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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靈修真理法“三因”學說認為:世間萬事萬物,皆有自然全息因果律。根據現代“遺傳學”、“微生物學”分析驗證,“因果律”是一種全息性、隱態微觀性,并具有全息遺傳攜帶性的一種本源因素。本因若與內因、外因相聚合,即構成“三因”全息理論,傳統上稱為“全息因果律”。
“因”,不僅是生命產生的原因,當本因、內因與外因相結合,導致內因釋放、顯現、轉換時,便產生所種下的善惡之果。這即是人生的禍福、正奇、善妖、苦樂的由來,也是人的世運盛衰的根本原因。所以佛祖曾說:“自作自受,共作共受”,“已作不失,未作不得”。人生就是因與果的相續變化,是業與果在不同時空的轉換。
“因”有善因與惡因,“果”有善果與惡果。善與惡、因與果是一對陰陽,相互為根,互相轉換,廣泛存在于生命現象中。善因生正果、生福根,惡因生惡果、生邪妖、生禍災。人生的出生時空,榮辱盛衰,福祿壽夭,際遇機緣,都是自性因業的必然結果,是宇宙間鐵的規律,任何人也無法抗拒。禍福、善惡、正邪等對待關系,皆是陰陽組成的因果體。
因果性質的轉變,全由心神兩個因素決定。此即前人所講的“命由己立”,“福由己造”,“禍隨心轉,唯人自招”。人只要去惡從善,心心持正,念念為善,積善累德。修成正果之身,必然不會再有災禍、妖邪等惡性因果的報應,達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境地。
【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劌,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此四句,是直指古之圣人善于為政之妙義。古之圣人不為“察察”之政,而為“悶悶”之治,其理比如“方而不割,廉而不劌,直而不肆,光而不耀”,這就是“悶悶”之政的真正內涵。
“方而不割”,“方”者,徇規矩,不謀私,不妄為,心中方正無邪。“割”者,害也。“方”之太過,即變為“察察”之政,必害人民。圣人以方為體,以圓為用,外圓內方,方中用圓,圓中有方;隨時順理,因事致宜。不死抱其理,方中未嘗不有圓;隨遇順緣,隨宜入妙,不失大原則,圓中未嘗不有方。凡事隨機而定,靈活把握。不可執著于方,反而害方正之理;亦不可過于方,毫無變通之機,失其無為之政。此謂之“方而不割”。
“廉而不劌”,“廉”即清而不貪,潔而不染。“劌”音貴,剌傷之義。圣人清廉,一心為公,意在益民。常人惟知自守其廉,潔身自好,而不用其廉為政。圣人以化民為念,不以貪鄙為心。以廉潔之本立于心,以廉潔之德施于政。用之于民,體用兩全。不執一隅之廉,而失其中正之理;不守一己之廉,而失卻為政之廉。以廉用其理,以理用其廉,天下國家廉之實理同然。修之于己,不同流合污,廉潔自律,潔身凈心;化之于人,則善而寬容。不以己之廉潔而自夸顯人,不以己之廉而撻伐傷人。用廉之德,體用一致,有體有用。所以不傷為政之事,不因己正而害人。文中“廉而不劌”之義即如此。
“直而不肆”,“肆”,即棱角,用事急切太甚,令人難堪之意。圣人之德雖方直,但卻能曲己而從人。以正處事,不失真常之理;以厚容處世,不苛察于人。此便是“直”之義。
