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素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似卿閉上眼睛,給自己緩沖的時間,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些都是生理正常男性需要的小道具,但他轉頭發現鐘不辭已經沖過來,一臉焦急。
“卿卿……你聽我解釋?!辩姴晦o徹底慌了,剛才被發現私藏對方衣服床單,以及滿墻照片,現在床頭柜里面的東西更加讓他罪加億等。
那些東西是他對卿卿最齷齪心思的體現,他現在徹底完了。
“好,你解釋一下,這個東西都到底是什么?!”
江似卿實在沒有想到,表面看上去溫文爾雅、清心寡欲的鐘不辭,居然是這樣的人……
不管如何,鐘不辭先哭為敬,胡言亂語的找補,“我……自己用的……”
“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江似卿氣得嘴歪,還小幅度的點頭,他臉上勾勒出一個瘆人的微笑。
好樣的,鐘不辭,現在還在撒謊??!
“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鐘不辭死死抓著江似卿的衣角,生怕人被自己氣跑了。
“你說‘以后再也不敢’,但你已經敢了很多次了!”
江似卿抓住鐘不辭的手,想把他抓自己衣角的咸豬蹄子掙脫開,但是鐘不辭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像是焊死在他衣服上就是死抓不放。
“不放,別走?!毖蹨I滴在江似卿手背上,鐘不辭堅定執著。
現如今,鐘不辭最大的武器就是眼淚了,恰好江似卿最吃這一套。
江似卿見他固執,想著他手上的傷,嘆息一聲任由他握著了。
自己就是心太軟了?。?
江似卿走到門邊把房間門關上,牽著小狗鐘不辭坐到床邊,拿起床頭柜里面一堆道具里面不起眼的一板藥片,問:“這是什么?”
鐘不辭沒想到還是被找到,身子一抖,腦子犯渾。
“褪黑素!”鐘不辭破罐子破摔,說謊話是草稿都不打,眼睛都不眨。
“艾司西酞普蘭(escitalopram),鐘不辭!你是覺得我不認識字嗎?!”江似卿面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氣得渾身直哆嗦,在心里咬牙切齒的想著,好樣的啊!
“你有病?什么病?”
“抑郁癥還是焦慮癥?”
“鐘不辭,你還有多少事情是瞞著我的!!你說!!”
江似卿一把掀開鐘不辭捏住衣角的手,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睛紅得不像話。
呼吸急促間,一個耳光扇在鐘不辭的臉上。
“——啪!”
江似卿一點力度也沒有收斂,在盛怒之下力氣甚至更重了幾分,直直將鐘不辭的腦袋打偏過去,臉上瞬間浮現出紅彤彤的巴掌印。
鐘不辭認識江似卿那么久了,很少看見他哭,這一次居然被他氣哭了。
“對不起……我錯了……你打我吧……”
“打你!!打你都是輕的?。 ?
“你今天必須把所有事情都給我交代清楚!不然,你就別出現在我眼前了?!苯魄淇パ劢堑臏I,看著鐘不辭紅腫起來的臉,不知道是心疼多一點,還是憤怒多一點。
一時之間房間里面陷入死寂。
過了好一會,鐘不辭沙啞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他緩緩的說出來藏匿于心中十幾年的齷齪心思。
鐘不辭于10歲在懵懂中對江似卿產生好感,他坐在后排,窺探著坐在前排的江似卿,那短短幾個月的回憶,成為他往后8年中唯一的救贖。他爺爺不是一個好東西,每天對他非打即罵,各種折磨他,又在他奄奄一息之際又日夜照顧他。他就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活到18歲,他繼承了父母留下來的遺產,將瘋癲的爺爺送進精神病院。
而那年江似卿考上了云溪大學,鐘不辭忍不住像要靠近江似卿。
就像是質量巨大的天體對渺小的他產生了無法擺脫的吸引力。
他淪陷了。
單方面的。
進入同一所大學,同一間宿舍,快樂且痛苦的過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