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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兩人的邀請下,及川徹同意了,音駒的眾人剛從白鳥澤的體育館出來就被他們的教練,轉手帶去了青葉城西。
本來周末自發來訓練的青葉城西眾人就看著他們的隊長,帶著一群穿著音駒隊服的人進來了。
花卷貴大看著眼前的場景,以及跟在及川徹身邊的巖泉一,內心不免覺得靠譜了多少。
既然巖泉都沒有說什么,那應該是沒事吧?
他不確定地想著。
松川一靜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將手里正在墊的排球握住,然后道:“及川那家伙不是說他弟弟在音駒嗎?”
紅黑配色的隊服,再加上隊服上明晃晃的兩個大字,這下確鑿無疑了。
“及川這家伙,不會給我們約了練習賽吧?”
有了這個猜想,在觀察音駒眾人的同時,青葉城西的人也不自覺猜測起了對方的實力。
將音駒的眾人帶到青葉城西,這主要還是歸結于貓又教練和及川徹的一拍即合,而且本來高中排球強校之間就需要加強聯系,這樣也算是一種人脈資源的積累。
在需要的時候,便于雙方約練習賽,促進雙方實力。
音駒這些年來,雖然和東京的學校從來就不缺練習賽,但隨著音駒高中的落魄,所能帶來的作用就越來越少,也逐漸疏遠。
在東京之外,音駒就和烏野聯系緊密,只是近年來兩所學校的狀態也只能說半斤對八兩了。
入畑伸照對此也是樂見其成,雖然及川徹和貓又教練的原話都是說,讓音駒眾人借用一下場地進行自主訓練就好了,但是在他們離開后。
入畑伸照和直井達成共識后,音駒眾人迎來了他們今天的第二場訓練賽,這讓在訓練中偷偷摸魚的研磨陡然渾身一僵。
不是吧?還來?認真的嗎?
這大概是音駒所有人現在心中的三連問,但被及川徹和貓又教練帶走的及川淺對此卻是全然不知。
貓又教練看著眼前相似的兩人,有些意外,在家里哥哥就是打排球的情況下,及川淺還能夠去到東京的學校,也足以可見他對音駒在某種程度上的執著了。
“貓又教練,阿淺的請況并不是低血糖。”在貓又教練含蓄的關心下,及川兩兄弟本來就不是什么遲鈍的人,很快就明白了教練的言外之意。
在經過兩人簡短的溝通后,他們都一致認為這件事球隊有知情權,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任性而造成無法挽救的后果。
“失憶嗎? ”
聽起來雖然有些不符合現實的不可思議,但現在卻是擺在他面前的現實,如果不是知道及川淺和及川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開玩笑,貓又教練大概會覺得自己被耍了。
他布滿皺紋的臉雖然充滿了歲月的痕跡,但是其中的威嚴卻讓人不可忽視,他垂眸認真思考著解決辦法,雖然及川淺并沒有低血糖,但是現在可是比低血糖還要難搞,可是偏偏他強大的主攻實力又是現在的音駒所需要的。
“所以說剛才和白鳥澤比賽的是另外一個及川?”想起剛才那個表現得略顯稚嫩的及川淺,貓又教練心下閃過一絲了然。
及川淺對于那段經歷,記憶得較為深刻,雖然沒有現在的他厲害,但是已經能夠跟上高中的比賽節奏了。
想起上輩子高二“才開始”學排球的自己最后還能打職業,曾經人們都說這是天賦,就連他自己也一度是這么認為的,現在才發現原來是從前的自己已經為他成為職業選手打好了基礎。
剛重生回來的他,有些幼稚得想要和研磨早些相遇,但現在他變得有些迷茫,所以他必須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
“如果及川能夠在比賽中切換也保持在剛才那場比賽的水平的話,我不會讓本該大放異彩的選手坐冷板凳的。”
貓又教練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及川淺不會讓自己失望。
“貓又教練,我很擔心阿淺的身體,希望您能對他多多關照一些,拜托了。”
及川徹自知沒有改變自家弟弟的想法,這是以兄長的身份來叮囑的。
雖然及川淺依舊沒有恢復那段時光的記憶,但他的腦海里有時也會閃過一些曾今的畫面,雖然陌生,但卻讓人想要觸摸。
宮城縣在他的記憶里其實沒有占太大的部分,但他和哥哥一起的大部分回憶卻都來自于此,現在他也要在自己的故鄉尋回曾今的自己。
在雨中,他獨自撐著傘,站在便利店門口,此時已經是星期一了。
那天訓練賽結束后,及川淺并沒有和音駒的眾人一起回去,在及川徹的強制性要求下留了下來,并在第二天兩人同時請假去了醫院,即使及川淺一再拒絕地表示自己沒事,但還是沒有抵擋住及川徹的攻勢。
“因為精神受到刺激,再加上本人想找回記憶的強烈意愿,導致兩個人格的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