為政者,貴在以己之直,化人以正;以中正之道,率人導民;以無私之為,面對百姓大眾。己心無曲,才能導民為善;己身正派,才能化民為正。用直雖為正,但不能太過,太過則失中道。盛氣凌人,自以為正確,固執己見,不察民情之實際,此便是“直”轉成為“肆”。“肆”者,即任性放肆。只憑主觀認定的死理,不審事機之變通。所以用直也要執中,不能太過,亦不能不及。若能用中正之道,天下之事未有不直者,國政無有不正治者。此即是“直而不肆”之義。
“光而不耀”,是說圣人理無不明,其德光無處不照,是以謂之“光”。圣人自身體性之光,能量極高,通明透亮,光達宇宙,可普照天下萬物。但圣人不以己之光明無量,而生炫耀之心,是以謂之“不耀”。圣人的心德光明,朗照天下,天下人心之德性,萬物萬事之至理,種種皆明,樣樣皆曉。圣人之心與常人不同,常人心光雖微,卻習慣于炫耀于人。
圣人之德光常含于內,盡性情之正,明天理之全,所以天地之事物無所不明,顯微之造化無所不知。光中所顯景象之元機,常人不能知;光中所化之法身,常人不得見。圣人養深積厚,達本窮源。其心光妙用極大,但用之卻隱微。其自知之明,上符于天,下參于地,中合于人。眾人卻難知圣人之所知,難明圣人之所明。故太上以“光而不耀”而言之。
【本章說解】
本章經旨,乃是太上見當時的在上者,過于以智施政,導致民不聊生,以致奇正相反,禍福無正,故直指為政之大要。這正是太上愛國愛民的深情厚意。在上為政者失于中道,在下者必然失于中道而受害。上下皆失中道,所以上不能行無為之政,下便不能復性理之全,互相顛倒,互相錯亂。或正復為奇,或善轉為妖。這都是因為世人離道已遠,迷之日久,故顛倒無所不至。
太上生愛憐之心,所以在文中反復叮囑,一是為了救民之迷,恢復人民的天德本性。二是為了挽回天下,使為政者修無為之德,造福天下。由此可知,太上深有寄望于天下后世殷切之心。
中正之道是天下之大本,萬法之元宗。修真者得其中,道無不就;治國者得其中,國無不治。堅守中正之道,容不得一毫機巧之心,容不得一絲人欲之私。但有取巧之心,即生偏邪;但有欲心私念,即失中道。中道之理,就是無太過,無不及,不偏不倚,不左不右,恰當好處,適可而止。
圣人之所以為圣者,只是全此中正之道;上仙之得其道者,亦只是得此中正之理。無論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都離不開中正之道。倘若不然,一失其中,禍辱之事未有不至,逆亂之事未有不生。在上者,必失信于下民;在下者,必以狡詐對付于上。如此,世道日衰,國君日昏,民心日詐,世風日敗,國所以更難治也。為政者果能不徇好惡之私,不立“察察”之政,厚愛百姓,施德于民。以中正之道修之于己,治之于世,而世即可無所不治,天下即可無所不正。
本章還表達了深刻的辯證法思想,以禍與福、正與奇、善與妖等相互轉化、相反相成為例,再次說明“反者道之動”的道理。萬物負陰而抱陽。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存在著陰陽兩者互相依存,而又互相對立的關系。陰陽的沖突相摩,使事物向相反的方向轉化,所以災禍緊鄰著幸福,幸福潛伏著災禍;正可以轉變為奇,善良可以轉變為妖邪。變化的根據在本因,變化的轉機在于心。心存中正,則福善臨門;心存偏邪,則奇禍隨身。天地間一切事物都是陰陽相易,福禍相倚,成敗交替,沒有定向,惟由一心而系之。因世人離大道太久,“人之迷其日固久”,所以不解自然大道規律,糊涂一生。只知“禍從天降”,豈知人的命運走勢,全由自心的正邪善惡而決定。
長生章第五十九
【治人事天,莫若嗇。】
