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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家里的開銷是不用愁了,沈言庭解決了心頭難題后,第二天便高高興興地回了書院。
同一日,有關謝山長收徒的事傳得人盡皆知。
謝謙本就沒沒打算瞞著,沈言庭又不是像蕭映一樣拿不出手,等見過沈家人之后,謝謙就讓人將這事兒傳出去了。
另有一件,聯考的日期終于定下來了,就在半個月后。除松山書院、廬山書院外,還有州城的三家書院也參加聯考,屆時五家書院的學子一起排名,公平公正。
兩件事摻在一起,沈言庭受到的關注度也更上一層樓。他畢竟是謝山長的學生,多的是人盯著他,想看看沈言庭聯考究竟能如何發揮。
謝山長的入門弟子,總不能連他們這些普通學子都比不過吧?
沈言庭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人前巋然不動,云淡風輕。他一再表示自己不在乎排名,也不介意旁人比他考得好,但人后卻沒日沒夜地努力,每天晚上回宿舍恨不得把書給翻爛了,躺下睡覺后還利用系統給的空間偷偷自學。
笑話,他會不介意?分明是介意死了,沈言庭壓根不允許自己丟這個人。
他就是要考第一,當之無愧的第一。
誰都別想跟他爭!
系統的事蕭映不知道,但沈言庭在宿舍用功他是看在眼里。蕭映也真是服了,好勝心這么強,活得多累呀?不像他,考前最后一日都沒翻過書,考出什么樣的全憑天意。
反正他讀不讀書都是一個樣。
沈春元本來也是這么想的,可他不能這么做,要真考砸了,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家里解釋。更不幸的是,他已經打聽到了,這回聯考分兩類考卷,一類基礎,一類則專門面向甲班。
很不幸,他跟庭哥兒都不在甲班,要考同一張卷子。
為此,沈春元沒日沒夜地溫書,盡管收效甚微也未曾放棄。可曠了這么多年,哪里是說補就能補回來的?真等到聯考當天,親眼見到考題后,沈春元立馬兩眼一抹黑。
不是,這么難的題給他們做,出卷的夫子們瘋了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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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一
同一時間,沈言庭也在全神貫注應對考題,這回聯考完全是比照著科舉擬定的題目。
系統沒說,但是沈言庭從系統給的那些書中可以窺見,他們的大昭的科考類似于書里的唐宋時期,國情就更與宋朝類似了,重文輕武不說,北邊還有幾個政權虎視眈眈,只是情況沒有那么嚴峻罷了。言歸正傳,大昭的鄉試與唐宋相仿,內容分貼義、策論跟詩賦,都不簡單。
考試前,沈言庭集中精力突擊的也就是這三項。在沈言庭看來,經義是最好上手的,只需將經書融會貫通,結合自身領悟作答即可。學堂先生所教的沈言庭早已記下,師父給的那些書,沈言庭也爛熟于心。
難的是詩賦跟策論。
詩賦謝謙還沒有開始教,沈言庭只是跟著同窗們學了基本功,但他之前在系統那兒看過不少詩詞,也得到了些熏陶,倒是也能作出些中規中矩的詩來,甚至偶爾靈機一動得的一兩句,還能叫人耳目一新。
但要說最感興趣的,還是策論。沈言庭本身就是個很有表達欲的人,對自己的想法也異常自信,他寫出來的文章雖然看著還顯稚嫩,但是觀點卻足夠犀利,旁人不管認不認同,都不能否認他的可取之處。
加上這回的策論剛好又涉及到陳州治理,沈言庭就更來勁了,思路打開后,簡直文思泉涌。
等他停下筆時,周邊眾學子還在跟考卷較勁兒。沈言庭也想交卷,但夫子交代過得過了時辰再交,他便是想做出頭鳥也不能了,只得耐心等著。
又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能收卷走人。
剛出考場,便有人追問沈言庭考得如何,想試探這位謝山長弟子究竟有多少實力。
沈言庭知道他們正暗戳戳地想跟自己比較,才不會遂了他們的心意,伸了個懶腰,不甚在意道:“考都考了,還問這些做什么?我是從來不會對答卷的。”
騙人……蕭映一言難盡地望著對方,他敢篤定,沈言庭今兒晚上回去必會復盤答卷。人前裝得這么厲害算什么,有種人后也裝啊?
眾人沒試探出來,只好焦急地等著結果。
此次是五家書院首次聯考,諸位山長與夫子們都格外上心,連夜將學子們的答卷糊名,打散后重新分派到各閱卷夫子手上。
謝謙與其他四位山長做主考官,他們并不直接參與閱卷,但前十名得交由他們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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