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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崎也點頭：“就是，上次在甜品店都沒說幾句話。”

涂白看向五條悟，五條悟聳聳肩：“去唄，反正晚飯也要吃。”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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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店離高專不遠，步行十分鐘。店面不大，但很干凈，這個時間人還不多。

五個人要了個包廂。虎杖興奮地翻菜單：“我要辣鍋！超辣那種！”

“我也要辣的。”釘崎說。

伏黑：“……我清湯。”

五條悟看向涂白：“你呢？”

“我……”涂白猶豫。他其實能吃一點辣，但不太喜歡。

“他要清湯。”五條悟替他回答了，然后對服務(wù)員說，“一個辣鍋一個清湯，辣鍋放那邊，”他指了指虎杖和釘崎，“清湯放這邊。”

涂白愣了下：“前輩你怎么……”

“上次在京都，你吃辣的時候皺眉了。”五條悟說得理所當(dāng)然，“而且你哥說你胃不太好，少吃刺激的。”

“……哦。”涂白低頭看菜單，耳朵又有點熱。

菜上得很快。虎杖熱情地給每個人夾肉，輪到涂白時，他夾了一大筷子辣鍋里的牛肉：“涂白前輩嘗嘗這個！超好吃！”

筷子還沒落到涂白碗里，就被另一雙筷子截胡了。

五條悟把那塊肉夾到自己碗里，然后從清湯鍋里撈了片肉放到涂白碗里：“他吃不了辣。”

虎杖眨眨眼：“誒？涂白前輩不能吃辣嗎？”

“能吃點，但不喜歡。”五條悟說，“對吧？”

“……嗯。”涂白小聲應(yīng)道。

釘崎看著這個互動，挑眉：“五條老師，你知道得挺清楚啊。”

“觀察力是教師的基本素養(yǎng)～”五條悟笑，又給涂白夾了塊豆腐，“這個煮好了，吃吧。”

伏黑默默吃自己的菜，但眼睛在五條悟和涂白之間掃了一下。

火鍋吃到一半，話題漸漸聊開。虎杖和伏黑說起最近的任務(wù)，釘崎則抱怨咒具保養(yǎng)太麻煩。

“說到咒具，”釘崎看向涂白，“涂白前輩的構(gòu)筑術(shù)式能不能做咒具啊？比如那種可以重復(fù)使用的？”

“理論上可以。”涂白說，“但需要很精細的控制，而且維持要持續(xù)消耗妖——咒力。”

他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

“那如果做出來了，”釘崎眼睛發(fā)亮，“能賣嗎？我想訂做個特別的錘子！”

“釘崎，不要給前輩添麻煩。”伏黑說。

“問問嘛！”

涂白笑了：“我可以試試看。你想要什么樣的？”

……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么轉(zhuǎn)到了戀愛上。釘崎問虎杖有沒有喜歡的人，虎杖搖頭說沒有，伏黑更是一臉“別問我”的表情。

“五條老師呢？”釘崎突然問。

五條悟正在撈蝦滑，聞言抬頭：“我什么？”

“有喜歡的人嗎？”釘崎直球出擊。

涂白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低頭吃菜，但耳朵豎起來了。

五條悟想了想，說：“有啊。”

“誰？”虎杖湊過來。

“喜久福。”

“……老師！”

五條悟笑：“開個玩笑～”他把蝦滑放到涂白碗里，“認真說的話，沒有。談戀愛多麻煩，要約會，要哄人，要記得各種紀念日……我記任務(wù)時間都記不過來。”

涂白看著碗里的蝦滑，沒說話。

“那涂白前輩呢？”虎杖轉(zhuǎn)頭問。

“我也沒有。”涂白說，然后補充，“沒時間。”

“也是，前輩又要上學(xué)又要出任務(wù)。”虎杖理解地點頭，“不過前輩這么好看，肯定很多人追吧？”

涂白差點嗆到：“……沒有。”

“怎么可能！黑發(fā)紅眼，長得又這么好看，個子也挺高——”虎杖掰著手指頭數(shù)。

“吃你的肉。”五條悟夾了塊肉塞進虎杖嘴里，堵住他的話。

虎杖“嗚嗚”兩聲，老實了。

這頓飯吃了快兩小時。結(jié)束時天已經(jīng)黑了。學(xué)生們要回高專宿舍，五條悟說送涂白回去。

“老師再見！涂白前輩再見！”虎杖揮手。

伏黑點頭致意。

釘崎走在最后，經(jīng)過涂白身邊時，飛快地往他手里塞了張紙條，小聲說：“回去再看。”

涂白愣了下，把紙條攥在手心。

五條悟叫了輛車。上車后，涂白靠著車窗，看著外面閃過的路燈。一天訓(xùn)練加一頓火鍋，他累得眼皮發(fā)沉。

“困了就睡。”五條悟說。

“沒困……”涂白嘴硬，但聲音已經(jīng)有點含糊了。

五條悟笑，伸手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肩上：“睡吧，到了叫你。”

涂白僵了一下。肩膀很寬，很穩(wěn)，溫度透過衣服傳來。他想說“不用”，但太困了，腦子轉(zhuǎn)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