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前段時間封控嘛,關(guān)了好多店,沒人來旅游,這酒吧一條街早就撐不下去關(guān)門了,你們往東走,穿過關(guān)家巷,那邊有點年輕人玩的地方,住店啊,小吃店。”他好心地給兩人指路,末了打量程淡的那張好看的面孔。
“小伙子,你們是來旅游的?大學(xué)這么早就放假了啊?”老人不解。
程淡解釋:“我本地人,帶朋友來玩。”
老人笑:“本地人怎么跑這里來了。”
老者借著夕陽往遠(yuǎn)處走去,扁擔(dān)在他肩頭有節(jié)奏地晃悠著,身影漸漸融進那片橙紅的光暈里。
蕭熠安把手機屏幕按亮又熄滅,反復(fù)幾次,最后抬頭望向老者指的方向,那里隱約可見幾棟矮房的輪廓,零星亮著幾盞昏黃的燈。
“對啊,你這個本地人怎么不清楚這里。”他也打趣,順著老人的話開了程淡句玩笑。
程淡蹙眉,聽得出他在損自己:“我是本地人,我又不是這那都來過,中學(xué)讀完我就沒怎么出過村子,唯一去的地方就是上海捕魚。”
話里話外,他現(xiàn)在這樣放肆地徹夜未歸是因為蕭熠安。
“蕭熠安你可好好聽著,為了你,我才叛逆了一次”,蕭熠安感覺這話里有點pua的意思在。
程淡重新跨上摩托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在這片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他扭頭對蕭熠安說:“關(guān)家巷我知道,不遠(yuǎn),去看看嗎?反正你就是想喝酒對嗎,在哪喝不是喝。”
作者有話說:
----------------------
第12章
“怎么變成我要喝酒了,從一開始我就對喝酒沒什么興趣啊。”蕭熠安看著眼前的小孩胡言亂語,瞬間他明白了程淡的用意。
就像小時候蕭熠安曾經(jīng)也做過這種張冠李戴的事情,明明是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想做什么,但是羞于怕父母拒絕,不好意思開口,總是會把這個“想要”嫁接到別人頭上。
蕭熠安哼笑一聲,覺得程淡這東西還挺有意思,他被壓抑的太久,跨不出去的村子,背負(fù)在身上必須要完成的家族事業(yè),重男輕女封建的環(huán)境,偶爾想見點新鮮事物想放縱一下。
可以理解。
“是,那讓哥哥帶你好好放縱地玩一次。”蕭熠安說。
不過這些的前提是他們得找到適合玩的目的地,程淡騎車拐過巷子,從這里開始他們就用不了導(dǎo)航,全憑程淡的方向感,有好幾次兩人拐進死胡同,四下一個人都沒有,只能調(diào)轉(zhuǎn)方向再次嘗試。
終于豁然開朗,巷子口見到了光。
這里的小路多是沒有鋪的,摩托車一開,崎嶇不平的路面硌得車子左搖右晃,帶動蕭熠安一起晃來晃去,他只覺得渾身不舒服,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這里如那位老人說的一樣,人群變得多了起來,各種聲音和氣味一下子涌了過來,路邊大排檔的炒鍋哐當(dāng)作響,辣椒下鍋的嗆人味道混著烤海鮮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鉆。
簡陋的音響放著過時的網(wǎng)絡(luò)神曲,聲音開得震耳欲聾。
穿著人字拖和背心的年輕人三五成群地坐在塑料凳上,就著一次性杯子喝啤酒,地上散落著花生殼和竹簽。
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沿街的店鋪和攤檔都亮起了燈,大多是那種刺眼的白熾燈泡或者暖昧的彩色霓虹,把一張張年輕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濕漉漉的地面反射著雜亂的光,空氣又熱又悶,彌漫著油煙。
摩托車幾乎是貼著人群的邊緣艱難前行,輪胎碾過積著油污的水洼,濺起細(xì)小的水花。
程淡不得不放慢速度,他的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些,目光里帶著點新奇,又有點怯生生的打量,像是闖進了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領(lǐng)地,蕭熠安在他身后,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瞬間的緊繃。
他找了個空當(dāng)把車停穩(wěn),腳撐踩在濕滑的地面上發(fā)出“嘎吱”一聲。
程淡摘下頭盔,額前的發(fā)絲已經(jīng)被汗水濡濕了幾縷,綠色的眼睛在斑斕的燈光下,混合著興奮與不安的光。
從早上那頓到現(xiàn)在他就沒進過食,如今各種食物味道混合,讓他的眼睛變得琳瑯滿目。
這條街上他們想要的都有,唯獨沒有酒吧,蕭熠安意外的看見一家住宿電競一體的門店,他倒覺得新奇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會有電競酒店。
兩人商量兵分兩路,程淡去買吃的挑自己喜歡的,吃蕭熠安不挑中午吃了頓,隨便搞點泡面什么都能對付。
蕭熠安拽著兩張身份證去開房間,他們來的晚,設(shè)備好的房間都被訂走,剩下只有一個單間和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