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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懷里還抱著一兜零食,面前的電視上還播放著最近大火的超狗血電視劇,完全一副已經(jīng)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的松弛感。
明驕深吸口氣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來我家干嘛?怎么進(jìn)來的?”
女孩眨眨眼,淺褐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兩圈,賣乖道:“我怕你出事嘛,所以就來找你啦。”
“蔡老板說你易感期在家修養(yǎng),但你根本就沒在家嘛。老師,你去哪兒了啊?”對于明驕的第二個問題女孩根本不回答,就打算這么混過去。
“夏蟬,我問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明驕脫下外套掛在門口有些生銹的衣鉤上,轉(zhuǎn)進(jìn)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夏蟬見混不過去,只好扯著嘴角討好地笑了笑,“嘿嘿,你家門又不是什么超級防盜鎖,就這么進(jìn)來的唄……”
鐺。
玻璃杯底輕輕磕在廚房臺面上發(fā)出一聲脆響,夏蟬頭皮一緊連忙放下自己懷里的零食,規(guī)規(guī)矩矩地從沙發(fā)上起身,小心翼翼地叫了聲:“老師……”
明驕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看向她,斜斜靠在灶臺邊,雙手抱胸看不出一點情緒。
“你當(dāng)時怎么給我保證的,你再說一遍。”
夏蟬咬著下嘴唇,心里有些發(fā)顫,但還是開口重復(fù)道:“保證再也不會干偷雞摸狗的事,絕不再用那些手段偷偷摸摸。”
明驕看著眼前局促站著的女孩,有些發(fā)愁。
夏蟬也是蔡老板手底下的拳手,今年16歲是個e級的omega,父母雙亡沒有親戚,從小靠小偷小摸過活,遇到蔡老板后靠著不怕死的勁頭逐漸在拳賽里有了些名氣,是solar出現(xiàn)之前,比賽中很有看點的一位選手。
明驕來了之后和夏蟬打過一次,然后她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明驕,特別是知道明驕也是e級之后,更覺得她們是命定的師徒,不管不顧地叫著明驕老師。
時間久了,明驕也妥協(xié)了,偶爾會教夏蟬一些格斗技巧,但前提是她絕不能再去小偷小摸。
但今天,很明顯夏蟬不是用鑰匙開鎖進(jìn)門的。
“老師,對不起……”夏蟬雙手絞在一起,無意識地?fù)钢种干辖Y(jié)痂的傷口,“我只是怕你易感期出事,所以才來的。”
夏蟬撞上過一次明驕的易感期,她直到現(xiàn)在都還清楚地記得她老師當(dāng)時被折磨的場景。那根本就不是e級alpha會出現(xiàn)的易感期,夏蟬當(dāng)時便認(rèn)定了明驕應(yīng)該是得了什么病才會這樣,所以這次從蔡老板那里知道后連忙找了過來。
明驕:“你手機(jī)呢?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
夏蟬回過神來,連忙去找,左手掏一下兜右手翻一下包,“呃,好像丟了……”
明驕皺著眉,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了,“這個月你都丟幾個手機(jī)了?你拿命換來的錢就這么不珍惜是吧?”
夏蟬打拳賺的不算少,她打比賽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打一次要養(yǎng)很久,不過勝在年輕身體恢復(fù)得也快,賺的錢也夠她一個人舒舒服服的活著。
但這些錢都是她拿命換來的,明驕不希望她就這么隨隨便便的花掉這些錢,在酒吧打黑拳也不是個長久穩(wěn)定的工作,夏嬋甚至還未成年。
明驕還想教訓(xùn)她幾句,但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明驕瞪了她一眼,“老實待著。”說完,轉(zhuǎn)身去開門。
夏蟬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子,被明驕教訓(xùn)了很難過,但好奇心實在旺盛。她老師不愛交朋友,這么晚了不應(yīng)該還有人找過來才對。
老舊筒子樓里的門都沒有裝貓眼,明驕也沒法看見是誰在敲門,所以在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一步之遙外的林晚霜時,很明顯地怔愣住了。
“你……”明驕愣愣地拉著門把手,一雙淺褐色的眼睛睜得有些圓,“大小姐,你怎么來了?”說著,明驕又想到了什么,不動聲色地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沒有別人,只有林晚霜一個人。
林晚霜知道她在看什么,撇嘴道:“放心吧,保鏢都在樓下等我,我只是一個人上的樓。”
聞言,明驕放心了點,張了張嘴還沒出聲,一顆小腦袋卻從她身后探出來,橫沖直撞地開口問道:“你是誰啊?”
林晚霜定在門口,看了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又抬頭看了看明驕,望著那兩雙幾乎如出一轍的淺褐色眼睛,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明驕,“你…你有女兒了?!”
明驕:“?”
夏蟬眨眨眼,直起身一臉可憐兮兮地望著明驕,“母親……”
明驕頭也不回地踹了她一腳,“滾。”
夏蟬被踹了也不難過,反而樂呵呵地往屋里跑去。
明驕不知道林晚霜這么晚了來找她干嘛,但這會兒讓人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大小姐你先進(jìn)來吧。”
林晚霜一肚子疑惑找不到人問,跟著明驕進(jìn)了屋子,掃視一圈心里暗自點了點頭。不錯,收拾得整整齊齊的,不是那種邋遢的人。
她對自己這個即將同居的“未婚妻”還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