“治人事天”,即人君治國理民。治人之道,即事天之道,天人本一氣,治人即是事天,事天即是治人。天道看似甚遠,但實際上卻寓于人道至近之中。天道在人心,所以太上有“觀心得道”之論。能盡人事,即合天道。治人之道唯在以安民,民治則心與天合一道。
治國治人者,當先正己,以己之正心正民之心,使天下人明曉道德大義,各遂其生,各復本性之明,此便是“治人”之道。
心不愧對天賦之命,不逆天德之理,存心養性,敬天之德,順天道規律行事,不違背自然規律,便是“事天”之義。
“莫若嗇”,“嗇”音色。古稱農事為稼穡,民以食為天,其要在于重農務本,教民稼穡為先。嗇事既治,則衣食豐足,樂業安居,民富國強,則人心自安。
“嗇”又有節儉、少欲之意;另有貪之意,形容人自私小氣為“吝嗇”。
“莫若嗇”,在這里是說為政治國者,當愛惜民財,節儉樸素,不尚奢侈;治身者當貴精氣,不縱欲放逸。“嗇”字用于修真,就是要去私儉欲,斂心靜神,不妄為一切逐物喪真之事,不妄耗精氣神之功,此即“若嗇”之義。
治人之道,若單施刑政法度,民雖懼其威,治者雖有功利于天下,雖以智巧政令治理國家,亦能奏效于一時,但因天理不全,道德未備,人心不正,天理不明,欲治人,反而不能根治;欲治國,反而不能久持,此皆是治人者未“嗇”人欲,失之于德的偏差。
古之道德純粹,己之心即可融合于太極整體;己之本體,即可合于無極大道。精神自然遠大,德力自然無窮。天體宇宙雖高廣,我之精神自然可以上達;天下萬物雖多,我之德性場能,自然可與其心感通。不修于己,怎能于于人?不能做一個有德之人,怎能盡人事?不能盡人道,何能盡天事?
修道之人,塞兌閉門,嗇儉精神,舉手投足,出入行藏,不愧于心,視聽言動,不逆天理。此便是事天之要道。果能克去私欲識心,廣積德善,此便是治人之要道。
修真者尤要虛其心,大其志,鼓其神,立德立功,修性修命。
【夫唯嗇,是謂早服;早服謂之重積德;】
此數句接續上文,又復言“唯嗇,是謂早服”。預先行持修心修德,謂之“早”;“服”者,有攝取、服從、佩服等義。心身佩服道德,誠心不疑,修之不輟,分秒不離,此謂之“服”。
人自降生之初,物欲未萌生之前,天命之性本自純真,本無欠缺,天真無邪,全然先天用事。若能在物欲未生、先天未損之時,即存誠育志,頤養天性,輔以進修之功,防其后天心念之接續,去其人欲之私,感物而不妄動,則天德本性之體,即可朗然光明,先天智慧即可自然顯露,此即是開源節流的“嗇養”之功,亦是“早服”之先機,積德之大本。養德于人未成年之初,這是精神全備之基礎。
“早服謂之重積德”,人能修德于物欲未萌之先,并能從此處預先下手,時時佩服道德,刻刻潛心修善,自能養深積德,得道入真。如此,則天地之全德,即可與己之天德融匯無間;天地之至理,即可與我之心性圓通具足。所以修心進德,皆要把握住物欲未動之前,最宜嗇養德性。
所謂“早服”,亦非一朝一夕之功,早服雖可以“事天”,但還須愈養愈深,愈積愈厚。損一分人心之妄,即全一分道性之真;去十分物欲之私,必增十分天德之明。常年累月,時時事事,修之不懈,積之日久,天德日進,天理日明。心含萬物造化之精微,身備天地萬物之精華,則我之心性,無處不是治人之大道;我之諸身,無往不是“事天”之至德。
【重積德,則無不克;】
“重積德”,不但可以治人事天,而且可以“無不克”。“克”者,勝也。是說重積德于己身,養之既深,積之既厚,即能克勝一切事物,而不會被一切外物所反克。重德先要明德。德是道的人格化,道體現于人體就謂之德。德是道的表現形式,是道的一種可見、可觀、可言的表現形式。德是悟道、得道的基礎物質能量。德是做人的根本,進道的階梯。做人的基本準則,必須具備道德仁義禮,修真者必須先懂德、知德、明德、重德、修德。
