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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鄔翀毫不猶豫掛斷電話。特意趁著賽車損壞的檔口凍結(jié)他的卡,他早該猜到回國的事情瞞不過鄔世東。
他不想回去,可車是一定得修的,放眼身邊,有誰肯一次性借他這么多錢?
汪成峰知道他要回家,親自帶他去車庫里挑了一輛奔馳讓他開回去。
鄔翀一路飆車直抵老宅。
屋里很暗,只留了最大的一盞吊燈,散發(fā)出暖色黃光。
鄔世東坐在客廳中央的皮沙發(fā)上,不知是光線問題還是鄔董事真的年紀(jì)大了,五年前還烏黑噌亮的頭發(fā),如今居然白了一大半。
聽見腳步聲,鄔世東立馬起身,笑臉迎了上來,親切地喚道:“鄔。”
“又想逼我繼續(xù)回去讀那狗屁金融?我告訴你,想都別想!”鄔翀直接打斷。
鄔世東愣了愣,轉(zhuǎn)而拿出了他平日訓(xùn)斥下屬的姿態(tài),“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除了你老子我,誰能給你拿出大幾十萬來修一輛舊車?”
鄔翀直言不諱:“我不要你的錢,你把我媽的錢還我。”
鄔董事伸出手,“卡被我凍結(jié)了,一時半會兒解不了。手機拿來,我轉(zhuǎn)你。”
“你能有這么好心?”
鄔翀將信將疑,但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誰知鄔世東一把將手機揣進兜里,面不改色:“我和你媽結(jié)婚后,你媽用的哪一分錢不是我掙的?”
鄔翀轉(zhuǎn)身就走。
“你敢走!”
鄔世東猛地站起:“出了這個門,我立馬讓人把那破車砸成廢鐵!”
鄔翀頓步,回頭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居然下流到去偷我車?”
見狀,張叔趕忙半拖半拽將人哄了回來,把他帶到鄔世東身旁的沙發(fā)上。
“翀翀,過來說。”
鄔翀不情不愿地坐下,眼神既氣憤又無奈。
確信兒子被自己拿捏住后,鄔董事臉上漸顯笑意,語氣也跟著緩和了不少,“公司最近在和協(xié)雅醫(yī)院談合作,院長兒子想出門玩幾天,他身體不好父母不放心他一個人去,我毛遂自薦,替你要了人家的聯(lián)系方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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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不算賽車題材,比賽情節(jié)僅出現(xiàn)在第一章 。
第2章 初見
“老張,把手機給他。”
鄔翀看著手里的紅色老年機,“你老兒穿越了?上哪兒找來的這么一部老物件。”
“說是只玩幾天,等上了路誰知道要走多久?待會兒車一修好你就丟下人家跑了我怎么和人父母交代?”
鄔翀手一甩,老年機脫了手,在茶幾上轉(zhuǎn)了幾圈后,咣當(dāng)一聲砸中煙灰缸。
“你腦子被驢踢了?陪玩誰不能陪。你非扯我去做什么?你不怕我沖到他家一拳把你們這場生意給攪黃了。”
鄔世東依舊笑著,“有種你就這么干。三天內(nèi)沒動手你就是孫子。”
話音剛落,起身走過來拍了拍鄔翀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今晚好好休息休息,行李我都讓老張準(zhǔn)備齊了。車庫里那輛路虎是給你的,明早八點你開車去瀟湘清府接人家。”
鄔世東說完就自顧自上了樓。
鄔翀?zhí)稍谏嘲l(fā)上,點進通訊錄,里面只有一位聯(lián)系人——溫伯瑜。
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鄔翀盯著那個孤零零的號碼,拇指在撥號鍵上方懸停了幾秒,最終只是把老年機扔回了茶幾上。
不就是個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嗎?老子閉著眼都能應(yīng)付!
第二天。
鄔翀起了個大早,提前出現(xiàn)在一棟三層中式別墅樓下。
雖然鄔翀五年沒回來過,從前在霧港市的記憶大都已經(jīng)變得模糊,但瀟湘清府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里是霧港市有名的養(yǎng)老小區(qū),空氣清新,環(huán)境舒適,住的都是些退休干部。實在難以想象一位年輕的富二代會選擇這種地方作為居住地。
鄔翀關(guān)上車門,掏出老年機一看。
七點五十九。
別墅門虛掩著,陽光照進小院,被長著尖刺的枯枝肢解得七零八碎。
約定的時間到了。
鄔翀心中生疑,這位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少爺莫不是還要人專門進去請吧?
八點零五分。鄔翀打開通訊錄。
撥了三次,沒人接。
鄔翀斜靠在車門邊,掏出煙盒,數(shù)了數(shù)。他給那個什么溫伯瑜十根煙的時間。抽完他就走。
電話始終沒響。在鄔翀第八次點燃打火機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