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色微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如同記憶中那種抹不開的絕望,記憶中孤身一人,離他愛的籃球越走越遠。慘痛的,不堪回首的記憶,有時候也會讓已經偏離了人生軌跡的瞿南感到恍惚,覺得就只是一場夢境。
程燃很滿意瞿南的態度,對著楊澤揚了揚下巴,瞿南現在不接受他不要緊,先把潛在的對手剔除了,這才是程同學的陰險之道。
至于怎么得到瞿南,這個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啊……反正現在瞿南這頭登記一下,以后排起隊來也是個頭號嘛,程同學邊想著,邊在心里不住點頭。
楊澤還是走了,但是走之前,瞿南還是將之前的計劃向他和盤托出,楊澤沒有拒絕,他只是覺得,瞿南是真的變了。
單獨去見黃毛,向對方道歉,給足對方面子,再拿出500塊錢,順便將程教練現在混著的幾個學生名字搬出來——只要黃毛不是特別蠢的存在,都不會拒絕言和的提議,再去找他們的麻煩。
一步一步都想得如此到位,精準無誤,這樣的瞿南,楊澤不曾見過。所以他雖然應了下來,走得時候腳步卻有點恍惚。
而程燃就比較好接受了——他的南南難道會連個混混都搞不定?
明哥和瞿南他們三個人私下會面地點是個安靜又小資的咖啡廳餐廳,帶著當下女學生們最愛的情調,類似類似星巴克之類的存在。
這決不會是混混們會來光顧的場所,所以葉不用擔心會被黃毛的手下們撞見。
明哥的性格也的確和程燃得到的消息一樣,總是瞇起眼睛,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程燃率先給他要了一杯咖啡:“明哥,這次是哥幾個沖動,正巧我這兄弟感情上出了點事,所以沒考慮周全,多有得罪了。”邊說著,他一邊把裝著錢的紙袋子遞了過去,“您拿去喝酒,沒人知道。錢不多,但是如果不用和你的手下分的話,也不算少。”
瞿南見黃毛接過錢,摸了兩下,接著開口道:“當時和我們打起來的,是誠哥他們。我們也有兄弟是混的,道上的都說,明哥現在是越來越不喜歡自己動手了,反而是誠哥,每次打群架都會帶頭沖在最前面。”
黃毛挑了下眉:“你是說我這個老大當得不地道?要換人了?”
“不是我說,而是別人說。”
這個“別人”是誰,相信黃毛能夠猜的出來。
瞿南看了楊澤一眼,楊澤會意,從口袋里拿出一把瑞士折疊軍刀,咬咬牙,往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這一刀不深,對他的手也沒什么印象,就是點皮外傷,但看著瘆人:“是我先動的手,這一刀,算是給明哥道歉的誠意。”
誠意、面子、賠禮全都有了,瞿南這才緩緩說:“明哥,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們會賣你面子,但是不會給誠哥面子。胡興口的姚哥是我們朋友,就算誠哥不滿意,他也不能怎么樣,而且,我覺得他滿不滿意,應該是你說了算?”
這話當然是說說,要是結下死仇,那姚哥也不可能真為了瞿南他們幾個和對方打,不過有這么個意思在,也就夠了。
黃毛笑了一下,做小混混能做老大,不是光憑一身傻力氣就夠的。他把錢胡亂地塞到了褲兜里,站了起來。
“我看起來就這么好糊弄?”
楊澤一驚,心道不好,談話居然失敗了,頓時也后悔,混混哪里會理別的啊,拿了錢就別指望吐出來,說翻臉就翻臉。這么想著就要站起來,但是他才剛剛動了一動,就被瞿南一把按住了。
楊澤只好又坐了坐穩。
“我們今天沒見過面。”只聽瞿南平靜地說著,似乎完全沒被黃毛的翻臉嚇到。
黃毛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噗”地一口又吐到地上,擦了擦嘴,對瞿南幾人道:“咖啡有什么味道?一股苦味!下次有空,明哥請你們喝酒。”
說完這句話,黃毛插著褲兜慢悠悠地從咖啡館走了出去,還不忘對著鄰桌的幾個女生吹了口口哨,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這是……?”楊澤處理了自己的傷口,還被這有點反轉的劇情搞懵了。
“就是沒事了。”瞿南站起來結賬,拿錢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他雖然通過一次賭球,一次大賺一筆,但是這些錢也因為方靜那時的車禍和營養品,被花的七七八八,而在他的規劃里,自己如果想要實現目標,錢,似乎是一件不可或缺的東西。
就在瞿南剛剛將事情了結,想著通過什么途徑賺點錢的時候,他等了許久的信,也終于漂洋過海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