今之世人對德的內涵知之甚少,不懂德義,不明德理,缺乏德性,雖言道德,但其言行離道德之本義差之甚遠。有道之人,德行皆在道的自然規范之中,心身合道,萬事皆合自然,德化其中,不德而德。天人相通,人與天合,天之道即人之道,天之德即人之德。如此,即可“陰陽在乎手,變化由乎心”,是以謂之“無不克”。
人的養德之功用之既久,進修之力積之必深,太極之全體,皆融歸于我無欲無為的真德之中,無極之至理,致靜于不見不聞之際。積之日厚,如積黍米而成太倉,積涓流而成大海。厚德蘊之于心,心全天地之理,用之于事,皆合萬事之宜,能方能圓,能柔能剛,能小能大,有靜有動,有體有用。雖不用心施力,德之力卻可以勝于天下。雖不有心施人,天下人之心聞德風而善化,近道親德而服行,不求克而無所不克,不求勝而無所不勝。正如前人云:“道高魔歸伏,德高鬼神欽”。此皆是“重積德,無不克”之驗證。
【無不克,則莫知其極;】
積德深厚之征驗,不但無所不克,又能“莫知其極”。意思是說,厚德的威力無邊無際,無處不到,充滿宇空。德性是道性的外化物質,是正性自然力量的體現,是一種耳不能聞、目不能視、盈滿天下萬物的高能量微觀物質,并非世人所淺知的精神范疇內的抽象概念。德行是立人之本,性命之根,萬物之靈魂。萬物依德而生存,人依德性而活命,天地間無德便沒有生命現象。
人若無德,雖有肉身存在,其身猶如行尸走獸。人的德性積厚,德能充盈,德光明照,心德流行的妙用,可以不為而為,不用后天之為,又可以無所不為。不立耳目見聞之跡,不知其始,不知其終,言語不可求,心思不可致,而德光卻可以無處不照,德能卻可以流行無間,皆是自然而然,此便是“莫知其極”之義。
天地無限量,人心德的能量場亦是無限量;大道無窮盡,人的心德亦是無窮盡。德是一種道性物質,可以駕馭陰陽,與陰陽同其出入;可以與天地造物,同其變化。德高功高。此等大德之妙用,隨著各人德行積累的厚薄,層次的高低,修為的長短,以及誠修與不誠等等之不同,而所得所用亦必然不同。厚德之人,可以受用終身,無窮無盡。
世人離道已久,離德亦遠,迷于外物,勞心造業,損德害命,實是令人痛心。故宏揚道德,德化人心,使人明德、重德、守德,乃是當務之急。
【莫知其極,可以有國;】
此二句,是重申重德之“莫知其極”,再次強調心德的重要性。
“玄靈修真理法學”源于太上法脈,重在“觀心得道”,以修心德為第一要務,以修心為根本大法,以德修心,涵養道德。以仁養性,以佛性培養性本,提高神性的道德仁善水平。德是道的基礎,是道的顯態體觀。
“德中修心”,就是以德約束身心,在顯態,改造后天主觀意識,做到十種善行,做一個合格的公民,為國家民族作奉獻;在隱態,以正修心養性,規范神識的德行,遵從自然大道規律,為眾生作奉獻。
有德之人,其報效于天下,報之于無形。積善為德,積功累行,以德修真,即可以得道之助。此助有隱態信息界的幫助,也有顯態物質世界人事物德性場能的幫助。如此,即可為自己的外環境創造一個有形與無形的道德強場,獲得顯隱多方面的幫助。
在心身內環境,修德積善越多,心靈愈易凈化,性體就越活躍,自由穿越在太極弦兩側,為平衡自然生態作奉獻。若能使自己的心性兩方面,都符合自然大道規律,在顯隱兩個領域,就能為國家民族,為天下眾生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