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捏,一會兒在他的腰上摸一摸。更有甚者,甚至抬起他的下巴,在鼻尖、額頭和臉頰上留下綿綿香吻。
「哇啊啊!」
少年嚇得連聲慘叫,眼看滿臉都要蓋上鮮紅的唇印了,還好傅若湘及時開口阻止道:「姐姐們,我這侍童年紀還小,妳們就放過他吧。如果他今天被妳們一人咬上一口,留下心理陰影,以后見了女人就躲怎么辦?」
「傅公子說話好不客氣,難道姐妹們全是妖怪不成?」先前把絲巾扔到傅若湘手上的那名女子,引著白衣少年向傅若湘走來,邊走邊問道:「傅公子何時收了這么一個清俊的侍童?」
傅若湘道:「十日前在書院柳樹底下,偶然發現昏迷不醒的他,姓名籍貫一問三不知,只是與我一見如故,我便收了他當書童。平時讓他幫忙打掃院子,整理書卷,做得又快又好,很是能干。因為是在柳樹下面發現的他,所以便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叫柳兒?!?
說到這里,頓了頓,眼神之間流露出了幾絲疑惑,低聲道:「聽他說話的口音,應該就是本地的人,只是不知家人究竟身在何方?!?
口音歲是本地口音,但面相卻長得極為陌生。況且城中最近也未傳出誰家丟了小孩的消息,那么這柳兒,究竟從何而來?
傅若湘雖然收留了渾身是迷的柳兒,但卻并不代表他不在乎柳兒的來歷。只不過現階段,沒有辦法打聽到柳兒的身世罷了。
聽了他的話后,那扔絲帕的女子又問:「傅公子,你和這柳兒怎么一個一見如故呀?」
傅若湘搖了搖頭,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總之十日之前,在柳樹下發現昏迷不醒的柳兒時,他的心口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名少年。
但柳兒的容貌對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熟悉的只是一種感覺。
就好像柳兒多年以前就和他一起生活過似的,帶給他一種接近家人的親切感。
「師傅……」柳兒向傅若湘撲去,不停用手背去擦臉上的唇印。但越擦越花,本來一張白潔光滑的臉,這會兒變得就像戲臺上的丑角一樣。姐姐們全都笑了起來。
「柳兒,來,姐姐幫你?!挂恢痹谡f話的那名女子輕輕轉過柳兒的頭,用手帕在柳兒臉上擦了擦。
這女子名叫「鶯鶯」,年剛二旬,不僅生得甜美動人,而且琴技出眾,歌聲婉轉,為天香樓里招攬了不少生意。
鶯鶯唱曲的時候,傅若湘曾多次為她撫琴伴奏。所以這位鶯鶯姑娘也算是傅若湘的紅顏知己,兩人關系比較親密。親密雖親密,但也只是君子之交,沒有那些茍且之事。
「傅公子,你這位小侍童漂亮是漂亮,但就是兇了點?!国L鶯一邊為柳兒拭去臉上的唇印,一邊開玩笑地道:「不如你先把他寄管在天香樓里幾天,讓姐姐們教教他,怎么笑才動人好不好?」
一聽這話,柳兒立刻不高興地向她齜了齜牙。
鶯鶯更開心了,指尖輕輕撫過柳兒唇角,稱贊道:「喲,好漂亮的一對小虎牙?!?
誰知話音剛落,只見柳兒一口咬向鶯鶯的手。
「??!」鶯鶯嚇得花容失色,驚聲慘叫。
「柳兒!」傅若湘也嚇了一跳,急聲低喝,起身抓住柳兒的肩膀。
傅若湘親自阻攔,柳兒這才松了口。
但鶯鶯的手卻被他咬得鮮血直流,殷紅的血液像水一樣順著指尖不停向下滴落。
房中眾人全都嚇得面如土色,但只有柳兒不以為意地抬起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漬。隨后一把拉過傅若湘,撥開人群,向門口沖了出去。
這時,嚇呆了的姐姐們才反應過來,齊聲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利嘶叫。
尖叫聲中,瑤華抱著還在睡覺的赤焰沖進房間,拉過鶯鶯受傷的手,仔細一看。
那傷口好奇怪,沒有留下牙印,而是被咬得血肉模糊。
這樣的傷痕,不像是人咬出來的,倒像是什么野獸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