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暖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多的是一種無可奈何。
柳新語往后退了一步,“算了,你心里有數就行。”
“沒事兒我就工作去了啊,你這專業指導現在倒是閑了,換我忙了。”
說著左閑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忽而手腕被柳新語攥住。
“不是,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左閑無語地甩了一把手,沒甩開。
別看她這小表妹比她矮,長相又是偏圓鈍的無害類型,但她私底下是健身房的常客。
左閑也就看著高挑,實則是個運動廢柴,否則也不能被柳新語拽跑了。
兩人還沒說話,忽而道具間的門被推開,管理道具的場務帶著身后的陶然剛一推開門就瞧見了里面的兩人。
陶然的視線落在兩人牽著的手上,只看了一秒就迅速移開。
“左老師和柳法醫找啥呢?想找什么可以問我,這些都是我收拾的,想找也方便些。”場務笑道。
“沒什么。”左閑又甩了一次柳新語的手,這次甩開了,她揉著自己的左手手腕,隨口道,“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小配飾,你知道買的那幾個榮譽勛章放哪兒了嗎?”
“那個已經拿到化妝間了啊。”
左閑詫異,立馬夸道:“你也太貼心了吧,我以前待過的有些劇組都得我自己去道具間挑。”
場務被夸,有些不好意思,“都是我的本職工作。”
“既然如此,我跟柳法醫就走了。”左閑笑著點頭,眼神劃過陶然,也沒問她為什么會跟著場務出現在道具間。
卻也沒刻意忽略陶然,不過是像見到所有領導一樣,禮貌微笑,“陶制片您忙。”
柳新語就沒有左閑這么客氣了,眼刀扎向陶然,路過她時還想撞她一下。
還沒碰到就被左閑拽走了,左閑勾著她的脖子,低頭靠近她耳邊,唇貼著柳新語耳朵極近。
低聲警告道:“柳新語,給我老實點。”
兩人“親密”的身影越走越遠,陶然收回眼神,場務還在那里翻找陶然要的東西。
“不用麻煩了。”陶然出聲,“我突然想起來徐導那里好像有,我去找她要吧。”
“啊?啊,好好。”
另一邊,左閑半拖半拽著心不甘情不愿的柳新語,走遠了才松開她,問:“你剛想說什么?”
原本是想再警醒一下左閑,別好了傷疤忘了疼,但見她方才禮貌但疏離的表現,柳新語也看清了她的態度。
所以當下抿著唇搖頭,“沒什么。”
“我現在真要去工作了。”左閑臨走前道,“晚上等等我,一起吃飯。”
“知道了。”
眼見得左閑走了,柳新語停下腳步,轉身往回走。
不過轉過拐角,就看見了獨身一人的陶然,柳新語舔了舔后槽牙,語氣很不客氣。
“陶然,離左閑遠一點。”
面對柳新語的警告,陶然看了她一眼,常掛在唇畔的笑意消散,眼神淡漠中透著銳利。
“你應該沒有資格替她對我說這些。”
“沒資格?”柳新語往前幾步,腮邊隱隱動了動,“當年她失魂落魄的時候是我陪著她,她因為渾渾噩噩差點出事的時候,是我救了她。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出事?”陶然如鏡湖般平靜的眼眸頓時波蕩四起,她追問,“她出什么事了?”
“你沒資格知道。”柳新語將這句沒資格還給她,“陶然,你要是還有良心就離她遠點。你應該知道,左閑最討厭的就是事后彌補。”
是的,左閑最惡心彌補兩字。
上一個聲稱要彌補她的人,現在還在監獄里蹲著,這讓“彌補”二字在左閑這里又多了幾分嘲諷。
“彌補……”陶然顯然也想起那段過往,腕帶下和后心處的皮膚似乎在發燙。
柳新語不語,哂笑一聲,她自認說得夠多,不想再和陶然待在一處,扭身離開。
陶然一人站在原地,唇齒間還在咂摸“彌補”二字,好半晌才苦笑一聲。
彌補?
這個詞的程度太輕。
她要做的,是贖罪。
*
今天是開工第一天,不像其他很多導演那樣,剛開工會比較有耐心,也愿意適當地降低一些標準,方便演員適應。
徐娟的要求從一開始就放在那里,四平八穩的一條杠,演員能過去就是合格,過不去就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