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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掛了視頻。

涂白盯著黑掉的屏幕，胸口堵著一股氣。

他抓起旁邊的靠墊，狠狠捶了兩下。

“白毛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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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涂白決定反擊。

既然說不過打不過，那就用別的方式表達不滿。比如——遲到。

任務集合時間是下午三點，在新宿一棟商業樓的樓頂。涂白三點十分才到。他慢悠悠走上樓梯，推開天臺門時，已經做好了被五條悟質問的準備。

但天臺上的場景讓他愣住了。

五條悟坐在水箱邊的陰影里，手里拿著個精致的甜品盒?？匆娡堪走M來，他抬頭，笑。

“遲到十分鐘。”五條悟說，“我數著呢?！?

涂白走過去：“路上堵車?！?

“騙人。”五條悟打開甜品盒，“你是故意的。想表達‘我不高興’，對吧？”

涂白不吭聲。

五條悟從盒子里拿出一塊蛋糕，是涂白最喜歡的芒果慕斯，上面還點綴著金箔。

“這家店今天新品限量發售，我排隊買的?！蔽鍡l悟把蛋糕遞過來，“本來想任務結束給你，但既然你遲到了……”

他作勢要收回。

涂白手比腦子快，一把接住了。

“遲到的話，這個就歸我了哦～”五條悟學著他剛才的語氣，“不過算了，給你吧。吃完了干活?！?

涂白看著手里的蛋糕，又看看五條悟。

“……前輩不生氣？”

“生什么氣？”五條悟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你遲到又不會影響任務結果。反正最后都是我搞定?！?

他說得理所當然。

涂白低頭吃蛋糕。芒果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口感綿密。確實很好吃。

“下次想抗議的話，直接說。”五條悟走到天臺邊緣，往下看，“拐彎抹角的不像你。”

“……說了有用嗎？”

“沒用。”五條悟回頭，墨鏡滑到鼻梁下，“但至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偙饶阕约罕镏鴱??！?

涂白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把盒子扔進垃圾桶。

“任務目標呢？”

“下面?！蔽鍡l悟指指樓下，“三級咒靈，躲在空調外機后面。你去處理吧，我在這兒看著?！?

涂白愣?。骸拔乙粋€人？”

“不然呢？”五條悟笑，“一級咒術師連三級都搞不定？”

“……能搞定?！?

“那去吧?！蔽鍡l悟揮手，“加油哦，兔兔?！?

涂白瞪了他一眼，轉身下樓。

天臺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五條悟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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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靈很弱，涂白用構筑的鎖鏈捆住，幾下就祓除了。他回到天臺時，五條悟還在原地，正拿著手機打字。

“解決了。”涂白說。

“嗯?！蔽鍡l悟收起手機，“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我坐電車……”

“我說送你就送你?！蔽鍡l悟走過來，很自然地攬住他肩膀，“順便路上再買個甜品。我知道有家新開的店，泡芙不錯?！?

涂白被他帶著走，想掙開，但五條悟手臂很用力。

“前輩?！?

“嗯？”

“能別叫我兔兔嗎？”

“為什么？”

“……難聽?！?

“我覺得好聽?！蔽鍡l悟說，“而且你也沒真的討厭，對吧？你只是不好意思。”

涂白不說話了。

五條悟低頭看他：“被我說中了？”

“……沒有。”

“有?！蔽鍡l悟笑，“你耳朵又紅了。耳根那里，皮膚透紅哦。”

涂白下意識摸耳朵。

五條悟笑得更開心了。

到家了，涂白下車時，五條悟塞給他一袋泡芙。

“明天見，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