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的森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竟然這么快就調整過來了。
果然不能小瞧他。
繼觸覺后,手冢國光失去的是視覺,眼前的對手消失在視野中,連帶著周圍的光線一起。
手冢國光奔跑的身型一頓。
“咚!”是球落在遠處的聲音。
“game,幸村,4-5,手冢領先。”
一片黑暗中,裁判的呼報聲在耳邊響起。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手冢國光,埴之冢羊分析道:“看來他現在是看不見了。”
平靜的語氣惹得真田弦一郎頻頻看了過來。
那道灼熱的視線讓埴之冢羊想忽視都難。
她平靜問道:“看我做什么?”
真田弦一郎想說話,但他注意到對方手上有攝像機,又欲言又止。
埴之冢羊讓他放心,又道:“聲音已經關掉了。”
真田弦一郎這才指著場上的手冢國光,忍不住道:“他現在看不見了,你不擔心嗎?”
埴之冢羊一臉疑惑,“這不是暫時的嗎,比完賽就恢復了。”
她直覺這種情況持續不了太久。
真田弦一郎還是覺得不對,“可是,可他這是被剝奪感知了啊。”
真田弦一郎有些語無倫次,他不理解對方為什么會這么冷靜。
“那又如何?”埴之冢羊道,“歸根到底這不是一種網球招式嗎,為什么你一副深仇重怨的樣子?”
真田弦一郎啞口無言。
他該告訴對方他知道是怎么樣的一種感受?還是該說這不是什么網球招式她把這事看得太輕了?
看著真田弦一郎一臉糾結的樣子,又結合他的網球和隱約可推測出的性子,埴之冢羊猜測:“看樣子你并不認同你幼馴染的網球。”
對方一語命中。
真田弦一郎沉默了半響后道:“網球就該堂堂正正地擊倒對方,通過精神壓迫對手放棄比賽,絕對不是什么正面對決。”
“......”埴之冢羊算是明白為什么手冢爺爺會說他有點死腦筋了。
她突然有點同情幸村,同道的朋友并不認可他的網球,想也知道這不是什么愉快的感受。
可能是因為同為幼馴染的身份,讓她想為幸村說兩句話,她問:“你認為什么是堂堂正正擊倒對手?”
真田弦一郎當即脫口而出:“當然憑借實力和意志取勝。”
“那你知道精神力也是意志的一種體現嗎?”
埴之冢羊道,“精神力招式是一種網球招式,在職業賽場上是一種經常被職業選手使用的網球招式。”
真田弦一郎一愣。
“剝離五感不過是場一種意志與意志的對抗,這并不是什么不能見人的招式。”埴之冢羊繼續,
“你看過《孫子兵法》,那你應該知道里面有句話叫‘兵者,詭道也。’,意思是用兵之道在于千變萬化、出其不意,要善用各種方法迷惑敵人。”
埴之冢羊一臉不解地反問:“精神力是他的優勢,在比賽上發揮自己的優勢有什么不對?難道你要讓他放棄自己的優勢去和別人比劣勢才是堂堂正正?這就是你的武士道嗎?”
埴之冢羊的話就像是把竹劍招招砍在真田弦一郎身上。
他的武士道?
恍神間他想起祖父說過的話,“武士道要真正的領會到武士精神才行,不然只是拙劣的模仿。”
“弦一
郎,你的修行還遠遠不夠。”
埴之冢羊說完就不再搭理被她打擊得奄奄一息的真田弦一郎。
場上失去視覺的手冢國光并沒有坐以待斃,亦或者說全神貫注的他壓根來不及思考他失去的視覺。
現在的他心里只有球。
場外的人一臉震驚道:“幸村竟然主動把球往手冢的方向打!”
“笨蛋,才不是主動的,剛剛幸村那一球明顯是想打向反方向,不知道為什么球卻飛向手冢那邊。”
“啊?這是能做到的事?”
“事實就擺在你面前,由得你不信?”
場上的手冢國光利用旋轉將球吸引到自己身邊,將注意力集中在僅存的聽力。
黑暗中聽覺被無限放大,他側耳傾聽,仔細分辯球的位置,像以往一樣揮動手臂,球被精準無誤擊回。
幸村精市滑步上網,轉動肩部帶動手臂,手腕轉動,球拍截住球的同時輕揮球拍,放了記短球。
看著球在空中改變軌道再次朝手冢國光的方向飛去。
幸村精市心中感慨,真不愧是手冢君。
真的很厲害。
“那是怎么招式?”發問的人是重新振作起來的真田弦一郎。
埴之冢羊:這么快就恢復過來了?
這點倒是挺頑強的。
她道:“如你所見,是可以將球引到身邊的招式。”
“任何招式都可以?”
埴之冢羊毫不猶豫道:“當然。”
真田弦一郎又問:“這招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