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漱流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滎展了展眉,那他就放心了。主角雖說時常逆襲,但現(xiàn)在也不過金丹初期修為,而明旭已經(jīng)元嬰巔峰修為了,差距太大,在絕對實力面前,氣運也終究非萬能。
這樣,他明天大概就能拿到主角的畫像了。雖說主角總是玩易容,但李堯版臉卻是始終被對方當做自己真正臉的,使用頻率最高且貫穿始終。很好。
明旭走后,玄滎和圣君霄一起踏星而行。
終于被解開眼前封閉靈力的圣君霄不高興地抱著玄滎手臂抱怨,“師尊,有什么我不能看噠?別騙我什么丑的,我不是小孩子了。”
玄滎一聽,樂了,捏了捏自家徒弟滑溜溜的臉,“哦?也是,六歲了,甜甜果然是大人了。”
圣君霄:“………”他臉黑了。
瞧小徒弟一臉立馬要中二的表情,玄滎改捏為摸,嗯……我徒弟皮膚就是好,然后秒轉(zhuǎn)移話題,“阿堯真的不要拜師大典嗎?”
玄滎是個討厭麻煩的人,搞科研的人嘛,總喜歡簡潔明了,xx大典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他從來不喜歡。
但是放到自家小徒弟身上,他就像所有的傻師尊一樣,恨不得昭告天下“這是老子的徒弟”,然后把一切好東西都塞進自家徒弟手里。這個大典,不僅可以給自家徒弟搜羅一堆的禮物(…)更是強調(diào)他在玄滎心目中甚至整個上玄宗的地位。
隱隱知道玄滎是怎么想的圣君霄忍不住側(cè)頭看他,看他那雙眼睛,眼里盛滿了自己的影子。
被這雙星眸照著,他心里突兀地叫囂起一股欲/望,想應(yīng)下說好。
不!
不行,他如今只是一時偽裝罷了,他不會是他玄滎的弟子,不再會是上玄宗的弟子,絕對不會,永遠不會。
圣君霄撇開目光,搖了搖頭,“師尊不要麻煩了。多事之秋,阿堯不想給師尊帶來不便,而且阿堯會用自己的實力讓所有人都對我這個宗主親傳弟子心悅誠服的。”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銳氣和沖勁隨聲而顯。
沒想到自家軟萌小徒弟也會有這么霸氣的時候,玄滎也不再執(zhí)著,反而笑了起來,很清很淺,“好,我等著。”
仙山之上,滿天繁星,銀輝灑下,照的這方天空都格外明亮。
兩人并肩而行,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繞過這座山頭,來到旁邊一座厚重古樸的山峰。
山峰頂上,透著明亮的光芒,亙古而悠長,莊嚴而神圣,魂殿,歷代所有上玄宗內(nèi)外門弟子、護法、長老、宗主的魂燈安置之地。
前方大片的黑暗是早已隕落的先輩,魂燈已滅,卻劍氣長存。
玄滎把早前做的自家徒弟的魂燈放置在一盞亮在最高處的魂燈之后,他自己的魂燈之后。
“道之一途,不外明心澄澈。阿堯道號明澈吧。”清清冷冷的聲音響在寂靜的空間。玄滎在魂燈之上刻下“明澈”兩字。
“好。”白色的光芒帶著彌散的寒氣,圣君霄輕輕摩挲了一下燈座上的“玄滎”二字,又看了看緊挨在后面的紅色火焰,心弦一動。
他忽然開口問道:“師尊很相信……那個李堯嗎?”
這么莊重的時候,居然突然開始扯淡,玄滎有些無奈,把字刻完,對著歷任先賢恭敬執(zhí)禮后,他拉著自家徒弟退了出來。
“李堯是個純善之人。”只是圣君霄就不是了。迎著自家徒弟執(zhí)著的目光,玄滎想了想如是答道。
沒黑化前的主角絕對是個有著一顆紅心的五好少年,善良的跟朵白蓮花一樣,永遠為別人考慮,被陷害欺騙后想的也是“他/她肯定是有苦衷”的,就算沒有苦衷也會覺得“他/她本也沒有義務(wù)和我說實話啊”,然后再他/她再次遇險后奮不顧身地施救,此等心理簡直令讀者怒其不爭。
有時候玄滎甚至覺得不可思議,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人性都是復(fù)雜的,白與黑相互交織,一念善一念惡。怎么會有這種心底只有光明的人呢?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在所有信任毀滅、所有信仰崩潰后,對方才會黑的這么徹底,再不留一絲善念吧。越是一張白紙,潑上墨跡,便越是漆黑一片。
純善之人么?
聞言,圣君霄心底嗤嗤笑了起來。
兩人很快回到宗主主峰。
第二天,打算把教育徒弟提上日程的玄滎神奇地發(fā)現(xiàn)徒弟好像什么都會。字,都認識,會讀會認還會寫。靈氣運轉(zhuǎn),流轉(zhuǎn)地跟吃飯喝水一樣熟練。
圣君霄靦腆笑:母親給的傳承里都有,在師尊昏迷三年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過一遍了。
玄滎面無表情:………這日子沒法過了。傳承真是一個作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