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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版2.0真的沒有第一版那么好吧。
除了技術層次有進步,情感表達遠遠不及當初。
黃遐見她不說話,便轉過頭去叫另一個人:“你說呢薛安甯?”
“啊?”一首歌剛好結束,薛安甯長吁一口氣抱著平板往沙發背靠,打太極似的緩緩開口,“我倒是沒關系,《雪糕n.0》都可以啊,她是老板她想出幾版就出幾版,我都配合。”
說完,她看眼時間重新坐起來:“哎,時間差不多,我得出門去上課了。”
腳底抹油。
等人走后,休息室只剩下唯二的兩個人。
黃遐也不打啞謎了,她晃著手里的汽水罐走到郁燃身前,單手抱肩,審問兼八卦的姿態:“什么進度了?”
郁燃抬眸看她:“什么什么進度?”
郁燃現在也慣會裝傻,黃遐悄悄翻個白眼,冷哼一聲:“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兩個最近有貓膩,就元旦那幾天收假回來,我看見了,”她眼神特別有戲,還抬手摸一把自己頸側的位置,接著說,“你那個脖子上的吻痕,太狂野了。”
郁燃被她逗笑,沒否認,但也沒直接承認:“不是吐槽我‘都賺那么多錢了,花錢買點花露水’的時候了?”
“……翻舊賬就沒意思了,郁燃。”
黃遐臉瞬間垮了。
她那是少不更事,沒見識,會覺得是蚊子咬的也不奇怪吧。
挨著她坐下來,黃遐又問一遍:“所以是什么進度?”
這次,郁燃如實照說:“還在接觸,要不要復合我們暫時都沒有想好。”
黃遐震驚:“都滾一張床上去了還沒想好啊?”
轉念,黃遐又想到入圈以來自己聽見的各種音樂人的私人爆料,方才那半秒鐘的驚詫又被撫平,竟然覺得也正常。
畢竟郁燃和薛安甯之間那點事同她這幾年聽過的大部分爆料一對比,實在已經算得上純愛。
薛安甯的課從下午一點開始,到六點結束。
中途休息的間隙里,有人給她發來消息。
沈霏真的來京城了。
她來京城談生意,問薛安甯有沒有時間見一面,今晚一起吃個飯:“不是你說的嗎?說以后如果有機會希望能和我成為沒有利益糾葛,真正的朋友。”
“既然如此,不請朋友吃個飯嗎?”
電話里,沈霏大大方方將薛安甯曾經說過的話搬出來。
曾經的老板。
薛安甯沒想到她還記得自己這句當時隨口一說的場面話,不過也沒覺得不好,畢竟沈霏之前確實對自己頗為照顧:“沒問題呀小沈總,你挑地方吧,不過我在工作室上課,晚上吃飯可能要稍微晚點。”
“工作室地址在哪你發給我,我讓司機開過去接你一起。”
沈家在京城也有房產和車子。
薛安甯掛掉電話,咂舌唏噓的同時也在想,沈申成那王八羔子當時究竟發了多大的黑心財。
現在人病成那樣也當真是報應。
她沒猶豫,把工作室的定位地址發過去,喝口水鎖好手機繼續上課。
傍晚六點的時候,窗外天已經全黑。
薛安甯從表演教室里出來,直奔工作室的會客休息區,沈霏半個小時前就給她發消息說自己到了。
然而到了會客休息區,薛安甯看到的不止有沈霏。
郁燃和沈霏在看見她走過來的瞬間,幾乎是同時起身——
郁燃:“下課了?”
沈霏:“我和魚白老師已經聊好一會兒了。”
郁燃溫溫朝人看去,神態從容,沈霏臉上則是禮貌雅淡的笑。
饒是薛安甯自認為已經將社交技能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乍一下看見這種場景,還是有隱隱約約的焦灼感。
怎么說呢?
有點像與人偷情,被剛好回家的妻子抓個正著。
郁燃總是這樣,一聲招呼不打就直接過來。
盡管她和郁燃什么都沒有,僅僅只是剛剛滾過一次床單的前任,不需要對人做任何解釋。
和沈霏更是清清白白,從無逾越。
可偏偏前天晚上薛安甯為了跟郁燃使壞,故意告訴對方:“小沈總應該喜歡我。”
薛安甯微抿唇角,下秒,牽起一個招牌式的笑,熱情迎上去:“你到好早啊小沈總,我剛剛看手機發現你半個小時前就給我發消息了。”
“剛好沒什么事情,怕路上堵就讓司機早點出發了,”沈霏看看她,又轉頭看看身旁的郁燃,“碎碎,今晚是還約了魚白老師一起嗎?怎么沒聽你說……”
郁燃目光幽幽,朝人看來。
薛安甯同她眼神在半空輕輕一觸,仿佛被只貓爪在心口不輕不重地撓了下,不疼,但很明顯蘊含著警告意味。
不讓郁燃去的話,會鬧脾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