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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以觀點頭,率先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穆曉瀾拉住慢了一步的金鍂鑫,低聲問詢,“鑫姐,你們和華導(dǎo)談的怎么樣?”
金鍂鑫:“華導(dǎo)下部電影已經(jīng)定下來了,短時間內(nèi)沒機會達成合作。”
穆曉瀾有些失望,“誰啊,誰還能比和咱們顧哥合作更好啊。”
金鍂鑫:“《計日》,你管住嘴。”
穆曉瀾震驚瞪眼,“《計日》?又是《計日》?他元長安憑什么?勿知編劇,華松風導(dǎo)演,這是我們顧哥才配擁有的配置,他一個演雷劇爆紅的十八線,憑什么能拿到這種超頂級資源?!”
金鍂鑫:“上次熱搜的事情,我和宋茍雪老師的經(jīng)紀人互加了聯(lián)系方式,通過這幾天的閑聊我才知道,那位經(jīng)紀人不但簽了宋茍雪老師,而且還簽了勿知老師。”
穆曉瀾看向意有所指的金鍂鑫,腦袋前所未有的靈光,“你是說,因為宋茍雪和勿知是同一個作家經(jīng)紀人,所以他們倆認識,所以宋茍雪向勿知推薦了自己發(fā)掘的元長安?”
金鍂鑫:“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穆曉瀾覺得這可真是離離原上譜,“宋茍雪和勿知,一個狗血劇女王,一個品質(zhì)電影男神,這倆人根本就不像是活在同一個次元里的,就算真有共同的經(jīng)紀人,他倆也話不投機,根本摻和不到一起吧。”
金鍂鑫:“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走在最前面的顧以觀,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身后兩個人的討論,在金鍂鑫和穆曉瀾停下聊天之后,顧以觀卻是腳步一頓,然后又遮掩過去,繼續(xù)向前。
顧以觀忽然想到,其實宋茍雪和勿知,并不算八竿子打不著,他們倆似乎在做同一件事。
在現(xiàn)今這個資本化甚至門閥化的娛樂圈里,勿知和宋茍雪,他們兩個背靠的都是“池堂影業(yè)”,而且都能自己掌握話語權(quán),然后他們再利用這個話語權(quán),在各自的項目里,從底層提拔選用真正的好演員。
顧以觀:“也許他們倆不是話不投機。”
本來已經(jīng)將討論話題告一段落的金鍂鑫和穆曉瀾,忽然聽到顧以觀講話,一時間都有些茫然。但金鍂鑫顯然cpu比穆曉瀾轉(zhuǎn)得要快,她很快領(lǐng)會了顧以觀在講什么,反倒是穆曉瀾簡單直接,準備不懂就問。
穆曉瀾剛剛張開嘴巴,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道尖銳的罵人聲,卻是忽然從一樓大堂位置傳來,嚇得穆曉瀾直接半張著嘴巴被定在了原地。
平城因為坐落著一座非常著名的影視城,所以這里的明星藝人密度非常高,而云鼎作為平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茶道會所,受到特殊區(qū)位影響,安保措施自然是頂級中的頂級。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云鼎這樣一個看似萬無一失的地方,居然會發(fā)生襲擊事件。
池衿青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潑了一身的紅色油漆,他沒有理會已經(jīng)在和安保人員撕扯的行兇者,反而是立即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元長安的助理余易,示意他立即帶元長安離開。
余易這個職場小新人,雖然遇到突發(fā)事件時候反應(yīng)不夠快,但服從性和執(zhí)行力卻是絕對一流。余易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接連收到了池衿青和黃周兩個人的眼神示意,余易毫不拖延,立即拽住準備發(fā)火的元長安,拖著他離開了大堂位置。
池衿青在解決完元長安之后,才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被保安按在地上的年輕男人身上,這個年輕人居然是用保溫杯藏了油漆,還挺有想法的。
池衿青沒有cos東廠、西廠兩大廠公的愛好,他不甚在意地說道,“先把他扶起來吧。”
會所的安保人員聽到池衿青的要求,互相對視一眼,然后才按照客人的吩咐,把那個襲擊者拽了起來,但還是繼續(xù)一左一右地控制著襲擊者的胳膊。
潑了池衿青一身油漆的年輕人,在站起身稍稍得到自由之后,立即激動地又開始對著池衿青叫罵,“你這個不要臉的!你不用假裝好人!你休想搶走我男朋友!今天這個油漆就是我給你的教訓(xùn)!你再敢勾搭他,我下次換成潑你硫酸!”
池衿青:……
池衿青:“你是?”
男青年怒氣沖沖,“我才是鐘途的正牌男朋友!我叫吳笛!”
池衿青無語,他覺得“資本家的丑孩子”和“丑孩子的男朋友”,的確很無敵。
黃周本來還以為是元長安的黑粉前來搞偷襲,潑油漆沒有準頭,所以才潑到了池衿青身上,誰能想到這居然真就是沖著池衿青來的,而且還是莫須有的感情糾紛。
黃周一想到池家金尊玉貴的小少爺被人在公共場合潑了一身油漆還被指著鼻子罵,頓時渾身發(fā)涼,現(xiàn)下池衿青必然氣炸了,池家肯定要掀起血雨腥風,他的劇還沒拍完,他的男三號就要祭了。