。
甚至有人猜測千代會不會是鬼王迷惑外界的形態(tài),畢竟產(chǎn)屋敷和鬼王在歷史的最初同出一脈。
這些又該如何同對方說明呢?要從頭開始講,講上主公家的事講上三天三夜也講不完。
饒是宇髄天元此刻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他不擅長講這個啊。
“請回吧。”千代不客氣地下達逐客令,“我不會只憑寥寥數(shù)語就和你們離開。”
她注視著宇髄天元的表情變化,難得對客人暴露出些許惡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