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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誰過年還背單詞看書練口語啊,這不鬧呢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在上高四呢。”賀思琪非常不滿,她從來都不掩飾自己不愛學習這件事,且,理直氣壯。
江姜提醒她:“說話注意點哈,咱們寢室就有一個,別誤傷自己人。”
賀思琪立馬大聲糾正:“我們甯甯除外!”
說完,賀思琪轉頭去看薛安甯,結果對方靠在吊椅上看手機根本沒注意聽她們說什么。她走過去,手自然地搭上女孩肩膀:“干嘛呢你?”
薛安甯抬頭看她:“郁燃要過生日了,我想給她挑個生日禮物,但不知道買什么。”
郁燃的生日在三月二十五。
這不是什么秘密。
上回平安夜見面郁燃用y的名義送了她一副有線耳機,回去以后薛安甯查了查價格,確實不貴。
但也不便宜。
“你倆關系這么好了啊?”
“我看看。”
接過薛安甯遞來的手機,賀思琪掃一眼禮物備選清單。江姜這時也湊了過來,她看兩眼,搖頭:“感覺都不太行,而且我說真的薛薛,像耳機和常用的電子設備這些她應該都有,你送的估計也不如她自己用的好。”
魚白這兩年在音樂圈風生水起,光是那幾首傳唱度很高的熱門歌曲版權費就不會少。
音樂愛好者,給自己用的音樂設備肯定都是頂頂好的,她們普通學生每個月生活費撐死幾千,哪能買得起。
薛安甯聽江姜這么說,也覺得有道理,郁燃全身上下都透著股“姐不缺錢”的氣質。
“那怎么辦嘛?”
薛安甯一手抓住吊椅的繩索,輕輕搖晃,很是苦惱的模樣。
不送耳機,她也想不出要送什么好了。
賀思琪將手機還回去:“你去問問黃遐學姐唄,她們不是熟嗎?看看有沒有什么別的愛好,大路走不通咱們走小路,靈活變通。”
薛安甯一聽,是這么個理:“對哦,那我找個時間問問。”
今天才四號,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應該來得及。
好巧不巧,隔天在二教上下樓換教室的時候,薛安甯在樓梯間碰上黃遐,順便就把事情問了。
黃遐反應別提多夸張:“我的天,你可別提郁燃生日的事情了,你是不知道給她送生日禮物這事到底有多難搞。”
黃遐給不了什么參考意見,因為她已經擺爛。
從小學到現在,但凡她送出去的禮物就沒一件能送到郁燃心坎上,前兩年她送郁燃一把吉他,人家就象征性拿出來彈了一次,此后再沒見過。
挑剔,很挑剔。
薛安甯聽完,挑禮物的壓力又多一層。
時間晃眼就到月底。
提前一周,郁燃就跟薛安甯要了時間:“下周五我生日,你來嗎?”
是些很正常的流程,吃飯k歌,沒準備弄得多特殊。
薛安甯當然要去,她禮物都準備好了:“但那天下午我們四節(jié)滿課,我會稍微晚點。”
最后一節(jié)課的下課時間是五點五十。
郁燃說沒關系:“我們吃飯不會那么早,等你一起。”
話是那么說,但那天不趕巧,下課之后薛安甯這個副班長被老師叫去核對了一下花名冊登記曠課名單,再加上下雨天和晚高峰雙buff疊加,她費好大勁才打到的車還堵在了半路上。
而另一邊,燴江南的三號包間里。
蔣明撐在椅背上半身微弓:“誒,郁燃,之前那個姓薛的學妹來不來啊,咱們現在是不是在等她?”
“關你屁事。”
“黃遐和郁燃的學妹又不是你學妹,一口一個還叫上了。”
陸司聽接話比誰都快,郁燃這圈朋友里她最看不慣蔣明,兩人經常掐。
“嘿!”蔣明也已經習慣:“陸司聽你說話就不能好聽點。”
黃遐夾起一顆花生米喂嘴里:“她今天下午滿課吧好像。”
郁燃接話:“我剛剛打電話問過了,說在路上,估計是堵上了還需要一會兒。”話到這,她看了看其他朋友,沉吟,“你們要是餓的話我讓服務員先上幾盤前菜點心,先墊墊。”
“用不著,等人齊吧。”蔣明手一甩,直接出門,“我出去抽根煙。”
老七和旁邊的女友對視一眼,笑著說:“我們也無所謂。”
黃遐舉手:“壽星陛下,臣妾想再要一盤油炸花生米。”
郁燃笑著按服務鈴:“準奏。”
服務生推門進來又出去。十多分鐘后,桌上終于有人想起來問蔣明:“他抽個煙這么久啊,該不會半路又跑哪浪去了吧?”
老七聳聳肩:“誰知道呢。”
二十分鐘后,蔣明和薛安甯一起推門進來。
薛安甯走在前邊,陸司聽先看見的她,正要開口打招呼的時候蔣明自她身后冒了出來,一副熟稔隨意的口吻:“小學妹你走慢點,等等我。”
陸司聽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
她下意識看一眼郁燃。
老七:“到哪去了你,抽根煙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