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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讓月娘和世子成了親,這不是親自把女兒往火坑里推嗎?
姜母眼中簌簌落下淚來,看著懷中還呆愣的女兒,心疼的厲害。
“現下可如何是好?。俊?
姜彥在廳中不停踱步,許久后,才終于下定決心:“近幾日,就說我們姜家不忍和女兒分離,要招贅婿。”
姜彥下了決定。
“可這不是當眾拂了陛下的面子?”姜母滿臉憂色,她雖說在內宅多年,可朝上之事,還是懂的一二的。
她猶豫片刻道:“要不,我們便說,月娘從小與序禮定了婚事。”
姜彥搖了搖頭,“不可,這是欺君之罪,這件事便由我來和陛下稟明,你放心好了?!?
當今圣上雖說看重姜家,可這事一出,也不知陛下會如何處置。
姜映月看著阿爹阿娘幾句話便定了她的婚事。
姜彥看著姜映月道:“阿爹也不求你嫁多好的人家,你不是喜愛漂亮的男子嗎?挑一個家事都不如姜家的,日后你也不會受了欺負。”
姜彥幾句話說的語重心長,他坐在椅上,年老的面容顯得有些滄桑。
看著姜映月呆愣的模樣,他輕輕搖了搖頭。
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快快訂下月娘的婚事。
綠籮跟著姜映月回到怡園時,她還魂不守舍的樣子。
綠籮擔憂問道:“小姐,您怎么了?”
姜映月自打回府,便一直心不在焉的模樣,連老爺說要給小姐招夫,都不曾聽她有意見。
姜映月愣愣問道:“綠籮,現下阿爹讓我招夫君,可那也不是我喜愛之人,我想著,既然如此,嫁給誰似乎對我都沒有區別?!?
她眉眼低垂,神情異常認真。
綠籮聽后鼻子一酸:“小姐,我雖說沒比你大幾個月,可我也懂的,嫁人也要挑一個好的,更何況,有老爺夫人替您看著呢,您萬不可做傻事?!?
姜映月又陷入了沉思。
這日,綠籮早早燒了熱水,伺候她躺下了。
半夢半醒間,姜映月感覺臉頰癢癢的,她煩悶的伸出手,撓了撓鼻子,卻仍有東西時不時擦過。
姜映月惱怒的坐起身,嘟囔道:“綠籮,點些香來?!?
卻見昏暗的燭火下,床榻上正坐著一道身影。
姜映月嚇得就要尖叫,就被來人迅速捂上了嘴巴。
她嚇得伸手拍上了那人捂著她的手掌,雙腿屈起,想要從床榻上翻身而下。
無奈來人力氣十分大,壓的她動彈不得。
姜映月喘著氣,眼眸睜大。
身上單薄的衣領在掙扎間,向下滑動,露出淺淺起伏。
耳邊傳來灼熱的氣息,“別亂叫?!?
姜映月掙扎的力氣變小,這聲音似乎有一點點熟悉。
見懷里的人沒了動靜,蕭容松開手。
姜映月愣愣回頭,見來人是蕭容,這才癱坐在床上。
壓在臀下的小腿微微打著顫,她看著蕭容,突然哭了起來。
她哭的很小聲,眼淚卻大顆大顆的從細嫩的臉頰處滑落。
姜映月自覺很丟人,她也不想哭,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蕭容,眼睛就發酸。
她伸出袖子粗魯的抹下眼淚,在過于嬌嫩的皮膚上落下紅痕。
蕭容坐在床頭,看著姜映月在他面前無聲哭著。
他看了眼放下的手指,第一次感覺到有些無措,他有些迷茫。
從未有人在他面前這樣哭過。
他平生見過最多的無非是悔恨的,仇恨的,讓他激不起任何波瀾的眼淚。
可是面前之人,沒有發出聲響,只是嬌氣的掉了幾滴眼淚,他卻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姜映月吸了吸鼻子,她粘著濕意的淚珠蹭在那人衣袖上。
她哭的十分可憐,如同被暴雨摧殘的花朵,惹人注目。
他嗓音干澀道:“膽子這么?。俊?
姜映月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我哪里膽子小,分明是你突然出現嚇到我了,你這個壞人。”
姜映月心里難受,難得膽子大了起來,敢頂撞人了。
她伸手擦著接連不斷掉落的眼淚,心中十分委屈。
只是話說出口,膽小的姜映月又從袖中抬起一只眼,悄悄打量蕭容的神色。
見他并無惱意,這才放下心來。
蕭容話題一轉卻道:“怎么,三小姐是記起上次吃醉酒冒犯了太子,這是怕孤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