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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微的上唇很薄,唇珠略微突起。就在唇角下側(cè)、下唇邊上,有一顆很小、毫不顯眼,但非常色.氣的痣。
不管是?接吻,還是?用舌頭舔吻,都能輕易將那顆痣也卷入唇舌。
實在是?非常容易讓人產(chǎn)生愛憐這?種感情。
當謝舒川察覺的時候,他已經(jīng)和宓微離得非常近,呼吸親密地?交纏在一起,只需要稍微低下頭,就能夠和櫻花般柔軟的粉色唇瓣相貼合。
就在謝舒川決心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準備一親芳澤時,他對上宓微睜著的眼睛。
謝舒川一僵,他目露訕訕,準備退回去,宓微扣住他腦后,指節(jié)漫不經(jīng)心摩擦著謝舒川的發(fā)絲。
這?舉動?太過輕佻,謝舒川能夠清楚感受到屬于?宓微的手指在自己的發(fā)根穿插,一種戰(zhàn)栗自頭皮順著脖頸爬至背上。
他注視著宓微,無?比虔誠。
而宓微終于?在這?樣的注視中發(fā)現(xiàn)異樣,他稍稍抓住謝舒川的發(fā)絲,將他的頭顱拉遠一些。
“想親?”宓微問。
等?到謝舒川點頭,他微微直起身子?:“先洗漱。”
……
某高檔餐廳包廂。
宓微看了眼手機上對方發(fā)過來的地?點和時間,找到包廂后推開門。
包廂里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的頭發(fā)幾近花白,長得和謝舒川有幾分相似,但看起來非常剛硬冷漠。
宓微對他有印象。
“謝先生。”他拉過男人對面的座椅坐下。
這?是?謝舒川的父親,謝高遠。
曾經(jīng)謝高遠的助理為謝舒川找家庭教師時,宓微曾被帶著和他見了一面。
“別人沒有邀請你就直接坐下,宓先生,這?就是?你的家教嗎?”
宓微雙眼稍稍瞇起。
不知道是?因為看不起宓微,還是?認定宓微不過是?謝舒川身邊的情人。
謝高遠并未拿出商場上喜怒難辨的偽裝,反而一上來就針對宓微。
宓微慢條斯理地?開口:“我也沒聽說過哪條家教,會讓父親越過自己兒子?去找兒子?的戀人。”
這?話說得更不客氣,幾乎瞬間就讓謝高遠臉色一變:“牙尖嘴利。”
“不敢當,您是?什么態(tài)度,我就是?什么態(tài)度。”
謝高遠的目光陡然陰沉,他瞇著眼,目光如同打量貨物一般掃視著宓微:“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熟……想起來了,你就是?謝舒川的家庭教師吧?”
“難道在那個時候,你就開始誘導(dǎo)謝舒川喜歡你嗎?”
這?樣的帽子?扣下來,簡直是?鐵了心要把臟水往宓微身上潑。
“你還有沒有道德,要不要臉?”
面對這?連珠炮蛋的一串,宓微揚了揚眉毛:“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關(guān)注自己的兒子?嗎?啊,還是?說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成年的兒子?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控,所以才想著從兒子?的戀人身上下手呢?”
毫不留情地?戳穿讓這?個從未被人忤逆的男人面色陰沉,何況忤逆的還是?自己絲毫看不上的人。
“你以為謝舒川是?真的愛你,會和你結(jié)婚嗎?”
忽然,謝高遠陰沉沉地?笑起來,他說。
像是?很期待看見宓微的忐忑不安,謝高遠的身體向后靠了靠,換了一個更加放松的姿勢。
他正在試圖將主動?權(quán)轉(zhuǎn)換回自己身上。
但見宓微沒有絲毫表情,甚至連一句‘不可能’或者?‘你想說什么’,都沒有表示。
謝高遠的閑適沒超過一分鐘,他就按捺不住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謝高遠說,“只要你現(xiàn)在打開手機看一眼,就能看見謝舒川訂婚的消息,恐怕他現(xiàn)在正忙著開新聞發(fā)布會呢。”
“對方是?和有斐實力相當?shù)呢攬F,我勸你還是?不要不自量力,我知道你身邊還有很多其他人愛慕你,甚至不輸謝舒川,沒必要當一個插足者?吧?”
宓微笑笑:“你說得對。”
沒想到宓微是?這?種反應(yīng),謝高遠明?顯怔了一下,他皺起眉,強調(diào):“我勸你不要懷有妄想,謝舒川是?我的兒子?,知子?莫若父,我既然薄情,他也不會長情到哪去。”
宓微還沒開口,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真是?聽不下去了。”
來人走到宓微身邊,正是?謝舒川。
他先是?牽起宓微的手,當著謝高遠的面十指相扣,牢牢攥住。
“你……!怎么可能,你不應(yīng)該在發(fā)布會上嗎?!你知道你不在,會對有斐的造成多大的損失嗎?”
見到謝舒川,謝高遠終于?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